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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月馨将自己的手从男人温热的掌心中抽回,发现对方更用力握住之后,轻嗤起来:“你这话就好比是让我和高锡远在一起,你觉得可能吗?”
“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我厌恶至极的人呢?”
“简直可笑。”
是淋漓尽致的嫌弃。
陆栖庭皱起眉,在黑暗中攥紧邓月馨的手,急切地辩驳:“我跟他不一样——”
邓月馨打断他:“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在我眼里,你们两个根本没有区别,甚至比起来,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栖庭鼻尖蹭在邓月馨柔顺的发丝上,边闻着发香,边委屈地说:“……你对我真的讨厌到这个地步吗?”
邓月馨毫不迟疑:“没错。”
陆栖庭在她耳鬓边问:“那你下面为什么这么湿呢?”
他拥着她,手往小腹下面摸去的同时,挺了挺胯。
嵌在身体里的火热之物随着粘液穿梭,柱身碾压甬道内壁,将周遭嫩肉都挤开,直直地顶到了她的敏感之处。
一股异样快感腾然而起。
邓月馨心神一晃:“……”
她绷着肌肉,极力隐忍着这种异样,暗暗吐了口浊气,闭上颤悠悠的睫毛,说:“……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和我的意志无关。”
“是么。”陆栖庭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摸到邓月馨颊侧,将她的脸捧了过来,他微微抬起上身,埋下头,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骗人。”
热烈的吻顺着耳朵往下滑。
邓月馨被扣着下巴抬头,对方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瞬间攫取她的双唇和呼吸。
性感迷人的粗重喘息中,伴随着的,是他索要的撞击声。
“唔……”
邓月馨颤抖着抗拒,却被紧扣腰肢,在侵犯中层层败溃。
唇间间或溢出一点儿零丁的稀碎嘤咛,抓耳挠腮。
陆栖庭像是为了听到更多的呻吟,动作越发大开大合,频率也越来越快。
邓月馨被插疼了,几乎喘不上气来,她忍了忍,最后还是颤着声断断续续求饶,让他慢点轻点。
穴道里很湿润,陆栖庭意犹未尽拔插了一会儿之后,才缓了速度。
他放过邓月馨的嘴唇和舌头,用被汗湿漉的额头抵着邓月馨的额头说:“亲亲我。”
邓月馨深深喘息着,像是快要坏掉的玩偶,宕机了般一时没有动作。
陆栖庭的眼早已适应了黑暗,他指尖摩挲着邓月馨湿润绯红的脸颊,看着她失神的双眸,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耐心重复了一遍:“快点,亲亲我。”
邓月馨仍在喘息,胸膛起伏着。
下体的侵占并未结束,还在孜孜不倦耕耘着,邓月馨在痛苦和快乐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丝清醒,抬手就给了陆栖庭一巴掌。
清脆的掌掴声过后,陆栖庭箍住她的手腕,将她按进床榻,狠狠后入。
泪水浸透了枕头,只是那哭泣声中,后来还夹杂着欢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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