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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里三位,你家新店开业,生意真好。”昨天老板传单给他的时候也像此刻亲切热情。
“多亏大家捧场给面子,里面还有位置,请。”
“今天无论消费多少都打折,吃得多赚得多。”
“如果味道确实符合预期,也拜托大家多向朋友推荐,感激不尽。”
一个最多容纳四人的小餐桌,杨政离得近,先一屁股坐在了一边。“你们两个谁要坐我旁边,还是……”
张轩:“不用了,不挨着你。”
杨政本还想从陈逸飞身上找回一些面子,但他动作快,已经坐在另一侧。
显然,自己要独自享受这宽阔的空间。
杨政:“好啊你们,你们两个不会是在排挤我吧,这难道就是喜新厌旧?”
本就是玩笑话,甚至没有与任何一个人进行眼神交流。
他也大方,就算事实如玩笑话,他也不会吃醋,现在大家都是朋友。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刻特指陈逸飞。
本就不太懂得经营和处理朋友以及亲密关系的他,如坐针毡。
他没有这么想,也不会这样做,也不想别人因为他而……
张轩自然懂得杨政说的不是真心话,并没有往心里去,只是随口一说:“你那边太窄了,不好出来。但是我想喝水,谁让你催得那么急,我们一路飞奔,还没水喝。”
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他,“如果你愿意随时给我接水的话,我可以考虑坐在你身边。”
要求那么多,杨政可不吃这亏,“我就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快坐下吧。”
“我才没那么多力气服侍你,你坐在陈逸飞旁边,你看他愿不愿意这样做。”
张轩本就坐在外侧,根本不需要任何一个人,“没必要,我自己可以。”
陈逸飞:“如果你想坐在里侧,又想喝水,我可以一直帮你接。”
转身,站起,伸手的事,毫不费力,人也愿意。
也并不觉得这个举动有什么奇怪的,正准备起身让开座位。
张轩摁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不是吧,你这么好说话?”
陈逸飞:“那你希望我冷漠又刻薄?”
“不是。”
杨政:“这样的事只是他独有的,还是说换做我也可以?”
“都行,只要你们想。”
这事到底有什么好说的。
这边张轩和陈逸飞并不常过来,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个新鲜的地方。
杨政并不打算饭后就放过他们,“吃多了需要消食吗?散个步?”
张轩倒是拒绝得毫不留情面,“不要,今天下午四节课,真的好累,明天早上还早八,事情还多着呢,还是得早回,下次吧。”
又一次让人熟悉的话,杨政:“又来,总是下次!”
张轩:“我又不是放你鸽子,今天说好了过来我不就过来了吗?下次挑个周末好吗?比较精力充沛。”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要哄着。
“我都能感觉到累,陈逸飞的课比我还多,他肯定感觉更累,哪像你,天天闲的慌。”
陈逸飞倒是觉得还好,但此刻并不便开口说,不想否定张轩。
杨政:“那我去你们宿舍吧,要是第二天早上没课,还可以和你们一起睡。”
“随便你,我们走了。”
摆渡车缓缓驶来,刚好剩下的两个位置,坐上刚刚好的两个人。
上车,付钱,动作一气呵成,连师傅起步都很快。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回头说再见,已经转过一个弯,看不见杨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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