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宇文拓攥着那截刚捡起来的驱蚊绳,跟攥着个烫手山芋似的,指节都捏得白了。方才墨灵那小东西一通乱喊,他耳尖的红还没褪下去,这会儿硬撑着一张冷脸,手指却没个安生,在草绳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把上面沾的露水都蹭得滴滴答答往下掉。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苏瑶灵体那边瞟,跟个偷瞄糖吃又怕被大人现的小孩似的,别扭又好笑。
雷罡那柄大锤还悬在半空中,刚才气得绷紧的胳膊还没松利索。这会儿他盯着宇文拓手里的破绳子,嗓门老大地叨咕“哎?我说锦衣哥,你咋还真给捡了?前一秒还跟要吃人似的,这会儿咋转性帮着护绳了?”
他这嗓门没控制好,让宇文拓身后的几个跟班听得一清二楚。那几个内门弟子赶紧低下头,肩膀却一抽一抽的,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林夜刚拉住雷罡的胳膊,见宇文拓递绳的动作僵在半空,赶紧递了个台阶“多谢宇文师兄刚才拦着,不然这绳子怕是真要废了。”他绝口不提“道歉”那茬,知道这傲娇少爷拉不下脸,顺着毛捋,比啥都强。
宇文拓像是被这句“师兄”给顺了毛,攥着绳子的手松了点,嘴上却依旧硬邦邦的“谁护绳了?不过是怕这灵体瞎闹,再被谁碰着添乱。”说着,他把绳往苏瑶灵体那边递,手却莫名顿了半秒,跟怕递快了吓着这团飘乎乎的光似的,又补了句,声音放得比蚊子哼还低“快……快挂好吧,别再被人弄坏了。”
苏瑶的灵体刚才还怯生生地飘在林夜身后,这会儿立马亮了亮光翼,跟个小太阳似的,暖烘烘地飘过去接绳。她的光翼刚碰到草绳,细碎的金光就跟一群小萤火虫似的,绕着绳子转了两圈。更神的是,那断成两截的草绳,在她手里居然自己“缝”上了!断口处冒出细细的新草茎,跟最灵巧的绣娘穿针引线似的,把两段绳子缠得整整齐齐,连上面的薄荷叶都没掉一片。那薄荷的清香,顺着金光飘得更远,连院门口那几个内门弟子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嗖”地一下,墨灵从石桌上蹦了起来,小短爪往腰上一叉,跟个小判官似的凑到宇文拓跟前,指着他的袖口就喊“喂!锦衣哥!你别装了!你袖口沾的灵光还在闪呢!金闪闪的,跟撒了把碎金子似的,藏都藏不住!”
宇文拓低头一看,袖口果然沾着点细碎的金光,还在慢悠悠地闪着,像是在跟他作对。他耳根子瞬间红得快蔓延到脖子根,跟被泼了红墨水似的,赶紧把胳膊往身后藏,还用那把描金折扇挡得严严实实,嘴硬道“你这小畜生别胡说!是刚才捡绳子不小心蹭到的!跟灵体没关系!”他越说越急,连声音都有点飘,让身后的跟班憋得更厉害了。
林夜瞅着宇文拓这副快要炸毛的别扭样,嘴角偷偷往上勾了勾。他知道再逗下去这人怕是要原地爆炸,赶紧转移话题,指了指院中间那张三脚架似的石桌“宇文师兄要是没事,不如看看这石桌?我们正想找块打磨石,把它磨光滑点,以后坐着也舒服。”
宇文拓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立马顺着话头转过去,故意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派头“这桌子面太糙,磨的时候得用后山的青石,普通石头磨不出光。”顿了顿又补了句,像是在给自己找留在这里的理由,“我知道后山哪块青石最适合,跟你们去搬。”
雷罡一听这话,立马把大锤往地上一放,“哐当”一声震得青石板都颤了三颤,拍着手笑得露出两排大白牙“那太好了!搬石头俺最拿手!昨天俺去后山搬院墙石的时候,就瞅见好几块大青石,又平又硬,打磨出来肯定能当镜子用!”
林夜拉住雷罡,怕他又急着往外冲“一起去,两个人抬着快,也省得你把石头磕坏了。”
苏瑶的灵体飘到石桌旁,光翼轻轻扫过桌面,把上面的灰尘扫干净“我帮你们看着桌子,等你们回来,哪里不平我指给你们,保证磨得又快又好。”
宇文拓没再说话,率先往院门口走,脚步却比刚才慢了点,像是在等他们跟上。
等三人扛着打磨石回来时,苏瑶正蹲在石桌旁整理草药。见他们回来,她立马飘起来,光翼指着石桌的一角“这里最糙,刚才我用手摸了摸,还有小石子没掉呢。”
雷罡拿起打磨石就往桌面蹭,“沙沙”的摩擦声听得人心里舒服。林夜悄悄用意念调动黑炎,让淡淡的炎气裹住打磨石——这样石头会变热,磨起来更快,还不会被人现。宇文拓蹲在旁边看,没说话,却在雷罡磨到石缝时,小声提醒“顺着石纹磨,不然容易把缝磨宽。”
没一会儿,原本糙得扎手的石桌,就变得光滑亮,连石缝都被磨平了,阳光洒在上面,能映出人的影子。雷罡擦着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咋样?锦衣哥,俺们磨得还行吧?比内门那些石桌还亮呢!”
宇文拓伸手摸了摸桌面,指尖传来淡淡的暖意——不是石头的凉,是刚才林夜用黑炎加热的余温。他点点头,难得没嘴硬“勉强还算过得去,没白费力气。”
林夜突然想起刚才苏瑶说的话,看着宇文拓“多谢你刚才提醒瑶瑶小心长老,我们会注意的。”
宇文拓的耳朵又红了,赶紧站起来往门口走“我就是随口说说,不用谢。”走到院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道“以后要是有人来欺负你们,就报我的名字,外门没人敢不给我宇文拓面子。”说完就带着内门弟子走了,却没注意到,他的描金折扇掉在了石桌上,扇面上画的青鸾翅膀上,还沾着点苏瑶的灵光。
苏瑶的灵体飘过去捡起折扇,光翼轻轻扫过扇面,扇面上的青鸾像是活了点,翅膀上的金光跟着闪了闪。她把扇子递给林夜“小夜哥,宇文师兄的扇子掉了。”
林夜接过扇子,指尖碰到扇柄,还能感觉到点余温。他笑了笑,把扇子收进怀里“先放着,下次碰到再还给他。”
墨灵跳上石桌,爪子拍着桌面“他肯定是故意落的!想让你们下次找他!”
雷罡蹲在旁边,啃着杂役给的馒头,含糊不清地说“管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这锦衣哥不算坏,以后要是有人找茬,报他名字准管用!”
阳光洒在院子里,石桌亮得反光,薄荷香飘得满院都是,连风都变得软乎乎的。林夜看着身边的苏瑶、雷罡,还有蹦来蹦去的墨灵,心里突然觉得踏实——这破破烂烂的废弃院,倒真有了点家的样子。
喜欢无限吞噬请大家收藏.无限吞噬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剑尊燕惊秋,是修仙界高坐云端的大佬。他容貌昳丽,又生性霸道,脾气坏得和实力强一样举世皆知。从小就是天之骄子被所有人捧着长大的白春生恨他恨到牙痒痒,因为燕惊秋天资比他高,家世比他出众,实力还比他强。几乎是事事压他一头,更别提他俩还有数不清的滔天旧仇。白春生沐浴焚香,每天认真祈祷,看自己什么时候能仗着妖族的悠长寿命熬死这燕惊秋。总算有一天,功夫不负有心人,燕惊秋的死讯突然从生死境传来。白春生心满意足喜出望外扬眉吐气喜上眉梢,即时更新的千年天骄榜也得偿所愿的从第二变作了第一。然后没过几天,白春生又掉到了第二。谁?是谁?!又是谁?!!白春生苦等三个月,一把逮住这个半路拦了他当修仙界第一的罪魁祸首。白春生大怒燕惊秋,你别以为你穿得花里胡哨些了我就不认得你了,你化成灰我都认得!燕一近些日子有些苦恼,有个漂亮美人声称自己是他从前故人但又不愿意说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总是找些莫名其妙的借口故意缠着他不放,对他极好还不愿意承认。记忆全无毫无常识的燕一先是看着修真界近来最为流行的话本沉思,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俊美非凡的脸,他放下镜子,不远处的美人正在为他亲(偷)自(偷)下(下)厨(毒)。难不成这故人燕一眼前一亮,这定是他在闹脾气的道侣。双c,1vs1燕惊秋(攻)X白春生(受)自恋脑补攻X娇憨美人受...
点击收看万人迷不自知的路人甲,和被他钓的死去活来阴暗爬行疯狗们的修罗场一切都是从一张诡异的邀请函开始,郁汀被迫卷入逃生游戏,必须要完成系统任务,否则随时都会丧命。逃生游戏里危机四伏,他却被迫和不同人开启各种狗血纷呈的剧本。他柔弱又胆小,可只要你稍微心软,他就会一步一步的践踏你的底线,让你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俘虏。副本一(已完结)郁汀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他虚荣花心愚蠢贪婪甚至满嘴谎言,但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总是会让人忽略掉他拙劣的演技,并无法自拔的被他吸引。他表面扮演着清纯无辜的人设,暗地里却靠着男朋友的地位作威作福,公司里的人对他怨声载道,但最近,他发现男朋友好像变心了。做惯了米虫的他害怕被抛弃流落街头,开始在网上广撒网,极度崆峒的冷酷男大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对着他的擦边照无可救药的自我唾弃。他得意洋洋的斡旋在两人之间,可是最近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如影随形的窥视感夜半楼上的撞击声他好像被盯上了!...
杜栖兰(Ax莫风尧(O帝国大剧院中正在上演一出新剧目。被临时借调到特工处的莫风尧僞装成剧院侍应生站在任务目标杜栖兰身後,聆听舞台上悠扬的咏叹调。我们即将奔赴战场,我们即将奔赴落日。我们追逐着死亡,就像日出追逐着夕阳。歌舞剧结束後,就在莫风尧以为对方要对他进行临时标记时,杜栖兰仅仅向他索要了一个拥抱。事实上,莫风尧厌恶被信息素控制。而且他并不是一个专业的特工,利用AO关系接近目标这种事,对他来说难上加难。可恰好,杜栖兰是个非常奇怪的目标。你是我的挚爱,我的缪斯,是我高举过头顶可望而不可得的圣物。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开枪吧。轻柔的吻满含爱意,莫风尧以为一切源于居心叵测的引诱,却没想到这根本就是命中注定。1V1,HE,画家x军人100%契合度攻受见过,但互不认识封面设计忧小陌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现代架空ABO正剧HE其它ABO...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