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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瀚奇不说话,顾晓帆心虚地确认:“可以吗?”
“那……你要是盛情邀请,就去。我可不要强人所难。,”
“盛情邀请你。”
“好。”
顾晓帆抬眼,更衣柜的穿衣镜里,那个人他认得,但他脸上的笑容却陌生。但这种陌生带着兴奋,带着他跨过束缚的兴奋。
……
“所以,谁盛情邀请你?”
程瀚奇办公室门被人推开,进来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见来人,程瀚奇皱了眉头:“啧,谁让你进来的,门都不敲?”
“我敲半天了,你倒是开门啊!”男人进来坐在会客沙发上:“你回国还没找我们喝酒呢!”
“一直有事。”
“有事?是因为人家盛情邀请吧?什么人让你这么上火,哥哥给你想想办法。”男人伸手从茶几上的饼干盒子里拿出一块吃。
“于定山,你闲得慌吗?”程瀚奇把手机攥在手里,坐在沙发另一端。
“我饿了,走,你请我吃饭。”于定山站起身整理衣裤。
“我不吃。”旁边的人不动身。
于定山转过身来指着沙发上的人:“这不吃那不吃,饿死你得了!瘦得跟麻杆似的,你特么还是个1,你也就是这张脸,否则谁会看得上你!”
程瀚奇冷脸:“你说话注意点。”
于定山一愣,尴尬道:“你还在看心理医生吗?”
程瀚奇不语,于定山目光闪了闪,又坐下:“还是吃了会吐吗?”
程瀚奇深吸口气,垂着眼睫:“嗯。”
“哎,你可怎么办啊!”于定山抬手抓了把头发。嚯地站起身:“走,吃一点算一点,你不吃陪我吃,老靳在楼下车里等呢。”
……
唐应南被胖蓝抓伤后的第二针狂犬疫苗还没打,就跟胖蓝的主人孙乃谦闹掰了。
到了日子要打针,唐应南自己一大早就去了暴露门诊。孙乃谦给他发了很多条微信,他都没回。反正闹掰了他也不是那种非要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他到锁骨长的卷曲的头发松松在脑后扎了个皮筋。羽绒服脱了一只袖子,把里面的卫衣撸起,坐在椅子上等护士打针。
打针速度也很快,打完他起身拿着棉签要到留观室。
没走两步,面前就堵了个人:“你为什么不回信息,电话也不接?”
唐应南一愣,抬头看到了眉头紧锁的孙乃谦,然后瞟了他一眼绕过他,往留观室的椅子上坐。
孙乃谦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跟着人坐在椅子上:“说好了我去接你来打针的。”
唐应南低头看了看棉签压着的针眼:“我也说过我自己可以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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