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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顾晓帆医生还有联系吗?”
这个名字让程瀚奇收了笑容:“您说,怎么回事?”
“这事儿我也犹豫要不要和你说,我只怕自己是多管闲事。可是我想了几天,心里过不去那到坎儿,我还得说……”
张建生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感想,程瀚奇听着没耐心:“叔,我还有事,你直接说怎么回事。”
张建生面上尴尬:“哦哦好,就是当时和你一个病房不是有两个病人么。”
“嗯”
“其中一个也雇了护工,那个护工和我是同乡,前段我们几个人说快过年了,聚一聚,中间喝了酒嘴上就松了,他说他听到那个病人和另一个人悄悄通过电话,说是电话里那个人让你隔壁床那个病人去举报顾晓帆和中间床那个病人,哦就是你,说你和顾医生有金钱关系。”
程瀚奇挑眉一笑,拿出裤兜里的纯银雕花烟盒,递一支烟递给张建生:“叔,抽根烟,再细说说。”
张建生脸上堆起笑,抬起粗糙的手接烟,手里的红灯笼也跟着一并提了起来,灯穗子在寒风里要来晃去。他接过来看了看烟侧的商标:“哎呀,这可是好烟。”
“叔识货,来,点上。”程瀚奇拿出打火机,扶着火给张建生点烟。红灯穗衬着红火苗,在程瀚奇眼里闪动着微茫。
张建生吸口烟,说话间烟雾从口中、鼻中喷出:“我那个同乡信佛啊,他觉得这事儿缺大德,就拿手机录了像。那天喝多了他就给我们看了。那录像,我问他要了但他没给我……”
不必期待
程瀚奇不爱带着他爸别墅这边的家门钥匙,因为不常来。他曾经劝过他爸换电子锁,但老爷子拒绝。所以每次来他都要敲门。
开门的是家里的管家,年龄比他爸小几岁,在他家做了十几年,可以说一路看着程瀚奇从青涩长到成熟。
“少爷来啦。”
“嗯。徐叔好。”
管家点点头笑道:“老爷在客厅等着了。你今天乖着点别惹他生气。”
程瀚奇点头笑了下,往客厅走。
程江穿了一身正装坐在沙发上,身边放着毛呢大衣似乎随时可以出发。见程瀚奇进来,说:“你在门口跟那个园丁有什么可说的?”
程瀚奇知道他爸一定是看监控了。
“之前工地上认识的聊了两句,我说来走亲戚的,你以后见了当不认识他,别透露家里的事。”程瀚奇站在那没有要往前走坐沙发的意思。
程江看看手表,站起身:“走吧。开你车。”
程瀚奇没动,转过身等着他爸走在前面,自己才跟在身后出门。
车子穿过市中心,经过一家花店,程瀚奇把车停在路边。程江看了看窗外:“买花?”
“嗯。”
程瀚奇一身商务版型的黑色羽绒服,灰色的西装裤搭配了棕色皮鞋,显得双腿直挺修长。
长腿夸下车,快速进店,一刻不停地卷着门外的寒气直奔柜台:“老板。”
柜台后是个中年女人,年纪与程江相仿。见程瀚奇走出柜台:“又来给妈妈买花啊?”
“嗯。”程瀚奇点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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