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锦娘心里难受的很,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的不行,和大郎一样,两人最是省心。她巴不得两人像老三老四一样多闹腾闹腾,还不至于让她这么心疼。心乱既然已经拿了主意,几人就不想太耽搁了。在客栈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锦娘就带着二郎上街了。三郎小妹想家了,先让他们回去了。锦娘想着她和两个孩子都做了新衣服,干脆给二郎也买了一身好的,正好一会去见靳先生也体体面面的。她家二郎又白又俊,打扮齐整还真是个贵公子都模样。这么一想,家里其他人都做衣服了,唯独落下大郎李氏也不好,锦娘干脆又给他俩置办了一套。李氏嫁过来之后她还没点表示呢,这下正好补上了。飘絮山庄很好找,锦娘一打听就寻着了。她来这儿十来年,几乎只在村里晃悠,镇上的情况还真不了解,这还是第一次知道飘絮山庄这个名字。“听说是之前有贵人来访亲,专门建的地方呢。那贵人住了几天就走了,这地就荒废了,不过一直有人看着,听说前两天又住进去个贵人哩。”住在附近的婶子热情的给锦娘介绍,笑眯眯的贪看了两眼锦娘,心想这女子可真是好看。锦娘想定是靳先生了,谢过婶子就找了门房通报。烟雾缭绕的室内,凤凰于飞的红酸枝屏面后,两人男人在闲敲棋子。靳先生眉目舒展,带着轻松的笑意,与面前的男人交谈。“您不知道那个妇人,确实颇有胆色,在下敢断言,若是没人帮她,她也会拼了命相处别的法子来呢。”对面的男子半个身形隐在屏风后,只露出润如白玉的下巴,和若隐若现的头冠上的玉坠。那嘴角却是如寒冬腊月的坚冰,紧紧绷着。“你滂沱了这么多年,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好。”“公子,您说的什么话,我只是说说见闻罢了,您就打趣我。”靳先生失笑,然而下一秒脑海中浮现出的小妇人的脸,却让他的笑容有些别的意味。“我们相交多年,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么。”对面的男子淡淡回了一句,“该你走了。”靳先生却苦笑一下,“我的心乱了,这棋是下不下去了,还望公子海涵。”对面的男人还未说话,就听一个小厮悄悄走进来,“见过两位先生。靳先生,门外有个姓段的夫人找您,说是早就跟您约好的。”“哦?那就把人带进来,吩咐人去准备一桌好酒好菜。”靳先生嘴角轻轻勾起。“我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对面的男子淡淡的说,有些揶揄的话,在他口中说出来却冷淡无比。靳先生早就习惯了他的性子,“让公子看笑话了。”锦娘则是等了一会儿,直接被人恭恭敬敬的带了进去,来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厅堂里。她本是打算请靳先生去镇上最好的酒楼,迎客楼去的,没想这儿已经准备好了酒菜。“这地方确实不像普通的富贵人家,我看就是县令家也远不如此哩。”锦娘趁没人偷偷对儿子耳语,“你看这家具,我都没见过这木头,别再是黄花梨吧。”二郎看着自己娘没出息的样子,不禁失笑,“您不是说这靳先生是京城里来的大人物么,自然是小地方的官员比不得的。”两人窃窃私语,不时轻笑两声,锦娘也轻松了起来,正被儿子的一番话逗得直笑。而靳先生一进来,看到的就是锦娘捂着嘴,嗤嗤笑着的娇俏样子。他虚了虚眼,过去打了招呼,“夫人久等了,下人若是有什么粗待的,尽管告诉我。”“先生客气了,我们哪敢再烦扰府上。本来想着请先生去迎客楼呢,没想到先生都准备好了,真是叨扰了。”锦娘学着靳先生文邹邹的说话,真是怎么别扭怎么来。几人坐定,靳先生给两人倒了酒,“这酒是这儿的管家自己酿的果酒,劲头不大,就是多喝两杯也无妨。今日靳某可算是再次遇见了令郎,十四岁中举,我们江都国可是多少年没有这样的少年英才了。”“先生谬赞了,不过先生是不是误听了,我并没有中举。”二郎云淡风轻的笑着,端着一杯酒一饮而尽,“借先生的吉言了,我争取下次榜上有名。”靳先生了然,“看来这就去你的选择,原本听说你打人,还以为是个冲动少年,没想到挺沉得住气的。可读书人十年寒窗,为的就是功名,你心里难道不怨?”“人活着并不能只为了自己,我们兄弟姐妹四个,从小没有父亲,母亲为我操劳许多,如今这事我不想再让她有一丝烦扰。”二郎客客气气的说,“功名的话,以后还能再考,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与其怨天尤人,不如看透点,人恶自有天收。而且如今这事,还不知是祸是福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