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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答应你,以后常来看看可好?等咱安顿下来,就接娟儿,小翠来镇上玩,岂不好?再说,你到镇上也会认识新朋友的,听说镇上的小姑娘都可会打扮了。你不就爱臭美吗,跟她们学几天,保管你美的冒泡。”“娘,你这是安慰我还是取笑我啊!”萱儿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索性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算了,我去找她们玩了,反正菜都弄完了,嫂子会给他们盛碗!”锦娘也不忍心拘着她了,自己去李氏那边帮忙。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锦娘从围裙上擦擦手,来到院中间,“真是谢谢乡亲们捧场,大家敞开了肚皮吃。谢谢各位了,前段时间我家麻烦事多,还是各位好心肠,帮衬我家,我家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说那些虚的又不实际,干脆请大家伙吃一顿。别客气,照饱了吃!”“这段寡妇可真大方,嘿,你看这满满的肉,我就说她家家底不少吧,怪不得宋文看上她家的银子。”“吃你的吧,肉也堵不住你的嘴?我看人家人好着呢,你看谁还这么念情,帮了人家忙就整一桌这么好的席面来。你要是还有啥歪心思,就别吃人家的菜!”一个中年人熊自己儿子。“就是,都吃了人家的了,就闭上嘴吧。”周围人纷纷附和,其实村里人看起来喜欢说闲话,难对付,但只要小恩小惠给足了,他们给的都能说成白的。只是锦娘也不需要他们颠倒黑白,言语上放过她家就成。这世道对名声看重的很,她可不想日后被人打听出来,是在原地儿待不下去了才搬走的。“各位乡亲父老,其实这次请大家吃饭,也是要说一件事。我们一家要搬到镇子上去了,以后就不再这村里了,我家的六亩地,在里正那儿登记了,谁家想要租地,去找里正就行。以后就不再村里了,就在这里谢谢这么多年大家都照顾吧。”锦娘站在中间,清脆的嗓音高昂,这一番话把村民倒是说愣了。“走了?这段寡妇咋就要走了?儿媳妇也休了,也搬出去了,李无赖也不找她麻烦了,不好好过日子咋还走了?”一个小媳妇实在想不通,转头问自己婆婆。“是啊娘,我还以为她是以后想要乡亲们多帮衬她,才请人吃饭呢,咋请完就走了,那不就白请了吗?她难不成是做好事呢?”小媳妇的丈夫也问自己娘。白发老妪哼了一声,“我咋生了个这样不开窍的儿,你俩都这样,我所以要是个傻的可咋办?你们不懂,这段寡妇精着呢,目光长远,不像一般人只看蝇头小利,花钱买名声就是花钱买安宁,一般人想花钱还没那个机会呢。”儿子媳妇俩人也没咋听,反正他们娘老是说些神神叨叨的话,哪比得上眼前的肉吸引人。“咋了,大妹子,谁欺负你了不成?咋就要有啊?”一个大嗓门的汉子砸啦着嗓门问,一下子把所有人都目光都吸引过去了。“哪能啊,是我家二郎要在镇上读书,两三年没回过几次家。我实在想的慌,又不能耽误他读书,想着干脆去镇上住,也能一家人团圆。”锦娘说着同样的说辞,见人就这么说。“那就行,我记得你二儿子是个秀才。乖乖,小小年纪,见不得啊,以后一定有大出息。”汉子继续说,周围的人也纷纷恭维起锦娘,吃人家嘴软,总要说点好话。锦娘也大方的笑笑,没事再谦虚几句,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席也该收了,桌椅板凳什么的还得挨个还回去,也是一顿好忙。这时候三郎却从外面跑了进来,“娘,二哥回来哩!”锦娘心里一突,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正担忧着,就见二郎步履急促的走进来,脸上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这点他和他大哥,还有他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咋样啊二郎,没出什么变故吧?”锦娘忙拉着二郎去里面,她要和二郎好好说说。“没事,娘,您别担心。”二郎风轻云淡的一笑,“我可是狠狠敲了张秩忠一笔,有靳先生对名头在,他也只能答应。不过我也没太狠,把他惹急就不好了,这也算是让他花钱买个教训敲了什么“那你都敲了他们什么?”锦娘紧张的左手握右手,直勾勾的看着二郎。“镇上有座三进的大宅子,因着主人调任空下来了,张秩忠说完送我。我想着娘要开酒馆,又敲了他一个铺子。除此之外就没了,我们也算两清了。”二郎话说的不咸不淡的,却把锦娘吓了一跳。“啥?几进的?”锦娘心快跳出嗓子眼,看到二郎伸出三个手指,吓出了一身冷汗,“你也太大手笔了,三进的宅子是一般人能住的吗?那个县令儿子不会被你逼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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