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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伯伯对咱家这么好,不就是为了您吗?”萱儿和锦娘理论了起来,“不然好端端的,咱家和他又不想干,他干嘛这么殷勤。”锦娘皱着眉头,把萱儿拉倒一边,“闺女,人家帮咱也是情分,是人家人好,不是为了从咱家得到什么。你想,咱家有什么能让他图的,我一个老大不小的寡妇,值得吗?人啊,要知道感恩,人家不求所图的帮咱,咱不能把人家想成那样,多寒人心啊。”萱儿不情不愿的立着脚尖画圈圈,她被宠的心高气傲,不太能听进去说教。“帮你还帮出错来了,哪有这样的事。妮子,我跟你说,你可得好好想想。”锦娘点了点她的额头,这闺女要是不教好,比儿子还令人担心。儿子她还能一直管着,闺女嫁出去了,她就不好管了,以后要是因为脾气吃了苦,她也是白心疼。“知道了,娘。”萱儿蔫蔫的说,“可是娘,靳伯伯这么好,错过了她您可怎么办啊。”“什么怎么办,你娘我当了寡妇十来年,不就是这样过的?”锦娘嗤笑,“你人不大操的心还挺多,与其关心你娘,还不如操心操心你的婚事。”拜师学武李氏一直操心着孩子的事。婆婆的话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对啊,都嫁过来这么久,一般也能有个结果了,咋她就没动静呢?婆婆不会因为这个对她不满意吧。“三郎,你说,咱咋还没个孩子呢?”李氏和三郎并排躺在床上,经过锦娘对李氏态度的潜移默化,三郎也对自己媳妇和颜悦色了许多。“是啊,咱为啥还没个儿子呢?”三郎盘腿坐了起来,“这可不行,我得比前面两个先生儿子才行。”李氏也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三郎,是不是我们谁有问题?”“胡说八道,”跑堂又羞又气,脸色通红,“我才没问题,要是有问题也是你有问题,我看你还是找大夫看看吧,别耽误了生儿子。”李氏心里惴惴,看自己丈夫躺了下去,自己也不得不躺下休息了。第二天一早,李氏看婆婆在厨房里忙,挎了个篮子说去买菜。“这么早?家里肉菜还有挺多的啊,还缺啥啊…”锦娘纳闷的喃喃自语,一看李氏已经走远了。不过她要准备大郎出门的事宜,也没多想。李氏来到街上,心神不宁的买了点菜,踌躇不安的站在药铺前面。药童正在卸门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招呼道,“这位夫人,来看病?进来等着吧。”她才扭捏的进去,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李氏来得早,药铺里没什么人,也只有一个看诊大夫刚进来。药童热心的来了句,“吴大夫,那儿有个病人等着呢。”李氏像被扎了一样,哆嗦了一下,不安的站起来。“看病啊,那就过来吧。”大夫招招手,“怎么不过来?”李氏整个人都像煮熟的瞎子,脖子都快红了,颤颤巍巍的坐在大夫面前。“哪里不舒服?”大夫没抬头,随便问了问。李氏张着嘴,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大夫重复了一遍,还是得不到答复,疑惑的抬头,那人莫非是个哑巴?“我,我生不出娃娃…”李氏快哭了,头使劲埋着。大夫了然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看这个小媳妇年龄不大,害羞也正常。“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什么情况。”大夫从善如流的诊断,这种病人也不少,他对治妇科也算有点心得。可这种情况,却让他有点疑惑,“夫人,你脉象平稳强健,身体好着呢,不应该啊。”哪里都检查过了,大夫也是没查出来什么问题。只好捋了捋胡子,为难的说,“夫人,我看你是没问题的,有时间,可以带你丈夫来看看…”李氏猛地抬头,莫非,真的是三郎有问题?“不过我也可以给你抓几副药,调理一下身体。”这刚上门的病人,不卖点药出去多可惜。李氏忙不迭的点头,手攥紧了自己存的那点私房钱,这还是锦娘平日里赏她,她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李氏等大夫抓好药,放进菜篮子里,藏得严严实实。而后夺门而出,跑了好一会才平复了心情。这话跟三郎真是不敢说哩,希望这几副药能喝好。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锦娘边收拾边犯愁,靳先生的朋友应当也不是俗人,束脩直接给钱是不是不太好,人家应当也不差钱,关键是锦娘不知道给多少。给教书先生的束脩还能有个定量,可镇子上有几个学武的?想了想,她上街买了几个精致的酒壶,家里每样招牌酒都灌了两壶,密封好放书篓里。这还是二郎从前的书篓,锦娘觉得装东西挺方便的,干脆给大郎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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