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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半个月前,王恪非就请了稳婆留在府中。主要是想让稳婆给锦娘弄些食补,可不曾想倒是应了急。下人们抬着锦娘进了屋,两个稳妥赶紧来查看情况。锦娘身下的被褥已经被血染红,稳婆见事情不对,立即告知王恪非,王恪非吩咐下人连忙去请大夫。王恪非站在门口来回踱步,额头急的也冒了汗。大浪和三郎还有三郎更是害怕,害怕锦娘出了什么事。而结香和李氏,还有二郎家的清媛都跪在了地上,求着菩萨保佑。不知小厮在哪找来了一位女大夫,大夫到了后顾不上和王恪非行礼,直接进了屋。屋里传来锦娘痛苦的呻吟和叫喊,王恪非听的心都要碎了。一盆盆血水从房间端出,却依然不见孩子降世。大夫满手失血的从屋里出来,王恪非立即上前,“大夫,我娘子如何!”“府内可有参片,快去取来,王妃有些体力不支了。”大夫吩咐道,“孩子早产,而且胎位不正,王爷还是尽早找个太医来好。”说完,大夫便匆匆的进了屋。王恪非听闻后立即让大郎拿着他的玉佩进宫,去太医院请大夫。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屋里才传来孩子的哭声,片刻后,两个稳婆出了屋,分别抱着孩子,“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一对龙凤胎!”可王恪非那顾得上这些,他看了眼孩子,便要进去,其他人阻拦也无用。看着床上虚弱的锦娘,王恪非握住她的手,“娘子,你受苦了。”锦娘浑身已经被汗湿透了,如今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点了点头。她对王恪非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随即就昏了过去。太医上前诊了诊脉,表示只是太累睡了过去,王恪非这才松了口气。他接过丫鬟手中的帕子,亲自给锦娘擦了擦额头。萱儿和二郎的婚期都定在了同一天,就在锦娘生产的半个月后。锦娘上次生了孩子后,这身体元气大伤,到现在还没养好。所有人的本意是推迟,可锦娘却不同意。按照锦娘的话,既然订好了,这就不能再改了。而且这是关乎两个人的终身大事,怎么可能说改就改?这一天,靖王府上下都喜气洋洋的。萱儿本是应该抬进萧家,可由于和二郎定在了一天,萧家也为了方便,便一同在家靖王府办了亲事。新婚后当晚,锦娘哄着四郎和蕊儿,和王恪非闲说这话。两个孩子一个叫王慎语,一个叫王蕊儿。“看来,今年这个年要在望京过了。”哄了两个孩子睡着后,奶娘上前抱走了他们。锦娘靠在王恪非肩上,“若不是我,我们过几日就出发了。”“在这过年,不也是一样吗。”王恪非搂着锦娘的肩膀,“我已经和皇上表明了意思,从今以后,不问任何事,只做个闲散王爷。皇上也允了我,让我今后逍遥快活。该解决的,该办的,已经落幕了。现在除了你,我没什么好在意的了。”“元宵过后,我们便回扶风城吧。还是那呆着舒服,不像着望京,无论呆多久,都觉得陌生。”这还是他们一家第一次在望京过年,一大早上,一家人便开始忙前忙后。玉儿如今学会了爬,她身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袄,在桌上爬来爬去,惹得大家开怀大笑。今晚的年宴,都是锦娘亲自下厨。王恪非本是不同意,他担心锦娘的身体,可拗不过锦娘,只好依着。大家坐在桌前,倒上酒,锦娘先举起了杯子,“这一大家子,就是缺了萱儿这个活泼的。今年这一年发生的事太多了,不过好事多于坏事,也算是平安的一年。希望新的一年,我们王府上下都能平安幸福!”一大家子人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欢声笑语充斥着王府上下,下人们在另一间屋子也摆着年宴,庆祝这新年。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今天是新年,锦娘放了话,让下人们也歇了一天。下人们在院中互相扔着雪,锦娘站在门口看着,满脸笑容。结香,清媛和李氏此时正抱着孩子站在不远处看雪。大郎二郎三郎则在屋内喝着茶,闲聊着事。房间的四郎和蕊儿睡得正香,院子里外一片祥和。王恪非为锦娘披着披风,搂住了锦娘的肩膀。锦娘伸出手,雪花落在她的掌心便消失不见。王恪非怕她冷,便握住了她略微冰冷的手。“这辈子能遇见你这个死鬼,也算是我的福分了。”锦娘眨了眨眼睛,望着王恪非的脸,“时间过的太快了,我们都老了。”“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王恪非不顾其他人,亲了亲锦娘的额头,“能娶到你,才是我王恪非今生最大的福气。”雪花飘落在两个人的头上,两个人望着彼此的眼睛,满满的都是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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