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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城牵着人往回走。傅远还在宿舍门口的走廊,遥遥见到这两人的身影,几秒钟后,若无其事挪开了视线。等两人走近,傅远的表现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既然是弟妹,那就一辈子都是他的弟妹。长辈曾经的约定,早就不能算数,他本来也没有当回事。宋声声没想到大伯哥也在这里,她以为像大伯哥这样的忙人,肯定有干不完的正事。办完了正事也该回招待所休息啊!如果宋声声知道大伯哥在的话,她这会儿是绝对不会过来的。她面对傅城的家人,就是会有手足无措的紧张感。生怕出了错,惹出笑话,被人瞧不起。宋声声硬着头皮同大伯哥打了招呼,“大伯哥。”傅远听见这三个字,以前是头疼,现在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头皮发麻,他端着平时的样子,淡淡回应了个嗯字。宋声声打完招呼就把脸给扭了过去,几乎快要埋在傅城的胸膛,她慢慢抬起小脸,蹙着眉头,眼神埋怨的望着他,似乎在责怪他怎么不提前告诉她。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傅城看着她充满怨气的眼神,不禁莞尔,看得也眼热牙齿痒,他还是没忍不住,抬手轻轻拢住她下巴,声音很轻的问她:“怎么挂着脸?”宋声声碍于大伯哥还在旁边,有小脾气都不太好发作。她挥开他的手,有点龇牙咧嘴,开口也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怕被大伯哥听见。她用嘴型,偷偷摸摸的吱声:“你都不告诉我!”傅城故意反问:“不告诉你什么?”宋声声感觉他在逗自己,闭上了嘴巴,不理他了。傅城低头凑近了她,“对不起。”他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话仿佛只有她能听见:“声声,我错了。”宋声声觉得他毫无诚意,并不是真心和她道歉认错的。他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宋声声今天也不是来找他吵架的,她还记得正事,没有继续小题大做,小手还紧张的抓着他的衬衣。两人的小动作也瞒不过傅远的眼睛,他也不是瞎子,而傅城现在也没打算在兄长面前收敛多少。傅远的余光时不时就能瞥到两个腻歪的人。他这弟妹还真是骄纵,莫名其妙就生了气,别的不说,埋怨的眼神是相当的传神,什么都不说也能让人看出来她在控诉。他的弟弟原本只是抓着人的手,后来便直接揽着她的腰肢,结实的单臂轻轻松松圈住她的细腰。小姑娘好像习惯了如此,压根没挣扎。乖是挺乖的。“傅城,我先走了。”傅远本来是想用以前的态度面对弟妹。但见到人,心里的别扭比起刚才听到名字还要更甚几分。与其如此,眼不见心净。傅城说:“我叫小刘送你。”小刘是驾驶员。傅远一口回绝:“不用麻烦。”他顿了下,继续说:“明天早上我就回首都了,你自己在宁城多注意着些。”傅城嗯了嗯:“知道了,哥。”宋声声从他们兄弟两个开口时,就装起了鹌鹑,要么就是埋起头,要么就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假装望天。傅远瞥了眼躲在丈夫怀里的弟妹,没说什么,转身走了。“我哥走了。”“噢。”“我哥其实没那么可怕。”傅城说的也是实话,出门在外,别人怕他比较多,基本上都觉得他的兄长比较温和随意。宋声声不是胆小,怕生也没怕的那么厉害。她就是需要时间去适应,和他的家人相处。她又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军人家属,不怎么贤惠,也不怎么勤劳,她更多的是怕在他家人面前露馅呀!“我不是怕大伯哥,我是还没习惯,等以后多见几次就好了。”傅城低头亲了下她发颤的眼皮,压在她腰肢的手掌收拢的更用力,军人的力道爆发起来是恐怖的。宋声声这会儿后知后觉开始怕起了他。“你、你松开手。”“不松。”宋声声双手去推,也推不开他宛如铜墙铁壁的手臂。她有些恼了,脸上浮现几分薄红,她气呼呼地说:“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呢!”傅城一把将人扛了起来,单臂扛在肩膀上,“进宿舍说。”女人短促的叫声被吞没在喉咙里,她挂在他身上,被吓了一跳,不安的挣扎着:“你让我下去,我不要去你的宿舍,你肯定没安好心。”说完。宋声声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他给拍了一下。傅城说:“乖一点。”宋声声一下就涨红了脸,抵在他肩头的双手都僵住了。她羞愤欲死的表情像是有机会就要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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