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裴之扬不太关注这些,他是个很随性的人,他最擅长让自己高兴,他高兴了怎么都行。头顶飘过晚夏的流云,裴之扬一路穿过“宁城菜馆”“宁城博物馆”,拐了条巷子,许文益才在宁城一中校门口停下车。裴之扬迫不及待地跳下去,自己拖着行李箱,和许文益打了声招呼,快快乐乐地穿过一群耷拉着脸的高中生进了校门,像一群小鸭子里边混了一只小青蛙。报道的流程很简单,班主任是个年轻的美女,正在校长办公室等着他。许文雅和弟弟说了裴之扬的事情之后,许文益就直接上门找了校长,看在多年棋友的面子上,李由很爽快地答应了这件事。安悦亲自带着裴之扬去班里,校长和许文益早都和她说过了裴之扬的情况,这孩子成绩不是问题,只要复读的这一年不掉下来就行了。宁城一中是个老学校了,每年招的学生不多,主要都是住在这一片的小孩儿来上。裴之扬一路穿过走廊,走廊的墙上贴着上次月考的排名表,分了文理两科。他没细看,跟着安悦往里面走,前面的墙上贴着优秀学生照片,他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裴之扬停下脚步,这个男生长得很清秀,高鼻深目,眼尾狭长,是典型的凤眼。他的表情也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什么喜怒,却也有让人不好接近的疏离气质。裴之扬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看见照片下面的简介,上面写着“陈月见”三个字。他猛地一拍脑袋,陈月见,是他认识的那个陈月见吗?班主任见他没跟上来,喊了一声。裴之扬暂时搁置下心里的疑惑,抬脚走过去。走了几步,他站在班级门口,阳光穿过走廊外的树顶,顺着枝桠间的缝隙,落在裴之扬脚下。安悦站在讲台上说了几句,班里安静下来,裴之扬抬脚走进去。“这位是新同学,叫裴之扬,大家欢迎!”安悦象征性的拍了两下手,台下稀稀拉拉一片跟着拍手的声音。裴之扬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裴之扬”三个大字,把那截粉笔头抛进粉笔盒里,“老师,我坐在哪?”安悦看了一圈,抬手指着后排的位置,“那里有个空位,你先坐那里吧。”裴之扬没有近视眼,坐后面也能看得清楚,倒是不在乎坐在哪里。他背着包走过去,一直到走近了,才看见几乎和窗户投下的阴影融为一体的同桌。裴之扬把书包放在桌子上,他看看自己的同桌,是个男生,戴着一副黑框的眼镜,正埋头写卷子。裴之扬凑过去和自己的同桌搭话:“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裴之扬,新来的。”他的同桌似乎有些发愣,慢慢抬起头看他。是个长得很秀气的男生,双眼皮高鼻梁,嘴唇很红,皮肤很白。他很瘦,胳膊关节的骨头撑起皮肤,看着就硌手。裴之扬看了他几秒,重复一遍:“问你名字,我叫裴之扬,新来的,嗯?”男生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浅浅叹了口气,表情似乎有些痛苦,他不再理会裴之扬,接着写自己手底下的卷子。裴之扬没放过他,凑上去非要问:“你别害羞啊,我就是问个名字而已,兄弟?”男生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像个苍蝇一样烦人。我是陈月见。”“”裴之扬一愣,虽然前一句话是在骂他,但是后一句话更有杀伤力。死去的记忆忽然翻涌出来,他伸手抓住陈月见的肩膀,另一只手把他的眼镜给扒拉下来。“我草。”裴之扬吓得喘了两口气才给自己理顺,“你,你真的是陈月见?”他不敢相信,捧着陈月见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和当年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和刚才照片上的更像,是陈月见没跑了。陈月见没说话,把裴之扬的爪子拿开,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眼镜,左手压着三角板右手握着铅笔,继续给自己的六个圆画辅助线。裴之扬把书包拢进自己怀里,他难以描述现在的心情。网上常说分别多年的爱人重逢的时候,心里的感觉是难以描述的,裴之扬觉得自己也差不多,只不过他和陈月见可万万不是什么爱人关系,而是见了面就算没事也要互相骂两句的关系。从小学一年级骂到初中二年级的关系。没有后半段是因为初三这家伙搬家走了。外面阳光正好,裴之扬的目光略过陈月见,看见窗外宁城一中的那一棵百年老树。这棵树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四季常青,一直长到了四层楼这么高。陈月见刚才趴在桌子上,这会儿坐直了,头发被光线照得像是金色的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