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褚之南想检验他的真诚,于是用双手试探性掐住了他的脖子,轻轻捏了捏后,他没有挣扎。
手中力道逐渐加重,她都能明显感受到他换气时的呼吸有多么急促和艰难。
可即便这样,他依然和昨晚一样,不带任何反抗。
安城胤被掐得喘不过气,眼珠都开始翻白,然而他却不自觉沉沦在这濒死的快感之中。
他甚至试图伸手压紧褚之南的后脑勺,好让他们靠得更加严丝合缝,但迫于褚之南的指令,他的手只好抬了又放。
他想,乱动的话,曦曦会不开心的。
禇之南越掐越紧,手臂都微微发颤,但安城胤始终没动一下。
她都怀疑,她若是真的想掐死他,他是不是也会放任她?
近乎疯狂的念头在禇之南的脑海中不断滋长,她莫名流了一身汗,喉咙似乎也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每一口呼吸都极为困难。
她仿佛和安城胤共感了。
他们像两只不停被灌着气的气球,膨胀到极点,一起泄了气。
松手后,褚之南发现安城胤羞红着脸,大口喘着粗气,并未餍足。
她摸摸他的脸,大发慈悲地问他:“还想要吗?”
“要。”安城胤的眼眸依旧昏沉,显然还是不够清醒。
“好,那闭上眼睛~”
迷醉的安城胤天真地听从褚之南的话,然而等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冰水。
花洒中的水,如暴雨般浇注到他的头上。
满头厚密的乌发被水流压垮,肩膀被冲出哗哗声响,全身没有一处干的地方……
冬日的水冰凉刺骨,安城胤脸上的红晕逐渐散了,混沌的眼神荡了一下,变为清色,剑眉也敛了起来,眉目间已不见方才的放浪之色。
察觉到他的变化,褚之南将花洒扔到一旁,用脚尖抬起他低垂的头颅,讥笑道:“清醒了吗?”
安城胤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一切,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眸中迷惘散尽,只余羞愤。
太难堪了,他都不敢和褚之南对视。
“出去!”他偏过头,嘶吼出声,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真的后悔,昨晚被她拨弄过后,不该把自己灌醉的。
现在,他昨晚的苦闷、愤怒、屈辱和压抑,通通变为了双倍。
他居然眼眶都红了,褚之南觉得,就他这副很好蹂躏的表情,没准她伸手打他一巴掌他都能哭出来。
但现在这个安城胤可不是刚刚那个神志不清的他。
他的怒火几乎冲破胸膛,又重复了一遍:“出去!!!”
“但这是我的浴室。”褚之南倒也不惧他,自顾自说道:“是要赶我走?要不干脆送我回老宅吧,我还挺想回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