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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礼觉得被遗忘也未尝不是好事:“那也没什么不好,正好退圈不干了。”“这个圈子里谁不是想红想疯了啊,你装什么‘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的清高?”虽然陈煜礼从小到大都是这种无所谓,怎么都好,得过且过,安于现状的人,但都进了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了,是怎么做到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的。“怎么过日子都是过,一天208w我也用不了这么多,在家的话208都用不到。”“水不是钱?电不是钱?物业管理费不是钱?你那房子免费给我住我都不一定交得起物业费。”这番“何不食肉糜”,丝毫没有生活常识的话给俞晚歆气笑了。“房子就是你的,物业费也不用你交。”陈煜礼说的话跟她前公司只会画大饼的领导一模一样,别说吃到饼了,连面粉都没见着的俞晚歆自是不信:“那你把房子过户给我。”“没问题,下周就带你去,我问问晴姐需要准备什么材料。”陈煜礼不怕她提要求,就怕她不提要求,欣然同意,“或者你想要别处的房子也行。”她也没跟陈煜礼客气,张口就来:“那我要香港半山别墅。”“这个现在还有点难”八个亿就算是第一顶流现在这个年纪也是拿不出来的。“八个亿都没有,在这里装什么。”自从当了陈煜礼的助理后,俞晚歆连中彩票的梦想都跟着一起膨胀了,现在500w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一个小目标起步,两个小目标马马虎虎,三个小目标平平无奇。掰扯了一会儿后她问起了比起半山别墅更迫在眉睫的问题:“你爸妈和我爸妈那边怎么办?”陈煜礼不觉得这是个值得讨论的问题:“当然实话实说了。”“说什么?怎么说?说俞晚歆和陈煜礼那两个从小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爽的人在一起了?”两人爸爸在同一个医院工作,住在同一个家属院,周围全是要么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要么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玩过泥巴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连小区里历经几代人的风雨璀璨,油漆快掉光的健身器材都知道两人的关系,这怎么说得出口。她跟陈煜礼不一样,没有城墙般厚实的脸皮,丢不起这个人。陈煜礼大喊着冤枉,纠正了她的信口雌黄:“我从来没有看你不爽过,都是你嫌弃我。”她白了重点永远跑偏十万八千里的陈煜礼一眼,“现在重点是这个吗?跟爸妈说了和跟全小区,全医院,全世界的人说了有什么区别?”“其实我感觉他们应该就是有这个打算的。”“什么打算?”“撮合我俩的打算。”关于两人高中毕业后就结婚的谣言纯属胡扯,但娃娃亲还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两家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小时候也不是没开玩笑说过以后就让两孩子在一起。俞晚歆对违背本人意愿的“包办婚姻”始终持以批判的态度:“大清早亡了陈煜礼先生,咱又不是什么豪门世家,娃娃亲这套封建糟粕就别整了。”结果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就在这会儿她妈给她打来了视频电话。接通后第一声永远是雷打不动的:“汪,汪,汪,汪。”七喜知道是在给六喜和八喜打电话,屁颠屁颠凑过来叫得欢腾。俞晚歆就是那种很不会聊天,读不懂空气的人,一上来就戳了人家脊梁骨:“妈,最近几天七喜没偷吃零食吧。”“汪,汪,汪,汪,汪。”未等人回答,几声怪她多嘴,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汪”就已先一步到了。气得俞晚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七喜,几天不打你就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要上房揭瓦了是不是?!”陈煜礼在一旁听着,很确定犯错的是七喜,但不知为何自己也跟着一起紧张了起来。因为她教训七喜的说辞和教训自己的一模一样。如果不结合上下文还真听不出到底是训人还是训狗。七喜:“汪,汪,汪,汪,汪。”八喜:“你汪,我让你汪,你等着,看我回来不收拾你。”七喜:“汪,汪,汪,汪,汪。”八喜:“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养你不知道有啥用。”七喜:“汪,汪,汪,汪,汪。”八喜:“听不懂人话是吧,说人话,别汪。”七喜:“汪,汪,汪,汪,汪。”八喜:“你再汪你来替我上班。”七喜:“”此言一出,没少听八喜抱怨,知道上班有多折磨的七喜立马就不“汪”了。一时间俞晚歆也不知道是该先心疼自己还是先教训狗子:“哎哟,还真是这个鬼班狗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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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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