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情窦初开气的酸涩暗恋,卡在喉间的千言万语,从深埋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的爱意,揉碎在彼此时光里的点点滴滴,最终都迎来了世界线的收束,汇成了一句:“俞晚歆,我喜欢你。”陈煜礼的声音很轻,像是晚间拂过河畔的微风,万里碧空上悬挂的白云,向东倾洒了一地的温厚月色。也像彼此眼眸里立于银河万丈中心的自己。俞晚歆在这个时刻得到了期盼的答案。错愕里是跃然而上的欢喜,欢喜里是怦然而起的悸动,悸动里是想要和眼前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度过接下来每一个稀松平常瞬间的期许。她忽然回想起十七岁蝉鸣不止的盛夏,白衣校服的少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乘着栀子香味的夏风,扒开两旁起起伏伏的香樟海,声势浩大地朝她飞奔而来。像一道耀眼的惊鸿划开了十七岁的浓墨重彩。十七岁的俞晚歆太傻太倔强太骄傲,并没有意识到她喜欢陈煜礼,而二十六岁的她特别特别喜欢陈煜礼。爱意没有了经年的束缚,肆意疯长。只是一遍的“我喜欢你”哪里能描绘心中星河的一分一毫,于是陈煜礼又一次告诉她:“俞晚歆,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你。”当你确定了你是被爱着的,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就会变成肆无忌惮,任性妄为。然后再一次又一次去确定你是被爱着的。俞晚歆轻咬着下唇,看着陈煜礼可以容得下一整条浩瀚银河,却也只能容得下一个小小自己的眼眸,轻声问:“有多喜欢?”“特别特别喜欢。”“特别特别喜欢是有多喜欢?”“就是想抱你,想亲你,想牵你,想永远在你身边。”“那你怎么证明呢?”“我用接下来的每一天去证明。”“我问你要怎么证明,不是问用多久去证明。”“你想让我怎么证明我就怎么证明。”无论她想确认多少遍她是被爱着的,陈煜礼都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她,她就是被爱着的。毫不吝啬爱意的陈煜礼摘下了心中漫山遍野繁花其中一朵上的一片花瓣,再次开口:“我喜欢你。”如果每一片花瓣都是爱意的雨滴,那陈煜礼的喜欢能下一场永无止境的花瓣雨。“我知道了,你刚刚说过了。”情话听到第三遍如果还不能自拔不利于以后树立威严,于是明明心中的小鹿还在欢腾雀跃,踢翻了一个又一个罐子,撞翻了一个又一个瓶子,她还是故意撇了撇嘴。她若是不嫌烦,陈煜礼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说喜欢她,但大抵说不了几次就会被嫌弃了,得趁着现在还处于新鲜期多说几次。“嗯,我知道我说过了,但我还要说,我喜欢你。”“你都说过了为什么还要再说?我有不是聋子。”“因为我想说。”“你为什么有这么多话想说?”“我没有很多话想说,我就只想说我喜欢你。”“你别我,我听腻了。”“不行,腻了也没关系。”小学生的拌嘴哪怕在这般的情形下也如期而至。一个想说,一个想听,那可不就是永远说下去了。两个人已经在这根柱子旁站了好一会儿了,就算没人认出大明星陈煜礼,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爱情还是引来了周围的灼灼视线。俞晚歆赶紧把陈煜礼拉着就往扶梯上走,中途被反客为主,牵住了手。“你没有话跟我说吗?”虽然陈煜礼还有很多很多喜欢没说,但在这之前她也得说一句,一句就好。俞晚歆一脸茫然:“我没有话要说啊,我又不是你,一天到晚说不完的话。”“我说我喜欢你,那你不应该也说些什么吗?”陈煜礼提醒她小心脚下的扶梯到顶后给了等同于正确答案的提示。她眨巴了两下眼睛,迷茫又无辜:“你想让我说啥?我没话说啊。”“你确定你没话说吗?”不死心的陈煜礼再次确认道。“我好端端说什么啊,我真的没话说啊。”谁叫某人刚才套路她想让她先开口的,心眼子耍完了,现在知道着急了吧。她偏不说,看你想怎么样。“”“”“”陈煜礼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嘴角都快翘到耳后根了。但又没有读心术,她不说能怎么办呢。况且就算有读心术,心里想和说出来也是截然不同的。俞晚歆就看着她的小狗耷拉下了毛茸茸的耳朵,旋风小陀螺的尾巴也不摇了,就悻悻垂着脑袋。“怎么啦?六喜不高兴啦。”她眉眼弯弯戳了戳小狗的胳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李硕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除了他有个富二代好友在飞机即将降落之前,李硕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异国并不甜美的空气游走在肺之中,李硕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人类总是有足够的好奇心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尤其是陌生的国家,在图卢克这个太平洋小国上,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外国游客,当地居民居住在英治时期的房屋和街道组建起来的迷你城市之中。唯一一栋能够算得上高楼的建筑是一家夜总会想到林绾榫那个富家子弟给自己保证过的美好假期,李硕不由得心情一阵激动,不过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好事情到底是什么。李硕,这里这里!...
穿成了反派他娘,温玉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于是,她只好带着包子逃之夭夭。可是问题接踵而来。小叔子是手段狠辣的锦衣卫指挥使,非要让她嫁过去。还有反派他爹,看着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温玉我真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某人孩子都生了?还说没关系?...
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她一心想往上爬,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