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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有卧室、书房和卫生间,落地窗的阳光比楼上充足。
家具风格和楼上一致,只不过比楼上东西多,看上去丰满温馨。
杨之玉深呼吸,是的,楼下房屋散发的味道和身后男人的味道一致。
她猛然转身:“荣老师,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家?”
荣善衡抱怀,叹道:“但它确实是。”
“等等,让我捋一捋。”杨之玉按住太阳穴:“我们刚才在六楼,现在下来了,在五楼,上边有门,下面也有门,所以这不是loft,当然看面积也不是,所以这是叠拼,或者大复式?”
荣善衡摊开手:“反正就是……两个房子,中间有楼梯连着而已。”
“荣老师,你要整个租给我还是只租楼上?不过先说好,我只是问问,因为我可付不起这么大房子的房租,而且我也用不着租这么大的,就算是只租楼上,空间对我来说,也不小了。”
荣善衡见她有点紧张怯缩,拉她去餐桌那坐下,从冰箱拿了自己做的柠檬水给她喝。
他心里也猜到几分,刚才还有点兴奋的杨之玉现在突然明白怎么回事了,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可能正想理由怎么拒绝,等着租房之事告吹。
荣善衡小心道:“是这样,杨编辑,这个房子呢,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但长租给我,我也住了很长时间了。你也看到,面积不小,我又一个人,平时只住楼下,因为楼下有厨房,我不忙的时候会正常做三餐,楼上只用来存放东西。”
杨之玉不解:“所以你住了这么久,现在突然想招个室友了?”
“那倒不是。上个月我们见面时,我其实想退租的,学校给我放了个长假,我打算回老家住到年底,正好这个空档你住进来,年后你再搬进新房,而且不管是小区的位置还是环境,都符合你当时说的要求。”
“那当然符合,这可是星城著名风水宝地如园啊!”杨之玉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她的眼睛又不是只盯着香奈儿上新。
“那您为啥又改主意回来了呢?”
“我家里那边有点事……”他停下来,拿起水杯喝柠檬水,也为她续上。
“总之,现在的情况就是,我还得住这里,但手头紧,想把楼上租出去,找个人和我共同分担房租。”
杨之玉忙摆手:“那也不行,荣老师,如园随便一套公寓月租就两三万了,就算我们平分,我也得出一万多,我可出不起。”
荣善衡转动杯子,笑着说:“你别急啊,我都说了是我朋友的房子,所以走个友情价,房租也是折半的。杨编辑现在的房租是多少?”
“60平米整租5600。”
“那就还这个价,你给我5600就好,楼上100平多点,除了没厨房,其他设施都是全的,这价位能接受吗?”
杨之玉低了头没吱声,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这回轮到荣善衡紧张了,他先发制人:“算了,我给你抹个零,你给我5000就好。”
杨之玉一听,抬头直勾勾看他,看得他愣怔。
忽然,她握住荣善衡的手,感激道:“成交,荣老师!就这么定了,我啥时候搬过来?”
荣善衡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刚才还担心价格说高了,怕她不愿意,这么看来,她这是缓兵之计啊!
荣善衡看看俩人握住的手,问:“这就成交了?你没有其他问题?”
杨之玉开心起身,在客厅一边转一边回:“开玩笑,这可是如园啊,这地段,这风水,这装修……还有,谢谢您的超低价,我感觉我赚到了。”
荣善衡打住:“我的意思是,杨编辑你即将与我,一个并不熟悉的人合租,你没有别的担心吗?不过你别误会,我指的是生活习惯之类的,不是别的。”
这个问题其实不好问的,它可能会延伸出两种潜台词。一种是说你不担心我这个单身男人对你图谋不轨吗?另一种是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轻易就和男人合租了,显得太轻浮。
但这些对于杨之玉来说,都不是事。
对于如园的喜爱盖过她的担忧,另外,更重要的是,她刚才低头是在心算,5000一个月,大概住八九个月左右,满打满算凑齐了他那套书的提成,也算是某种偿还。
一举两得,不亦乐乎——非常诡异的逻辑。
但是,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于是随着荣善衡的问题皱起眉来,故意道:“倒也是个问题,但不是大事。我刚工作那会就是合租的,三户合租一间120平的房子,最烦人的就是与人共用厕所、厨房、客厅,还有冰箱,我有洁癖,脏了就得马上收拾,但那两户能忍,就不收拾,还经常把公共空间搞得很脏,厕所淋浴间隔几天就用坏,小区没物业,最后就累我一个人,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合同没到期就搬出去了,还白交了两个月房租。”
“这个你放心,楼上楼下就是两个独立空间,厕所淋浴间客厅楼上齐备,但洗衣机和烘干机在楼下,我去年换新,定期清洁。楼上也没有冰箱,你若需要,我可以再买一个。”
“冰箱我有个小的,只是没有冷冻功能。洗衣机没有,但我衣服干洗比较多,所以还好。”她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楼梯口,回头对荣善衡一笑:“这个房子哪哪都好,就是这个楼梯是通着的,不太方便。”
荣善衡听到这,莫名紧张:“你放心,除特殊情况,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上楼。楼上楼下门口都有监控。而且楼上楼下的卧室有紧急按钮,可以直接联系物业,哦,小区物业很负责,总会第一时间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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