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通后都用不着问,壳少自个就交代清楚了:“我现在在你们学校附近的台球馆,我看到那男的先进去的,没十分钟贝壳就过来了,穿得那叫一个清凉啊。”
他话里的醋酸味,隔着屏幕都要溢过来了。
柯愫澄刚好也懒得等调查结果,直言:“那挺好,你直接上去问他俩什么关系,有没有做见不得人的勾当,顺便问一下贝壳,她为什么找人偷我的包。”
壳少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眼死死盯着台球馆二楼靠窗的位置,那儿站着俩熟人,男的指间夹着根烟,女的表情十分怪异,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
也正是因为这一幕过于闹心,柯愫澄话说完得有半分钟,壳少才从恍恍惚惚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下一秒,他的情绪变得激动:“你什么意思?怎么还诬陷人啊。”
柯愫澄原本真没打算跟壳少挑明这件事,她私底下找过贝壳,对方态度强硬,说了些心里话,但柯愫澄不爱听,两人没聊到一块儿去,这事就搁置到一边
了。
如今事态变得恶劣,柯愫澄不由得猜测,或许整件事跟她频繁联系的这个人有关?也说不定。
然而壳少并不这样觉得,哪怕事情的真相摆在他的面前,他依旧无法相信,这会儿反倒质问起柯愫澄,问她要证据。柯愫澄懒得跟他掰扯,讲不清楚的,朋友之间都存在严重的双标,更何况是情侣。
她直接将电话挂断,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赶在壳少回拨电话前,将手机静音,起身去浴室洗澡。
不知道是被这两件事给打击到了,还是怎么着,这晚过后壳少就消失了,问了一圈朋友没一个知道他去了哪。
直到一个多礼拜后,经纪人阮东召集乐队所有成员到基地集合。
柯愫澄上完课赶到基地时,距离集合时间还有十分钟,她将机车停在基地门口的停车坪,刚跨下车就看到贺融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他一副没睡醒的样,耷拉着眼皮,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不紧不慢地往这边来,走到柯愫澄边上时,往她手里塞了杯奶茶,是1点点的红茶玛奇朵。
柯愫澄接过奶茶说了句谢了,拎着头盔和贺融生一同往基地里走。
stifle乐队的基地位于市中心静安寺附近的一个废弃工厂内,是三层半的独栋老厂房。
乐队在盘下这里后将其进行了修复,保留原有建筑的形态,内部进行翻新设计。
从外面看依旧是一栋老旧厂房,但由玻璃自动门进入后会发现,内部的设计风格更柔和简洁,通过大面积通透玻璃和几何形体,营造出一种现代感十足的视角效果。
在等电梯时,贺融生有些纳闷的问了一嘴:“今天东哥叫我们过来干嘛?”
柯愫澄边拆吸管的包装膜,边回:“不清楚,说是有事要宣布。”
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停在一层,门向两侧缓缓打开。
两人前后脚走进电梯,贺融生按了楼层数,往旁边挪了一步:“贝壳退队的事?这不都人尽皆知了吗,她社交平台上都发了声明,还用得着集合宣布吗。”
柯愫澄喝着奶茶,忍不住吐槽:“我也是说,搞不清楚阮东,他事儿最多。”
出了电梯两人来到排练室门口,贺融生先一步推开排练室的门。
柔和的旋律飘入耳畔,让两人在这一瞬间有些恍惚,就看到不远处的舞台上,那个消失了一个多礼拜的人,正坐在电子琴前,他手边的平板界面停留在flstudio编曲软件上。
柯愫澄和贺融生下意识顿住步子,默默看了对方一眼才重新抬腿往里走。
兴许是太久没见面的缘故,氛围在此刻变得异常古怪,明明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没一个人吱声。
柯愫澄倒觉得没什么,喝着奶茶绕道上了舞台,在架子鼓前坐下。
而另一边的贺融生很显然就没那么自在了,不是觉得尴尬,只是不习惯乐队的朋友见了面话都说不上一句,这会儿也只能他来拉近几人的距离,主动问:“你这些天干嘛去了?都见不着人。”
壳少放下电容笔,抬起头,看一眼柯愫澄,又看一眼贺融生。
完全忽视了对方的问题,只做最后的确认:“所以你俩老早前就知道,是贝壳指使的小偷去偷咱乐队的u盘,对吧。”
闻言,柯愫澄和贺融生远远对上一眼,没说话。
壳少心里有数,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无法面对罢了,这会儿也只是叹了口气,情绪复杂的说:“我带贝壳说声抱歉。”
话音刚落,柯愫澄的唇角不屑的勾起:“倒不必,你和她都掰了,道歉的话还用不着你来说,没偷成功,对我们乐队没有利益损失,这事就这么着了。”
不知道是这话里的哪句戳中了壳少,他有些激动,极力辩解道:“我觉得她应该是有苦衷的,她其实很善良的对吧,你们都应该知道的啊,我们认识也两三年了。”
对啊,认识也有两三年了,可是呢。
柯愫澄忘不了去找贝壳的那个晚上,她说的心里话。那些话就如锋利的刀子,每说一句,就狠狠的刺入柯愫澄的心脏。
如果乐队成员们这两三年以来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却一文不值的话,那柯愫澄也无话可说。
而此刻,听着壳少极力辩解的话术,柯愫澄眼底一片冷然:“有什么苦衷不能跟我们说吗,认识了两三年都没把我们当朋友。”
壳少还想反驳,他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解释清楚,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有些语无伦次,但他不允许大家不再喜欢贝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因为情欲的驱使,她被老总从一个小助理升为其私人秘书,第一天去上班就被老总霸王硬上弓,从此以后她彻底沦为老总包养的情人。借着这层关系,她不断地奋力往上爬,只为了在这个没有尊严的社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和所谓做人的尊严。看媚骨生香情人的诱惑为你讲述这样一个都市里挣扎的小白领的情感与事业之路。...
安逸的脸确实很好看,沈卓羲不知道其他人的审美观,至少在他的眼里安逸的脸真的是好看的不得了,他怎么看都不厌,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鼎鼎大名的安逸的时候都差点呆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安逸就好像他心目中的理想化人物突然出现在了现实中,让他不得不惊讶,不得不沉沦。...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专栏求预收美人刺,点一个把小天使们!一根筋和偏执狂,凑成了青梅竹马寄养︱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吏部尚书备受宠爱的小女儿付清秋,与原杭州通判家的师三郎自小定亲。师无涯性情孤傲,师家败落後,他被接到付家养大。付清秋喜欢这个未婚夫,整日粘着他,心里时刻惦记着他。她盼着和师无涯成婚,做他的妻子,与他永生不离。可师无涯高傲,从不肯低头,无论她如何讨好,他都总是冷言相对。日子还长,清秋想有朝一日师无涯会爱上她的。直到那日她无意中听到师无涯向姐姐立誓不娶,她心灰意冷地跳下金明池。只换来他一句,付二姑娘赖上我了不成。後来,师无涯当着她的面撕了婚书,扔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退还了付家信物,婚约就此作罢。付清秋放手把师无涯让给姐姐,认下他不喜欢她这件事。师无涯寄人篱下十二年,婚约作废後毫不犹豫地离开付家,他以为这样就清净了。可每至夜深,他便会想起付清秋憨傻笨拙的模样,追在他身後叫他无涯哥哥这样抓心挠肝的日子磨了他两年,再回京时,他手捧赐婚圣旨,满心欢喜地回付家。却见她眉眼如故,仍如当年那般玲珑可爱。知晓来意後,付清秋摇头师无涯,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等你?言罢,一俊秀郎君前来接她去踏青赏花,师无涯见她笑意盈盈,含羞带怯,心中妒意横生。当天夜里师无涯轻车熟路地躲在她卧房暗处,将她抵在门後,吻如雨下。清秋,十四年了,你当真忘得掉我?那人有我好?陪你十几年的是我,你什麽模样我没见过?清秋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师无涯明白,他离不开付清秋,只是清秋好像不喜欢他了。他们是有过婚约的,是天生一对,是金玉良缘。一年,两年他这一辈子就这样和她耗着。阅读指南1男主与姐姐无感情线,有误会,年龄差3,前期狗狗狗,男女主性格有缺点,男主後期卑微火葬场。2青梅竹马,sc,he3架空仿宋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死遁︱1v3修罗场崔琅世家公子,少年得志,恃才傲物。因家族没落,仕途艰难,为此他寻了个美人做棋子。纨素伶人出身,琼花玉貌,色艺双绝。崔琅喜她貌美识趣,欲将她献给淳王世子。白日里她乖巧伶俐,夜里却伏在崔琅膝边求他垂怜。春日雨歇,纨素温言软语唤他崔郎崔琅明知她身份低微,却仍纵她欺身而上。日夜厮磨半年有馀,崔琅只觉失控,心下生悔。床帏间,纨素泪眼迷离的问他崔郎待奴有几分真心。崔郎并不回应,只将她磨得香汗淋漓。若论真心,他倒乐意让她做个妾。我欲娶郑氏女,你做个妾室,正好。念及此,他欲娶青梅竹马,顺道纳了她。妾通买卖。纨素眸光一冷,原来崔琅只拿她当玩意。两年後春日宴重逢,崔琅与淳王夫人遥遥对视。只一眼,他便知道,纨素坠崖未死。宴席间隙,他引纨素离开,将她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眼尾泛红,目光可怜,唇齿间挤出三句话。你为何要骗我?你早就与淳王世子暗通款曲,对吗?你待我有几分真心。纨素欺他,骗他,待他无半分真心。两年来他催心折肝,纨素却与他人柔情蜜意。素素怜我,摸摸它。崔琅趁夜翻窗攀进淳王府,伏在女子身前,眼尾通红,眸光如乞儿求怜。纨素轻笑,赤足勾起崔琅下颚。当年自视甚高的少年郎,也不过如此嘛。内容标签青梅竹马追爱火葬场付清秋师无涯其它青梅竹马一句话简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立意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