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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亚当没有奋力反抗,乖乖地让木歌把足底的尖刺都一根根挑了出来,眼神游离着一会儿看他,一会儿又看别处。
木歌把亚当身上的刺都处理干净,恨铁不成钢地怒视着那张犯了错装无辜的脸,举起了手。亚当被他一吓,双目一闭,向后缩了半分。
“你知道怕啊?”木歌气得想笑,握了亚当肩膀拉到身边,摸着他的脸一处一处处理尖刺。
半个小时之后,数不清的玫瑰刺被扔到地上,亚当精致完美的脸蛋又好端端地躺在了木歌手心里。
木歌心里的怒火险些要被他迷得熄灭,忍不住在心里“呸”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都在发烧,除了上班就是睡觉和码字,手掌温度到了36.5°,把我领导给吓得喊我去休息。有个同事在上班的时候突发脑溢血走了,才40多岁的年纪,人生太无常了。
第42章难堪
亚当张着一双琉璃色瞳子,也学着木歌的模样向他的脸伸出手。木歌说了一声不用,刚挥开手,手掌就被亚当握住了。木歌情急之下没有挣开,另一只手上的镊子也不注意被亚当夺去。
“歌。”亚当歪了歪脑袋,像他劝他一样说:“配合一下。”
木歌一瞬间耳朵软了,跟着歪了脑袋:“你叫我什么?”
“mmm……”亚当不能确定他想听什么,磨磨蹭蹭地又说了一声:“歌。”
木歌忽然松开亚当的手,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语气,十分大度地道:“来吧。”
留意着木歌神色的亚当,欣然接受了木歌愿意让他碰的事实。头一次服务人类的他单手捏起木歌的下巴,仔细地观察他脸上的细小伤口,再看了一眼手里的取刺工具。
木歌觉得他这模样十分不靠谱,是刚刚答应得太快了。
亚当只是替他取刺,这种事并不困难,在人类社会里小学生就能胜任。木歌在说服自己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过后,拉开了脖颈处的衣领。
一大片健康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其中不乏被玫瑰刺扎得过敏泛红的部分。
亚当选择了用他的指甲代替镊子。木歌不知道他的指甲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但似乎亚当用那些短短的新生指甲比用镊子更趁手,速度也相当的快。
在玫瑰刺一根根剥落之后,亚当用指腹不断来回擦着木歌的脖颈,让木歌有种脖子上还有东西的错觉。亚当的脸与他的距离相当近,他一低头就能碰到亚当睫毛的程度。“好了吗?”木歌维持着下巴被他挑起姿势,很是怀疑亚当是不是想找他的大动脉咬一口。
当然这种玩笑成分的想法只是那么一瞬而过,木歌发现亚当完全忽略了他的话,摸他的脖颈的动作更频繁了。
“喂……?”木歌微微低头,发现亚当的胸口起伏,正在大口吸气。
有着精致五官的亚当抬起头,发现木歌正在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了起来:“抬头。”
木歌被他唬得一愣,又将头仰了起来。亚当这次没有再墨迹,半起身往木歌身上一凑,嘴唇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温热的触感让木歌的大脑整个停止了工作,不确定亚当是在做什么。不同于之前对他的“咬”,这次没有疼的感觉,反而是软绵绵的十分舒服。木歌闭上眼,用极低的声音问:“指甲不好使了吗?”
即使明知道亚当的行为充满了怪异,但自己并不想打断他,甚至沉醉其中的木歌头一次对自己的性向产生了怀疑。“用镊子。”木歌皱起眉头,提醒着亚当不要做多余的事。
亚当的手从木歌的下巴滑到他的颈后,按着他接受自己的“礼仪”。
皮肤上水波似的触感让木歌心跳越来越快,起初的他是静谧平静的湖泊,逐渐变成了海边汹涌的巨浪。越来越重的亲吻木歌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慌,掌住亚当的双肩拒止道:“谢谢,脸上的我自己来吧。”
亚当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极其混乱,像是愤怒生气,又像是对他极度失望。
木歌脑中一片空白,犹豫着要说什么又找不到要说的内容,别开了头道:“你知道这对人类意味着什么吗?”
亚当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金瞳比以往任何时候显得更透澈。
“不知道也没关系。”木歌按住自己的手臂:“我甚至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找一套你喜欢的衣服穿上。”木歌没有再看亚当,抓起了床边的镊子,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将自己反锁起来的木歌对着镜子看了十分钟才缓过神,开始清理脸上沾上的玫瑰刺。他的脖颈让亚当清理得相当干净,仅仅留下了一片湿润的水痕。
刚刚温暖而又粗暴的感觉还在,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处不和谐的粉。木歌伸手抚上颈侧没有愈合的齿印,忽然想起亚当说的话。
【下次我轻一些。】
“什么轻一些啊。”木歌对着镜子里拥有立体五官的帅气男人嘲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骗我的吗?……”自己现在竟想被咬,是不是疯了?
人妖恋有什么好结果?……木歌想从脑中搜索出一个幸福美满故事来安慰自己,最后被自己贫瘠的神怪知识储备打败,望着镜子苦笑起来。
“你长这么大没尝过人的滋味,结果是想这个?”
“明天就可以出去,你是要自由还是要他?”
“是啊,明天就要出去,要了他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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