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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了澡,浑身香喷喷的,她穿了件紫色碎花裙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敲李秋屿的房门,大?约等了片刻,他才把门打开?。
李秋屿脸是红着的,脖子,耳朵,全是红的,人显得有些迷离,跟平常不大?一样。他似乎也没打算让她进,半个身子挡在门口:
“怎么还没睡?”
明?月说:“睡不着,你帮我?吹头发吧,我?把头发洗了,今天淋雨黏糊糊的。”
李秋屿道:“我?有点累了,自己吹行吗?吹干再睡,小心?头疼。”
明?月伸手摸他额头,李秋屿笑着轻轻打掉了:“我?没病,睡一觉好了。”
李秋屿奇奇怪怪的,明?月一个猫腰,钻进了他住房,她要看看李秋屿搞什么名堂,床上被褥凌乱,散落着纸团,屋里有股从没闻过的味道,混着洗发水之?类的香气?,真是没法形容。
“明?月!”李秋屿在她身后拽了一把,“不能这么没礼貌,随便进人房间。”明?月却?一骨碌爬上他床,抓起?卫生纸,“你是不是感冒淌鼻涕了?”
还真是,黏黏的沾到她手上,她狐疑地看看李秋屿给丢旁边垃圾桶了。他这么爱干净,擤鼻涕的纸扔床上算什么啊。
李秋屿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推到卫生间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两人在镜子里目光交汇,明?月笑道:“好了,洗干净了。”
李秋屿不说话,反复搓她的手。
她头发湿着,垂在前胸,紫色裙子本来不显,这会能清楚地看到凸起?的两点,胸脯饱满,李秋屿意?识到她没穿内衣,立刻闪开?视线。他走?出卫生间,往床上躺去?,两条长腿撑在地上,捏起?眉心?:
“我?是不太舒服,回去?吧,自己也能吹头发。”
李秋屿嗅到靠近的香气?,睁开?眼睛,明?月已经凑到跟前观察他了,他脸上脖子上的红慢慢淡去?,变作偏粉,粉中透白的一种颜色,脸上的五官线条非常流畅,每一处衔接,都十分自然,像是一个
手艺精湛的老裁缝给剪裁出来的。眼睛总被眉毛深深压着,一会儿叫人觉得深邃难测,一会儿又含水般温柔,明?月晓得白天躁什么了,她想亲他脸,哪儿都亲,也不晓得他嘴巴什么感觉。
但他生病了,她怀疑是那次自杀的事弄得他伤了元气?,留了什么根,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彻底养好。她没法亲他,只能摸摸他了:
“明天你在酒店睡觉吧,我?去?给你买药。”
她呼呼的吐息,搞得他满脸都是,李秋屿血气上涌着,她怎么还不走?呢?明?月起?开?了,走?到桌子前给他倒水,李秋屿看着她身影,修长,圆润,婀娜窈窕,他一直似有若无地回避这些,但青春太美好了,回避不得,几乎要时时刻刻跃动在眼前了。
李秋屿真的开?始头疼,生理性的,他坐起?来接过水:“先?回去?吧,我?休息一夜就?好了,不用担心?。”
“我?打地铺睡地上,守着你。”明月不愿意走?,唉,她今天老兴奋,高兴得没法睡,无时无刻不想跟他待一块儿。
李秋屿无奈笑道:“我哪就那么脆弱了?回去?吧,听话。”
明?月说:“你夜里发烧怎么办?我?现在就?去?买药,以防万一。”
李秋屿拉住了她:“不用,有需要的前台也能帮忙。”
明?月坐他一旁:“那我?看你一会儿再走?。”
李秋屿反复捏着杯子:“再不走?我?会打人的。”
明?月疑惑:“啊?”她嘴巴微张,红润润的,李秋屿盯着她的嘴,突然放下杯子,把她摁在腿上,朝屁股拍了两下,“走?不走??”
这跟打小孩子似的,猝不及防,明?月觉得有点羞耻,血直往脸上乱窜,李秋屿大?腿硬硬的,硌到她了,她挣扎着想起?来,觉得屁股一颤一颤很像果冻。
李秋屿的力道非常轻,吓唬她一样,他脸又迅速红起?来,连带着脖子耳朵。明?月从他腿上起?来,也气?喘呼呼的,心?跳特别快。
“我?看你根本没生病,还有劲打我?。”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不打了,可能会吃了你。”李秋屿作势吓吓她。
她看他那个样子,觉得一切都很怪异,说不上来,这也不像生病。明?月心?里没法平静,她想闹他,不闹也行,两人说说话嘛,为什么非得让她走?呢,出来玩儿又不是睡觉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人?”
李秋屿有种无可奈何?,摆摆手,示意?她坐过来,帮她把头发吹好,明?月翘起?脚,拖鞋啪啦一声掉了,再勾起?来,翘那么几下,又啪啦掉了。
她在他这儿赖很久,累了两只手臂撑在床上,趴着跟他说话,李秋屿靠在床头,双腿交叠,目光只停她脸上,没法再往其他地方看。她的身体非常美好,曲线玲珑,她自己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李秋屿都没法判断了,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纯洁,但又像是少女无意?的诱引。
“明?月,不困吗?”
“不困,我?心?里热乎乎的,一点儿都不想睡,我?现在都想出去?淋雨,在雨里乱跑。”
李秋屿揉了揉头发,人看着有点凌乱,明?月噗嗤噗嗤笑,爬过去?,把他头发搓得更乱,她身上的香气?一荡一荡的,扑向他口鼻。
她发现总想碰碰他,光说话都显得不够了,她想起?乡下的小猫,几个老太太坐在那说闲话,小猫亲人,会跳人家怀里蹲着,没人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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