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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文鸢没吃早餐,是因为她没胃口,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不过她真的不希望魏知珩像刚才那样,把她当做一个玩偶,时时刻刻需要照顾,太诡异了不是吗。她长了手也长了脚,自己能吃饭,也能自己坐着。
&esp;&esp;但偏偏有人没觉察到这个处境会令人不适应,反而乐在其中,也不管她答不答应,拿起了布丁。
&esp;&esp;布丁很小,是因为生理期间吃蛋糕糖果之类的东西,摄入的糖分每天不能超过50克。负责照顾她起居的保姆和营养师做餐食时都极其苛刻地按照最标准化去照顾她。
&esp;&esp;文鸢望着再次递过来的勺子,叹了口气,随着魏知珩的目光吞下去。
&esp;&esp;吃了完一个,魏知珩又端来一份桂花酒酿小丸子,就像只是为了让她有食欲,每样尝鲜,分量同样不大。
&esp;&esp;文鸢只草草吃了两口,剩下的都推开:“我不喜欢吃。”
&esp;&esp;言下之意是不想继续吃下去了,她饱了。魏知珩就着被推回来的动作没动,问她:“把这碗吃完了,别浪费,吃完了就不吃了。”
&esp;&esp;“你自己吃吧。”文鸢有些烦躁,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
&esp;&esp;随着怀中人的动作,手里的东西不慎摔了一地,空气中的桂花香迅速挥发弥漫。
&esp;&esp;文鸢也是一愣,她不知道魏知珩没端稳。但也只是一瞬,很快调整心态。如果不是他逼着她就不会有这回事。她想下沙发往别的地方走,离他远些,以免等会儿他发起脾气来殃及她。
&esp;&esp;意外的是魏知珩并不生气,将她一把扯回,揽入怀中。
&esp;&esp;“地上有碎片。”
&esp;&esp;文鸢一副怕他的样子,本来是应该生气。但这种时候算是个例外,身体不舒服,有点脾气也难免。他很仁慈的,能纵容她在可理解范围内的娇气。
&esp;&esp;“哦。”文鸢无所谓,吃饱了就想睡觉,不管他接下来说什么,闭上眼睛就不再说话。
&esp;&esp;身下的人竟也没有再打扰她,安静得诡异。安静到她真的睡着了。
&esp;&esp;半小时后,魏知珩轻柔地将人抱起,放在沙发上,门打开又合上,而后是暖和的毯子盖上来。
&esp;&esp;无论怎么折腾,从始至终沙发上的人都没醒来。
&esp;&esp;直到门再一次关上,原本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第一时间扯下身上的东西扔到地上,仿佛摸到什么脏东西,而后又冷静地跑到卫生间催吐。
&esp;&esp;看着镜子里吐到无力的自己,文鸢冷冷吐出两个字。
&esp;&esp;“恶心。”
&esp;&esp;这好像是她仅能做的最大反抗,抗拒他的所有接触,又无可奈何。
&esp;&esp;—
&esp;&esp;下午四点,孟邦的太阳都消退了一大半,魏知珩外出的车子才从中央街的四季酒店开回来。回程时多了叁辆跟随而来的车。
&esp;&esp;进入关卡,一排排士兵迎接,场面好不气派。车上的人都下来了,士兵撤开一条路朝人敬礼。
&esp;&esp;第一个迈下步子的女人很是晃眼,梳着利落的发型,白净的肌肤,高挺的鼻梁,雌雄莫辩的一张脸,将军装穿得别有韵味。从下车起,气势压人。
&esp;&esp;身后一左一右紧跟着对双胞胎,常年训练的身材健硕高大,一个替她开车下门,一个候着,怎么瞧都忠心耿耿。
&esp;&esp;时生看了眼。邬捷如今是老挝琅南塔区的军区指挥部司令,他知道这女人身边跟着两个黑白双煞,以前在柬埔寨作杀手培养的,身手极佳。
&esp;&esp;只是这一眼,邬捷先从魏知珩身上挪到他身上,如同擦了层亮光,“好久不见,小白脸。”
&esp;&esp;时生抿了抿嘴,即便不愉快也维持礼貌点头,“好久不见,邬捷司令。”
&esp;&esp;“你这疯婆娘怎么走哪都发春?没见过男人怎么的?”说话的是如今老挝驻北边境区第18司令军的指挥司令威山凯。此人正下车从这走来,嫌弃自己跟她撞上了,直吐口水。
&esp;&esp;但凡是长得姿色,没人不避着她走。没别的理由,这女人好色成性,男女不忌,天王老子来了都要扯下来看看。威山凯看不惯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私下作风差就算了,碍不到他事。要说结梁子,那可真是火大了去。
&esp;&esp;前不久国防军的财务批报下来,他能拿一批武器走,半路被这死女人抢了。好好地非要当强盗跟他作对。
&esp;&esp;他越看着娘们越恼怒,邬捷不气反笑,嘲讽地看着他。看得他更恼火,一声滚开别挡路险些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esp;&esp;“黄土埋了半截的东西活到现在还是蠢货一个,你要是再多嘴,我不介意提前送你上路。”女人口气冷冽极了。
&esp;&esp;邬捷看他也没顺眼到哪去。不知道上面是不是眼瞎了,这次清扫行动威山凯一个吃里扒外贪钱偷税的蠢男人居然做了任务的指挥。原本是她势在必得的任命书,被一头一无是处的蠢猪抢了去,任谁都不会服气,更何况她里外睚眦必报。
&esp;&esp;话落,邬捷身后的两个人男人率先拔枪指着他脑袋。亦有新仇旧帐要血溅当场的意思。
&esp;&esp;时生看向魏知珩,想问要不要把两个人拉开,这两个人从酒店就开始要掀桌,谈也谈不下去。而男人自刚才就事不关己的模样,并没打算出手调停这即将燃烧的战火。
&esp;&esp;七八杆枪杵在脑袋上谁都不乐意,威山凯虽是个急性子暴脾气,但也知道此时闹起来落不得好。况且人逢喜事,这娘们在军总部会上可是逊了好几次,失面子又丢了里子,回去发了好大通火,想想都畅快人心。他瞧着始终冷眼旁观的魏知珩,于情于理都要给个面子,于是一副宽宏大量,顾全大局,懒得和她计较的样子。冷哼一声:“我懒得和你吵。”
&esp;&esp;说罢甩手掠过邬捷,走到魏知珩身边,笑容堆砌:“魏主席,咱们借一步谈。”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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