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说程叙池火气就越大,手下的动作也更用力:“你的心被猪油蒙住了吧??!”
楚牧鼻翼下滑出两道蜿蜒的血痕,他的脑子在江为止的扔下耳钉离开的时候就乱成一团麻,整个人如同囚在笼子里的困兽寻不到出路焦躁又暴戾。他不想还手,不是没能力,是没这个心力。
程叙池每说一句话他就不可控地想起江为止。
想起他送的满满一袋子礼物,想起他说的喜欢,想起他说的一辈子。
想起他冰冷的手指,留有余温的颈窝,颤动的长睫。
想起他笑,他的泪,他的吻。
程叙池拧过他的胳膊,楚牧紧握的掌心松了些许,露出藏匿其中的钻石耳钉。
他捏的太紧,长钉嵌入皮肉,挤来的血珠子和残留干涸血液混作一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程叙池嘴角牵起讥讽的弧度,伸手抢过耳钉,长臂一挥,五只小小的钉子落入池水消失不见。
从始至终宛如死尸的楚牧发觉掌心一空,收紧只余虚无终于恢复了神智。他目眦欲裂,扭过脑袋吼道:“我的东西呢?!”
“扔了。”
“谁许了?那是我的东西!”他的拳风带起发丝,狠狠捶上程叙池的下颌。
程叙池偏头吐出一口血沫,淡淡道:“不是你说玩玩?耳钉而已,又不值钱。”
楚牧一愣,麻木的心口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冷风一灌,吹得他骨髓都在战栗。他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径直跳入冰冷的池水。
正值寒冬腊月,池水刺骨,他却像失去感官的木头一样在池水里摸索。不过须臾,俊逸的脸颊就白了个彻底,耳钉只那么一点大小,身上滴滴答答的血在池水晕开更挡视线,让他怎么也找不到那微小的钻。
“程叙池……”楚牧的声音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你给我扔到哪了……你给我扔哪儿了?”越急他伤口的血就流的越凶,让他怎么也看不见池底,“程叙池……我找不到了我……找不到,你到底给我扔哪了?”
他慌得不能自已,像是失去了什么不能承受之物。
一身黑的少年走到池边,居高临下看着狼狈的人:“清醒了吗?”
楚牧扬起头,开裂的嘴唇轻动:“我……”
程叙池松开手指,五只沾满血污的耳钉啪嗒啪嗒掉在地上:“耳钉是死物,江为止不是。”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抓起扔到地上的外套扬长而去。
楚牧手忙脚乱将掉落在池沿耳钉收拢在掌心,紧紧贴在胸口堵住了簌簌漏风的心脏。
他想起来了,那个蝴蝶摆件碎掉后,他再也没有买过蝶形摆件,属于它的位置时至今日仍旧悬缺。
它是珍贵的、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的。
江为止也是。
*
楚牧草草处理好身上的伤再次踏入那条小巷,冬日巷子里的绿植衰败夺去寥寥无几的生机,显得更加阴沉压抑。
他脚步很快,心脏跳得也快,每一次跃动都像要跳出来似的。越逼近楚牧就越紧张,见到他要说什么?是求他原谅还是求一个重新追求的机会?他又会说什么?给他一巴掌要他滚,还是……
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锁,寒风卷起落叶像是无人居住那般空寂。
楚牧心弦一乱,他踩着石砖和那晚一样翻上了院墙,只不过这次院中的台阶不再坐着那个清瘦的身影。
在屋里也说不定,他强压内心的慌乱往屋子里走。残败的木门无需用钥匙,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嘎的响声。
客厅没有人,厨房没有人,餐厅没有人。
楚牧压制住慌乱外泄,提步跑向江为止的卧室,那是一间狭小的屋子,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剩下的空间便堪堪供人行走。他曾经在这间屋子哄过江为止睡觉,可如今这个小房间空空荡荡,和当时的陈设也并不相同了。
那张破破烂烂的小桌子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立着的人台。
人台上立着一件未完成的西装,剪裁精良的布料被一道锋利的长口子生生剖开。裂口边缘的纤维微微外翻,像是伤口边缘凝固的血痂。
缝了一半的衬里从裂口隐约可见,针脚整齐却戛然而止,衣襟处还别着几枚闪亮的珠针,针尖寒光微颤,仿佛随时会坠落。
这是一件被主人抛弃的、试图销毁的半成品。
楚牧仿佛不会思考了般,茫然地走向前,捡起地上散落的设计手稿,每一张每一笔都是勾勒着他的模样。
【我……也有给你准备礼物。但是需要点时间我还没做好,你等等。】
跨年夜江为止趴在他怀里说的话突兀地响起。
所以,楚牧颤抖着手抚摸西装布料上的豁口,这本来是江为止送给他的礼物。
他喉咙里哽咽着咽呜,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痛苦都堵在胸口,化作一阵阵钝痛,撕扯着他的呼吸。如果……如果他如程叙池所说清醒一点,如果他早一点认清自己,是不是摆在眼前的就是一件精心设计的西装?
江为止会把它装在盒子里,用丝带缠好,打上一个漂亮蝴蝶结,而后红着耳朵送给他。他还能向害羞的少年讨一个吻,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留下他的只有五只弃如草芥的耳钉,和一句“到此为止”。
楚牧紧紧拽住破碎的布料,五指几乎要嵌进去。他像一只丧家之犬般跪倒在地,头一次尝到痛彻心扉、后悔至极的滋味。
恍然间,院子里传来铁门推开的声音。心口“蹭”地燃起希望的火苗,楚牧跌跌撞撞往院子里跑去,进来的却只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
他猛地拽住男人的胳膊,呼吸凌乱双眼通红:“江为止呢?”
江雨震被这狰狞的模样吓了好大一跳:“有病啊?”
“我哪知道他在哪?学校去了吧。”
对对对,楚牧松开五指,元宵过后学校就开学了,他现在肯定在学校上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新文叛逃帝国後我出事了正在连载,求收藏啦~晋江独家发表,本文全订是64元,感谢订阅支持正版。原书名是这个病娇是我男友,敏感被毙当了三年T大法学系系草丶传闻中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楼谦终于在沈唯这里被破了防。沈唯浪荡不羁,却又伤痕累累,一把拽着他上了脱轨的列车,搅得他的人生天翻地覆。沈唯如果说我本来就在地狱里,等着我的有罪审判楼谦那我会站在你身边,为你做无罪辩护。高岭之花系草学霸攻(楼谦)放浪不羁嫉妒成狂精神病受(沈唯)校园都市剧情文,又甜又虐,糖中带刀。撩心小剧场楼谦我现在去T大跟朋友会合,一点半到餐厅。行。我还需要给他备份贺礼吗?我备过了。?家属不用再单独备礼了。情话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沈唯龇牙不丶许丶骚!PS1已完结,有时候会小改一下bug或者捉虫,无需理会。2主攻,年下,1V1,HE,CP不可逆3排雷高洁党慎入(受不洁)。4重点可能会有读者觉得本文似曾相识,啊,不用怀疑,那就是我本人了。如果遇到老读者了,那是非常开心的,欢迎继续品悦支持YO5其他作者笔力有限,本文多有不足,还望小天使们海涵,作者会努力改进的。内容标签强强豪门世家情有独钟校园轻松楼谦沈唯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一句话简介这个病娇是我男友立意相互救赎...
辽阔的地中海横亘万里。无论是从伊比利亚到亚得里亚,还是从色雷斯到西西里,都被这位蔚蓝色的母亲拥抱在她那充满了橄榄油芬芳的怀里,海尔,我们的海!1。而自那天以后,我的以及我们的那曾被称为不可战胜的宿敌已经成为了过去。欣喜和伤感同时占据了我的心房,再加上元老院里的那群白眼狼,我的心情糟透了,只有通过自我放逐,才能治好我心中的伤痛。我亲爱的格奈莉亚啊,何时你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好像已经到了早晨,当我走进纯白大理石铺就的豪华寝室内,格奈莉亚就躺在名贵的绒毯上,她好像还在沉睡,我也不过是刚刚醒来而已。...
...
公孙霁从小就知道他是庄朔的童养媳,所以当别人还在为婚姻大事烦恼时,公孙霁已经绣好嫁衣,只等庄朔回京来娶他。庄家是簪缨世家,不是公孙这等小家能比的,公孙家也很有自知之明,虽然侥幸攀上了这门亲,却不敢多想。公孙家一直教导公孙霁做一位知书达礼的夫人,不能善妒,要为夫君着想。公孙霁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和庄朔成亲后,他更不断朝这个方向努力。可当公孙霁替庄朔选了几位模样上等的少年,让他娶回家做侧室,庄朔却生了好大一通气,不仅将那几位少年赶出府,还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公孙霁想不明白我都给他选侧室了,庄朔为什么还要生气?阅读指南先婚后爱的小甜饼,1v1无炮灰...
...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