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写完作业的允颢在一顿好打之后,抽泣着,跪在茶几前,撅着火辣辣的屁股,咬紧牙关,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开始补写作业。
泪水不断地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作业本上,模糊了纸上的字迹。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奋力写作业。
老王坐在一旁,看着电视,偶尔瞟一眼跪在茶几前的允颢,冷冷地说道:“写完之前,不许起来!”
允颢只能拼命写作业,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纸上。
他的屁股依然火辣辣地疼痛,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只能努力集中注意力完成作业。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老王啊,在家吗?”老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老王打开门,看到老陈,脸上露出了笑容,“老陈,你来了,快进来。”
老陈走进屋,看到了跪在茶几前的允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哟,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跪在这里写作业?”
老王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这是我家臭小子,作业没写完,被我罚着呢。我们家规矩就是这样,惩罚的时候不管来谁了都要继续。”
允颢听到老陈的话,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他知道家规的严厉,不敢躲进屋里,只能低头继续写作业。
老陈笑着点了点头,“这样好,这样好,严格的规矩才能教出好孩子。”
老王招呼老陈坐下,泡好并递过一杯茶,“你儿子学习那么好,有什么诀窍吗?”
老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叹道:“说起来也没什么诀窍,就是两个字——管教。我从小就对他要求严格,犯一点错就狠狠地打屁股,再加上家里的规矩也严,这孩子才慢慢学会了自律。”
老王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老陈,你这一招真管用?我也想试试。这臭小子的臭屁股从小也没少挨抽,但是就是不学好,你说这事闹的。”
老陈笑了笑,“当然管用。孩子小的时候,不懂事,只有通过惩罚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打屁股虽然疼,但这疼痛能让他们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再加上严格的规矩,他们就不敢随便犯错。这才叫小树得砍,孩子得管。”
老王点点头,若有所思,“你说得有道理。我家这小子总是犯错,看来他这臭屁股还是打少了。”
允颢一阵哆嗦。
老陈拍拍老王的肩膀,“老王啊,教育孩子不能心软,该打的时候就要打,该立规矩的时候一定要立严一点。”
允颢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惶恐。
老王大受鼓舞,向老陈详细取经,两人聊了很久,从如何制定严格的规矩,到如何有效地惩罚孩子。老王听得非常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老王听着老陈的讲述,心中越觉得不过瘾。
他眼珠一转,忽然说道:“老陈啊,光听你说怎么教训孩子,还不如你亲自示范一下。我这小子刚好犯了错,我打得远远不够,请你帮忙好好教训一顿,让他记住教训,好好学习。”
老陈听了,笑得合不拢嘴,“你这话我爱听。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其实老陈早就想试试除了他儿子以外的孩子的手感了。
老陈看了看允颢,又问道:“家里常用什么工具?”
老王回答道:“树枝、戒尺之类的。”
老陈点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很好。其实,在管教孩子的时候,仪式感是非常重要的。让孩子亲自去取惩罚的工具,这样他们会更清楚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咱们的态度。”
说完,老陈转向允颢,语气严厉地说道:“允颢,去把戒尺找来,然后跪着呈上来。记住,要大声说出自己的错误,请求惩罚。”
允颢擦了擦眼泪,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朝家里放戒尺的地方走去。
很快,允颢找到了那把熟悉的戒尺,紧紧握在手中,感觉它比以往更加沉重。
他回到客厅,跪在老王和老陈面前,双手将戒尺高高举起,声音颤抖但努力保持大声:“爸爸,陈叔叔,我错了。我没有按时完成作业,我不该懒惰和拖延,请你们惩罚我。”
老陈点了点头,“知道错了就好。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允颢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道。”
老陈不满意地皱了皱眉,“什么叫不知道?你要自己意识到错误,才能真正改正。再说一遍,你觉得该怎么惩罚?”
允颢踌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打……打屁股。”
老陈故作没听清,“打什么?”
允颢不得已只好提高音量,“打……打屁股。”
老陈点了点头,“很好,知道错了还不算晚。那怎么打呢?”
允颢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打……光屁股。”
老陈依旧不放过他,“光屁股打是吧?那应该打多少下呢?”
允颢希望能少挨点,心虚地回答,“十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