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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凌清辞所在庭院。
凌清辞收回灵识,面上浮现一抹厌恶,眉心微蹙,叹了口气。
那卑鄙小人刚出浮屠塔,竟只顾着做这种事……她目光转向石桌上正胡吃海塞的苍云殊,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云殊,你不是断了口腹之欲吗?”
苍云殊嘴里塞得满满的,杏眼圆睁,含糊不清地应道,脸颊因吃得太急而微微鼓起,睫毛颤颤“啊?罢了罢了,凌姨,食欲乃是六欲不可或缺的一欲!”
凌清辞皱了皱眉,素手轻抚裙摆,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云殊,此去浮屠塔,你变化好大……”
苍云殊愣了一愣,手中的灵果险些掉落,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慌乱地眨动,旋即强撑着笑意“凌姨你去你变化也很大。”
凌清辞一改往日对苍云殊的温柔,声音骤然转冷。
她紫眸微眯,带着一丝锐利“什么意思?云殊你莫要逞嘴上功夫,我是观测到你们是牵着手出来的。”
苍云殊轻松的挥了挥手“哎呀,凌姨你急什么,不只是我,就算凌姨你进去,你也得牵着手出来。”
凌清辞纤指用力拍在石桌上,“砰”的一声脆响,坚硬石桌瞬间碎成齑粉,粉尘如烟般扬起。
凌清辞声音骤然转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紫眸微眯,眉心轻蹙“云殊!现在你连你凌姨都敢调戏?那卑鄙小人到底什么身份?我不信就一个传人,能入你的法眼!”
苍云殊心底猛地一惊,杏眼圆睁,睫毛剧烈颤动,暗自抬手想自扇一巴掌,却又生生忍住——凌姨又不知道那卑鄙小人就是顾砚舟!
她偷偷瞥向一旁的疏月,两人目光在空气中轻轻一触。
疏月眼里隐隐带笑,却不敢在面上展现分毫,只唇角极轻地勾了勾,灰衣下的娇躯微微一顿。
苍云殊也偷偷扯了扯嘴角,两人心照不宣——疏月姐姐已明白,她已知晓顾砚舟便是顾黎。
苍云殊咽了咽口水,纤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她强撑着笑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心虚的倔强,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凌姨你也知道,我只是嘴上不饶人。当初那卑鄙小人在遗迹夺走了我的身子,虽然想杀了他解恨,但最后人家成了顾黎大人的传承人,我就不打算杀他了,还求我祖爷爷带回苍茫剑派,当童养夫培养呢。”
她说着,转向疏月,杏眼水盈盈地带着一丝歉意,纤指轻轻绞紧衣袖,声音细细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疏月姐姐,当时在遗迹里面对着你们宣泄,真是对不起。”
疏月愣了一下,随即柔柔一笑,灰衣衣摆在风中轻轻飘荡,声音温和如春风拂柳,睫毛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温柔“无妨,苍黎大人贵为苍茫剑派的少主人,自然有些贵公子脾气。”
苍云殊当即摇头,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几分,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与娇憨,睫毛湿漉漉地眨动“什么贵公子,姐姐莫要取笑,以后叫我云殊好了,我也不想当苍黎贵公子了。”
疏月点了点头,唇角微扬,却很快敛去,衣服下的娇躯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软。
凌清辞眉头紧锁,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声音更沉,带着一丝长辈的威严“然后呢?”
苍云殊继续道,杏眼弯弯,却带着一丝回味的羞赧,她低头看着手中灵果,纤指轻轻捏紧,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耳根红透“然后我在浮屠塔鲁莽差点死在幽冥邪龙手里,卑鄙小人救了我,还一路给我做好吃的,我就被征服了。你看我回来就大吃特吃,唉,食欲真是不可放弃的一欲啊!!”
凌清辞叹了口气,素手轻按眉心,紫裙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眉眼间透着长辈的关切“贵为苍茫的千金,无始界什么不是你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区区口舌之欲就把你收了。”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眼底水光潋滟,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赧,却又倔强地抬起下巴,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凌姨,云殊我才二百岁,被……被卑鄙小人骗了也没啥的,毕竟卑鄙小人也不算太坏。”
凌清辞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叹了口气,心底暗道果然顾砚舟的事情,还得去魔州的时候仔细观察询问了。
她摆了摆手,声音转冷,却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与无奈“你和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苍云殊杏眼圆睁,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纤手下意识攥紧衣角,指节泛白“为什么?”
凌清辞厉声道,眉心微蹙,带着一丝隐隐的痛楚与厌恶,紫裙袖摆在风中微微颤动,声音里透着当年那段往事的余痛“当初他害我和曦姐姐还不够吗?云殊你忘了?”
苍云殊心底暗道那哪是害你们啊……分明是看你们对人家态度太差,和你们调情呢~~你看人家妖妖姐,你们俩木头……看来当时几人就人家妖妖姐聪明了属于是。
她面上却乖乖应道,贝齿轻咬下唇,睫毛低垂,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妥协与娇憨“哎呀……哪哪……好!”
苍云殊她俏生生起身,莲步轻移间衣袂微扬,素白裙摆如云朵般拂过地面。
她伸手拉住疏月的手,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掌心微热,仿佛要借此传递心底那点慌乱与雀跃。
两人正欲朝着庭外走去,凌清辞的声音却自背后响起,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干嘛去?”
苍云殊脚步一顿,耳尖瞬间染上薄薄的粉色。
她转过身,唇角勉强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弧,却因心虚而显得略显僵硬,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啊……哈哈……去和疏月姐姐说会话。”
凌清辞眉心微蹙,眸光锐利如剑,却又在看向苍云殊时多了几分怜惜。
她缓缓起身,宽袖轻摆,烛火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影“你差一步就突破了,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好好闭关稳固境界,准备一鼓作气突破才是正理。因为实力被那卑鄙小人骗到手里,凌姨都替你害臊。”
苍云殊闻言,脸颊上迅浮起一层娇艳的红晕,如朝霞晕染雪峰。
她低垂眼睑,长睫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指尖不由自主地绞着袖角,喉间轻颤,却强装无事地笑道“不急不急~~”
“苍……云……殊……”凌清辞一字一顿,声音虽轻,却如暮鼓晨钟,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苍云殊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晶莹闪烁。
她心跳如擂鼓,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唇瓣轻抿成一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好好好……疏月姐姐,下次再聊,下次再唠……”
疏月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优雅而克制,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素手轻抬,衣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目光柔柔地扫过苍云殊,又悄然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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