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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谷宁和亚历克斯来到了东区关口附近的警局。
来的路上他们堵了会车,两辆雪橇车撞上了,双方就在大马路中间打了起来。
谷宁和亚历克斯就在车上边吃着巴托买的早餐,边看几只小山般的大狗干架。
等戴着安保队臂章的数只狼犬过来拉架,才稳住了局面,二人也刚好吃完早餐。
亚历克斯将车缓缓停在警局门口。
谷宁习惯性的检查了遍行头,确认没问题后下车,和亚历克斯一块进到警局大厅。
今天的警局比谷宁前两次来都要热闹许多,一进到大厅,谷宁就看见几个兽人被拷在两边椅子上在那对骂,说的话听得她半懂半不懂,还有几个兽人挣脱了束缚,在大厅中间干架,周围散落着断裂的椅子桌子碎片,满地狼藉,比闹市还要吵闹。
警员们似也司空见惯这场面,耳朵中塞着耳塞,等干架的兽人们一方打输,再不紧不慢的拿着电棍把赢的一方电倒。
把谷宁看得目瞪口呆。
亚历克斯紧紧揽抱着她,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
看见二人,被犯事的兽人们弄得有些烦躁的警员们纷纷跟亚历克斯打招呼。
“亚历克斯,来上班吗?”一位警员开玩笑道。
亚历克斯淡笑着回应,“没有正式职衔,上不了。”
“什么职衔,你来我们警局不用走应聘流程,来了直接当领队。”
“胡说什么呢,亚历克斯是头狼,还需要来我们这当个小领队。”
几个年轻的警员被队长训了,挠挠头,视线纷纷扫过亚历克斯怀里的雌性。
“领队也很好。”亚历克斯揽紧了些谷宁,对他们礼貌颔,在一位警官的指引下来到一间稍微安静点的办公室。
“亚历克斯,你和他们,很熟了?”谷宁抱着头狼的手臂,抬头悄悄和他说话。
他这才在警局待了几天,就和警员们打成一片了。
“不算很熟。”亚历克斯瞥了眼在偷偷看谷宁的警员,低头亲亲她,“只是能跟他们说上几句话。”
说话间,一位警官推门而入。
“又见面了,谷宁小姐。”警官笑着和谷宁打招呼。
熟悉的办公室,熟悉的办事警官。
谷宁默默在亚历克斯拉开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面前已经见了三四次面的警官,直接切入正题,“警官,我来保释,我的配偶。”
“是叫菲尔诺斯的鸟族兽人?”警官也不和谷宁绕弯子,挽了挽被扯坏的袖子,“不好意思谷宁小姐,您恐怕不能保释他。”
谷宁“他不是,交了罚款?”
来的路上亚历克斯已经和她仔细说了菲尔诺斯的情况,他交的罚款是他和巴托加在一起的三倍。
听得她一阵肉痛。
按理说,这么多罚款,保释应该没有问题,损坏的公物赔偿也完全够了。
警官“您这位配偶的情况有点小小的复杂,他损坏了中心区第二大道旁的广场一家商场外的物品,想必您知道?”
谷宁点头。
警官跟她解释道“是这样的,这家商场的负责人收到赔偿,在我们的沟通下也愿意跟您的这位配偶和解,但在和解过程中,菲尔诺斯动了手。”
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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