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半夜的风裹着火星子,往人脖子里钻。辰荣残兵的喊杀声像饿狼嗥,刀光在火光里晃得人眼晕,小夭攥着银针的手却稳得很——她跟在“九命”侧翼,看他玄甲上的血珠被风刮得簌簌掉,看他长剑劈落时白发飘起的弧度,竟比在清水镇看他教射箭时,更让人心安。
有个敌兵绕到“九命”身后,举刀要砍他左腿——那是昨夜被刀疤脸划到的旧伤,此刻还渗着血。小夭没喊,只飞快往他耳边递了句:“左翼三寸,下盘软。”
话音刚落,“九命”反手就是一剑,剑尖精准扎进敌兵小腹,连回头都没回头。敌兵倒下去时,小夭正好弹出枚银针,把另一个想扑过来的兵钉在原地。
两人背靠背喘息时,他甲片的冷硬抵着她的后背,胸腔的震动透过铠甲传过来,像擂鼓。小夭能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混着点清冽气,是她记了无数次的味道。她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风刮得紧,可贴着他的地方,竟有点暖。
“九命”的指尖动了动。他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呼吸,轻得像羽毛,却让他挥剑的动作都慢了半分——刚才若不是她提醒,那刀恐怕真要劈在腿上。可她怎么知道?知道他旧伤在哪,知道他下盘的破绽?这熟悉感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慌。
天快亮时,辰荣兵终于退了,留下满地断刀和血污。士兵们扛着伤号往伤兵营走,哼唧声混着雪粒落地的声,听得人心里发沉。小夭没歇,蹲在雪地里就给人处理伤口,指尖沾着血,却没半点抖——她捏着银针悬在伤兵的穴位上,眉头微蹙的样子,让“九命”看愣了。
像极了梦里那个画面:清水镇回春堂的门槛边,有个穿粗布衣裳的女子,也是这样蹲在地上,给跑堂的小伙计包手,鬓边垂着的碎发被风吹得晃,手里的药杵还放在旁边的石臼里。
“将军,您的伤得重包。”小夭不知何时走过来,手里端着个木盘,纱布和药膏摆得整齐。她的声音软了点,没了刚才战场上的利气,眼底藏着点他看不懂的担忧。
“九命”没拒绝,跟着她回了帅帐。帐里的炭盆还燃着,药香盖过了血腥味。小夭让他坐在案边,拆开他臂上染血的布条时,指尖不小心蹭过他没愈合的皮肉——他下意识地僵了下,却没躲开,只看着她垂着眼睫换药的样子,心里那点空茫又冒出来了。
“以前,你也总这么弄?”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很,像被烟熏过。问的是包扎,目光却锁着她的手,那双手上有薄茧,是常年抓药、捏针磨出来的。
小夭缠纱布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声音轻得像飘着:“嗯。你以前在清水镇打架,胳膊被人砍了道口子,也是我这么包的——那时候你还嫌我缠得紧,说勒得慌。”
清水镇……口子……“九命”的眉头皱得更紧,脑子里像有团雾被吹开了点,隐约能看见个穿玄衣的人影,坐在药铺门槛上,胳膊上缠着白布,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眼里却没真的生气。
帐外突然传来亲兵的喊声,急得像着了火:“将军!国都来的使者到了!就在营门外!”
国都使者?小夭手里的纱布“啪”地掉在地上。心一下子沉到冰窖里——是玱玹的人!他终究还是找来了,找得这么快,快到她和“九命”之间那点刚冒头的暖意,还没来得及捂热。
“九命”的脸色也变了,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丝冷。他站起来,理了理染血的玄甲,转头看小夭时,声音压得低,尾音有点沉:“你留在这里,别出去。”
不是命令,倒像怕她被外面的风刮着似的。小夭攥紧了手,指甲掐进掌心——他知道使者是来抓她的,他在护着她?可他是西炎的将军,玱玹是他的王,他怎么敢?
没等她想明白,“九命”已经掀帘出去了。小夭凑到帐边,撩开个小缝往外看——营门外站着个穿锦袍的人,身后跟着一队带刀护卫,神情傲得很,一看就是从王都来的官。
“九命将军接旨!”使者的声音亮得能穿透风,“王上口谕:闻将军北境大捷,朕心甚慰。然皓翎大王姬离宫多时,安危系于社稷。若将军知其下落,需即刻护送至王都,不得有误!”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小夭心上。她看见“九命”站在雪地里,白发被风刮得飘起来,背影挺得很直,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僵。
“九命”的指节攥得发白,玄甲的边缘蹭着掌心,疼得他脑子发醒。
交出小夭,是西炎将军的本分,是他作为“九命”该做的事——这样既不会违逆王命,也能甩开那些让他心烦的记忆,回到以前冷硬的日子。
可他想起刚才换药时,她垂着眼睫的样子;想起战场上,她贴在他后背的呼吸;想起她喊“相柳”时,眼里的泪——心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在喊:不能放她走。
营里的士兵都在看他,使者的目光也像刀子,扎在他身上。小夭在帐里攥紧了拳,指甲都快掐出血——他会怎么选?会把她交出去吗?
过了好一会儿,“九命”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却稳得很,连风都吹不动:“回禀王上,末将……并未见过皓翎王姬。”
;
小夭猛地捂住嘴,眼泪猝不及防地滚下来,砸在掌心,烫得她指尖发颤。他撒谎了!为了她,他对着王使,对着满营的士兵,撒了谎!
使者的脸“唰”地白了,指着他的手都在抖:“九命将军!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何论?!”
“九命”没看他,目光扫过营里的士兵,声音冷得像冰:“末将只知,营中只有西炎的兵,没有皓翎的王姬。使者若不信,可派人搜——但若是扰了军务,末将担不起。”
他把“军务”两个字咬得重,带着点将军的威压。使者气得脸通红,却没敢再说搜营——北境刚打完仗,军务要紧,他真敢闹,回去玱玹也不会饶他。
帐帘后的小夭,看着“九命”站在雪地里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发酸。他明明还没记起她,却已经在护着她了。只是她知道,这谎一撒,他就再也回不去了——西炎将军“九命”,和那个叫“相柳”的影子,终于要在他心里,撞出个明白的答案了。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男主引诱钓系男二无妻徒刑绝艳狐狸美人桑妩活了二十五年,用心扮演着桑家大小姐,顾衍的未婚妻。就在她快要被顾衍打动时,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在包厢里亲的火热。醉酒之下,她和沈行川有了纠缠。本想着只是一夜意外,却没想到沈行川开始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而且更狗血的是,沈行川竟然是顾衍的表哥!理智告诉桑妩要远离沈行川,可是却被他一次次引诱地慢慢沦陷。...
艾陌在高中毕业墙上写下我喜欢正牌货来隐晦的宣告他对冥律的喜欢。PS比较下来是,受比较宠攻。受比较像攻,攻比较像受。(删了一条评论,是因为读者本人的意愿,没有无故删评)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情有独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艾陌,冥律┃配角洛呜,亚当┃其它职场,双向暗恋...
秦修晋,Beta,无信息素,卷学历,得了个平平无奇的工作,天选社畜。某个夜晚,偶遇了当年仅见过一面的学长,楚斐,精英Alpha,成就非凡,高高在上,说要请秦修晋喝酒。喝着喝着,就喝到了床上。秦修晋望着心怀不轨的楚斐,笑了笑。想和他上床是吧?那么,后果自负。第二天早上,楚斐按着肿痛的腺体,问秦修晋为什么他被标记了。秦修晋坐在一旁,抖抖烟灰,没说话。私设一堆,本质是纯爱狗血拧巴酸甜口无脑文。(双开实在是太累了,罐罐先停更,果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