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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栩没有喷香水,不过席相煜低头,能闻到他发间的洗发水清香,淡淡的很好闻,他们胸口相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声更肆意嚣张。
时栩侧过头,亲上席相煜的唇瓣,很短暂,但怀着热情和冲动,发出了“啵”的声响,暧昧得惹人脸红。
隔着屏幕聊天会患得患失,拥抱和亲吻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时栩的一颗心在此刻变得踏实,暖烘烘的。
身后,时栩他们团队的几个同事见到这番场景,一齐起哄,引得路人也转头朝他们的方向打望。
“时栩,有情况啊,怪不得不和我们一起去酒吧玩。”
“时栩,你不简单,背着我们找了个顶帅的啊。”
“就是,看来当不了多久的处男啰。”
席相煜蹙了下眉,不喜欢他们的口无遮拦,目光落在时栩染上红晕的耳廓上,眉头的肌肉又渐渐地放松开来。
他比他大了五岁,可被开玩笑后的反应仍然青涩。
席相煜不是第一次见时栩同事,先前在Groove他就见过Jasper。时栩身上的气质和他们有区别,虽然会穿假货和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包装自己,可多接触之后,看透他拙劣的包装,会知晓他还没有被社会的规则磨去棱角,有天真的坦率的一面。
时栩有点儿紧张,担心同事多说几句话,暴露他只是个月收入几千块的打工人真相,他没忘了他在席相煜这儿树立的是有智慧有专业能力有社会地位的人设。
好在同事奔波一趟也劳累,惦记着多日辛苦过后的狂欢,八卦了几句后,和他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时栩松了口气,放开手将席相煜好好打量了一番,从头看到脚,看得席相煜不自在。
“怎么了?”
时栩:“没什么,我要把这一个多月空缺的看回来。”
看席相煜立体的五官,还有如衣架子般的身形,心生欢喜。
时栩唠家常:“你这身大衣很衬你气质,哪儿买的?”
“私……”大衣是私人定制,但席相煜突然想起,在时栩眼里,他是个勤工俭学的贫困学生。
“私?我俩面对面不就是私聊了?”时栩说,“我最烦问什么都要私。”
席相煜:“私人老板摆的地摊。”
“在哪儿摆的摊?”时栩伸手摸了下大衣料子,“我……随便问问。”
他也想淘两件,但是买地摊货太不符合他的消费水平了。
席相煜无言以对,编不上来,拽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往前走,不要挡在路中央。
时栩眼睛还盯着席相煜,腿已经迈了两步,又被席相煜拉住了小臂。
时栩眨巴眼睛,因为频繁的肢体接触,心里美滋滋的:“怎么了?”
席相煜:“你的行李箱不要了?”
“……”
时栩连忙回头,握住行李箱的拉杆。他的行李箱是二十八寸的,里面塞得满满的,刚好用完四十斤的托运额度。
时栩总干杂活,力气大,提着都能跑八百米,但他故意走得很慢,嘴上抱怨道,“好重。”
然后抬眸看席相煜,他的瞳孔亮晶晶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给我。”席相煜摊开手。
时栩不客气,把行李箱交给他:“先回我家放东西,再出门吃饭,怎么样?”
“随便。”席相煜准备下电梯,发现时栩要拐弯往右走,“你去哪?出租车停在楼下。”
“哦。”
时栩原本是准备坐地铁的,他收回步子,在电梯门口等待,“对了,你怎么来接我了?今天没去咖啡馆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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