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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绫离去后,那“叶牢”果然瞬间崩塌,落叶裹着砂石朝四周倒去,却是丝毫没有沾到三人。
“苏异!”叶牢一破,玉篱便焦急地冲了出来喊道。
“我在这…”苏异咳了一声说道。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玉篱喜极而泣。几人全因她贪玩任性才会落入险境,这让她万分自责。现下苏异安然无恙,也是让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那巨蟒呢?”玉衡问道。
“方才来了一位前辈,将那蟒蛇赶跑了,他说不能留那怪物危害人间,便又追了过去。”苏异面不改色道。
见苏异如此说道,几人也不疑有他。
“此次是当真惊险,看来是没办法向那前辈高人当面道谢了。但师弟你可得受大师兄我一拜才是,若是没有你,我们等不到人来相救便早已葬身蛇腹了。”玉衡感慨道。
玉篱不住地点头,心里头还回想着苏异独挡巨蟒的场景。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自救罢了。”苏异谦虚道,心里怪不好意思,伏绫本就是冲他而来,该是他连累了三人才是。
“话虽这么说,但师弟终究还是救了我们三人,这个恩情,大师兄我记住了。”玉衡肃然道。
苏异无奈,只得转移话题道:“我们也该回去了,否则师叔要来找你了。”
“说的也是。”玉衡说道。
见玉衡不再提救命之事,苏异终于松了口气。四人沿路返回,再没什么奇遇。
近城客栈,太鄢山众人打点好了一切,正准备启程回山。却见唐功卓带着唐英唐怡两姐妹再客栈外候着。见到守诚,唐功卓立马迎了上来说道:“道长,此番下山长途奔袭,真是有劳了,唐某再次代唐府上下多谢道长了。”
“唐家主你又见外了。”守诚笑道。
唐功卓又说道:“这回程的路上,唐某的两位小女还得拜托道长照看一二。此次唐某有要事无暇上山拜见上仙,还望道长代唐某向上仙请罪一二。”
守诚会意道:“唐家主放心,师祖他不会怪罪你的。至于两位千金,有贫道在,唐家主尽可放心去了。”
“如此便是再好不过了。”唐功卓开怀大笑。两人又絮絮叨叨,聊到别处去了。
“怎么回事?他们两怎么来了?”玉篱好奇道。
“难道当真是要随我们回太鄢山?”苏异还记得那日唐怡说过的话,只不过那时他只当是童言,听着有趣罢了。
“想来该是到了师祖开山收徒之时了…”玉衡想了想,说道。
“什么?”苏异和玉篱均是不解问道。
玉衡接着说道:“我曾听师父提起过,当年大宋国全国多地干旱,近城、临淄灾情虽算不上有多严重,然而许多穷人还是被活活饿死了。朝廷无力顾及,太鄢山为了救灾倾尽所有,却还仍是杯水车薪。师祖只得召集各地富商贵族以说服他们出钱赈灾。无奈响应者极少。就在那时,不知谁提出了交换赈灾银款的条件,那便是让师祖收其子为入室弟子,教他修仙之道。然而修仙又岂是随便说说之事,近百年来,我太鄢山能入师祖法眼之人也是寥寥无几。”
“这些富商也太无耻了些。”苏异气愤,随即又惊讶道:“你方才说近百年,那师祖他…”
玉衡知道苏异想说什么,又接着说道:“师祖他老人家的年岁,没人知道…至于那些富商,为商为商,无利不往,本性如此,也无怪他们。总而言之,师祖答应了那条件,却是对他们说道:‘有灵根之人自可成仙,可若是没有仙缘,再怎么教,也是枉然’。那富商热衷于仙道,奈何自己年岁已高,便心心念念想将自己的后代送上仙途。于是他便提出,他的子孙后代,每有到志学之年者,便可上山拜见师祖。遇有灵根者便可留下从师修仙;若不入师祖法眼,也不强求。作为交换,民间旦有灾情,他定会慷慨解囊。师祖认为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便答应了。没想到此法一出,众富商纷纷要求加入这约定之中,倒是出人意料的很。就这样,这法子便沿用至今了。”
“那师祖大可假意看两眼,将他们随意打发走便是了。”苏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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