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泽希冷哼一声,问道,“什么问题?”“我就问他是不是喜欢你啊?”沈南音摊手道,“答应了要帮你,肯定要想办法让他开窍,认清自己的内心。”“都说酒后吐真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我没想到,对他来说,这么难。”她无奈地摇摇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知道吗,他都没犹豫的,一口就将酒给喝了。”沈泽希沉下脸,眉头皱得死紧。“还有呢?”沈南音浑身一僵,打着哈哈道,“没、没了呀。”沈泽希冷冷地看着她。那一屋子的酒味,好几个打开的空瓶子,怎么可能才一杯。必然是有后续的。看她的样子,后面的事情还不简单。果然,她没顶住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头皮发麻,老老实实,和盘托出。“我这不是想着要完成答应你的任务,打探清楚他的心意,就用了一点点小手段。”沈泽希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你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沈南音举手投降。她讪讪一笑,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心虚。“我就是骗他说,和你有关的秘密,就是爷爷给你物色了个未婚妻。”“然后我就夸那个女孩子多好,夸一句,他就喝一杯。”“我没劝他,一句也没劝,他自己要喝的,拦都拦不住。”她为自己辩解道。“哥,你信我。”沈泽希一声声冷笑,听得握紧了拳头,眼神阴狠,目光像是要吃人。她笑不出来了,胆战心惊地坐直了身体,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泽希哥,我只是想帮你。”知道前因后果后,沈泽希转身就要离开。走之前,丢下一句,“以后再敢让他喝酒,我就把你送出国,再也别想回来。”沈南音一急,叫住他,“哥,那你答应我的事呢?”沈泽希脚步一顿。她连忙道,“我这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这不很明显吗?小述哥吃醋了,他自己没意识到,我看得很清楚,他心里有你。”沈泽希微微侧头对她说,“你的假期太长了,爷爷寿宴之后,去公司帮忙。”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得很干脆。沈南音在其后嗷嗷大叫,“不要啊!我的假期!”“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坐享其成,还倒打一耙。明明她帮了那么大一个忙,让他们的感情有了实质性进展。沈嘉述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身上也很难受。“唔……”他费力地睁开眼,还没看清呢,就被人搂进怀里。杯口贴上柔软的唇瓣,温热的水流进嗓子里,滋润干涩的喉咙。有点苦苦的,药的味道,他皱起了好看的眉。“再喝一点,喝了会舒服些。”被温柔地哄着,他又勉强自己咽下去两口。“真乖。”沈泽希轻轻吻在他的发顶。沈嘉述趴在他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仰头看着他。“小希,现在几点了?”他瓮声瓮气地问道,明明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精神上却还是累得很。沈泽希帮他揉了揉太阳穴,他舒服得小声哼哼唧唧的。“还早呢,可以再睡一会儿。”“不睡了。”沈嘉述轻声说,撑着他的胳膊坐直身体。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睡衣,蹭得领口大开。露在外面的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痕迹。他呆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印子。唇瓣也传来微微刺痛,有一种肿胀的感觉。“小希。”他忽然委屈巴巴地看着沈泽希,搭拉下去的眼眸看起来特别可怜。“怎么了哥哥?”沈泽希面不改色地问道。一切都是他的杰作,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一脸坦荡,若无其事的样子。沈嘉述可怜兮兮地说,“有虫子咬我。”他还指了指自己的唇,“讨厌的虫子,还咬了我的嘴。”“咳。”沈泽希干咳一声,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某只讨厌的“虫子”假正经地说,“我看看,还咬了别的地方没有。”沈嘉述乖乖让他扒开衣服,全身上下看了个遍,还有些纳闷,“怎么昨天没有呢。”他太温顺了,心思干净澄澈,根本没有多想。沈泽希一点没有不好意思,顺着那双修长的腿往上摸,动作越来越过分。“别、别碰那儿。”沈嘉述终于发觉不对劲,按住他的手,红着脸,极小声说,“那里没有。”他脸上烫得很,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住,眼神湿软,含羞带怯的。沈泽希抱着他,趴在他耳边,低低地笑,肩膀在抖,胸膛在颤。“哥哥,你真是太可爱了。”怎么能不喜欢他呢。沈嘉述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伸手软软地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横滨擂钵街突然出现了一个叫万世极乐教的三无组织,各大组织看着教内唯二的成员两个带着婴儿肥的小豆丁,嗤之以鼻。三年后,极乐教发展成擂钵街最大的民间组织,七彩瞳眸的圣女和赭发蓝眸的重力使声名远扬,慕名而来的教众络绎不绝。七年后,极乐教成了游离在三刻构想之外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凭一己之力将混乱的擂钵街改造成人类的安居地。看着固若金汤的极乐教,多方势力不得不派遣专员潜入调查,借此获取更多的情报,结果卧底们都一去不复返。异能特务科我那么大一个白麒麟呢?欧洲异能组织我那么强一对超越者呢?森医生我那么多的钻石呢?酒厂我那么多的威士忌呢?无惨!磨磨子新员工们都很优秀,已经用上了,多谢款待。...
谢扉是个双性,激素不太稳定的双性,激素不太稳定导致脑子经常不受控制上演小剧场的双性。医生看着化验单说了一大堆。谢扉?医生年纪到了。22岁还没毕业的谢扉从医生手里接过化验单时羞耻和尴尬让他差点在用脚趾把医院大楼抠塌。但是生活还是要过的,万一哪天就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呢?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十二岁的谢扉从没有想过,意外撞进的怀抱会拥住他整个余生。二十二岁的谢扉也没想到。很擅长自己动手的受X很擅长自己克制的攻不是很长的睡前小甜饼~...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24岁的桑宁,大学毕业後,选择回老家,进入体制内工作。工作一年後,被单位派去乡镇府支援两年。成为了张书记的下属,後来张书记成了她家的。32岁的张一政,退伍军人,乡镇府的一把手,一天单位里来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年纪轻轻,但是工作能力很强,而且还很有个性,让他从没起过涟漪的心变得荡漾起来,後来小姑娘成了他家的。一场相差8岁的爱情,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