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流沙河的水汽还没从衣摆上干透,哪吒就被黑莲令指引着拐进了这片连地图都没标注的山谷。风火轮在低空打着旋,轮轴上沾着的河泥滴落在地,竟在石头上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流沙河的水带着股怪味,连仙金打造的轮子都能弄脏,更别说他新换的莲花战甲,裙摆上还挂着几条不甘心的小鱼,正甩着尾巴吐泡泡。
“这破令牌怕不是指错路了?”哪吒低头瞅了眼怀里的黑莲令,令牌背面的流沙河漩涡已经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片紫色的雾气图案,边缘还闪烁着可疑的绿光,像极了太乙喝多了吐在地上的颜料。他摸了摸眉心的莲花印记,那里传来阵阵微弱的刺痛,像是被蚊子叮了口。
山谷入口像头巨兽张开的嘴,横七竖八的枯树枝搭成天然的獠牙,上面挂着些破布条和风干的兽骨,被风吹得“嘎吱”作响。最诡异的是那层紫色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葡萄酱,贴着地面缓缓流动,偶尔掀起个浪头,露出下面扭曲的树根,活像无数只在雾里游泳的手。
“照妖烛,亮!”哪吒掏出太乙给的半截蜡烛,火灵在指尖跳了跳,“噗”地燃起绿色的火苗。烛光照在雾气上,竟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斑,在空中组成个旋转的万花筒,看得人眼晕。更奇怪的是雾气被烛光逼退的地方,露出的不是泥土,而是片光滑的黑色地面,像铺了层黑曜石,还能照出他模糊的影子。
混天绫突然绷紧,红绸带末端化作个小拳头,对着左侧的雾气“咚”地打了一拳。只听“嗷呜”一声,雾气里滚出只毛茸茸的东西,细看竟是只长着三只眼睛的兔子,正抱着被打肿的脑袋瑟瑟抖,第三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像是在盘算着怎么逃跑。
“妖怪?”哪吒举起火尖枪,枪尖的烈焰把周围的雾气烧得滋滋作响。那兔子却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前爪合十一脸谄媚:“仙长饶命!小的是这里的雾向导,专门给迷路的客人带路,绝对不是碰瓷的!”
这兔子穿得比影杀卫还讲究,灰毛上套着件打满补丁的小褂子,脖子上还挂着个铃铛,只是铃铛上的漆早就掉光了,看着像块生锈的铁疙瘩。它说话时三瓣嘴飞快地动着,唾沫星子溅在地上,竟让紫色雾气退开了一小片,露出下面开着的几朵白色小花。
“雾向导?”哪吒挑眉,用枪尖拨了拨兔子的耳朵,“这山谷里有什么宝贝?”
兔子的第三只眼睛突然亮了亮,压低声音道:“仙长是来寻金砖碎片的吧?黑莲会的人上个月刚来过,被雾婆婆赶出去了,听说还丢了不少装备,小的捡了个挺新的盾牌,就是上面的骷髅头有点吓人……”它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盾牌模型,做工粗糙得像是小孩捏的泥玩具。
哪吒心里一动,看来黑莲令的线索没错,法宝碎片果然在这山谷里。他收起火尖枪,摸出块桂花糕递过去:“带路,这就是你的。”兔子立刻两眼放光,叼着桂花糕三两口吞了下去,连包装纸都没剩下,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仙长跟我来,保管抄近道!”
跟着兔子往山谷里走,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尺。火尖枪的光芒被雾气过滤后变成了柔和的粉色,照在黑黢黢的树干上,竟让老树长出了嫩绿的新芽,芽尖上还顶着露珠,在光线下闪着七彩的光。
“这雾有点怪。”哪吒运转灵珠之力,莲化身的皮肤上浮现出金色的莲花纹,把试图靠近的雾气挡在外面。他现越是深入山谷,眉心的刺痛就越明显,黑莲令在怀里轻轻颤动,像是在与某种力量共鸣。
兔子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岔路口:“左边通雾婆婆的菜园,右边去回音崖,金砖碎片应该在崖下面的石缝里。”它的第三只眼睛警惕地望着左侧,“不过雾婆婆脾气不好,尤其讨厌外人碰她的仙草,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小妖偷吃了片叶子,被变成了会唱歌的石头,到现在还在崖边唱跑调的山歌呢。”
话音刚落,左侧的雾气里传来悠扬的歌声,咿咿呀呀的像是谁在哭,仔细听却又带着调调,把树上的夜鸟都吓得扑棱棱飞了起来,在雾中撞成一团,出“叽叽喳喳”的骂声。
“你确定走右边?”哪吒盯着兔子的第三只眼睛,那眼睛正心虚地往左边瞟。兔子赶紧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错!小的在这山谷里活了三百年,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回音崖!”
刚走没几步,脚下的地面突然变软了,像是踩进了棉花堆里。哪吒低头一看,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巨大的荷叶上,荷叶边缘还在缓缓蠕动,把试图靠近的紫色雾气都吸收了进去,叶心处躺着颗晶莹的露珠,里面竟倒映着流沙河的景象——沙僧正坐在河边,把块金砖扔来扔去,像在玩杂耍。
“这是忆莲池的叶子。”兔子解释道,小心翼翼地绕着荷叶边缘走,“能照出心里最惦记的东西,上次有个狐狸精掉进去,池子里全是她偷藏的胭脂水粉,被雾婆婆罚去浇了三个月的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哪吒刚想伸手碰那露珠,荷叶突然剧烈摇晃起来,把他甩到了地上。雾气中传来“咯咯”的笑声,像是有无数人在窃窃私语,周围的树木开始移动位置,原本清晰的岔路口变成了个圆形的迷宫,树影在雾中扭曲成鬼怪的形状,对着他张牙舞爪。
“不好!是雾蜃气!”兔子吓得躲到哪吒身后,“这雾气能让人产生幻觉,仙长千万别被它们骗了!”
哪吒握紧混天绫,红绸带在空中舞出金色的弧线,把靠近的树影抽得粉碎。那些影子被打散后化作点点紫光,重新融入雾气中,很快又凝聚成新的形状,这次变成了影杀卫的模样,举着刀向他砍来,刀刃上的毒液在雾中散着刺鼻的气味。
“雕虫小技。”哪吒冷哼一声,火尖枪横扫,烈焰瞬间吞噬了影杀卫的幻影,只留下股烧焦的塑料味。他突然想起神秘老者给的醒神散,赶紧往鼻子里吸了点,清凉的粉末让他精神一振,那些扭曲的幻影顿时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黑莲令突然从怀里飞出,悬浮在半空,符文出耀眼的金光,在雾中投射出条清晰的路径,直指右侧的回音崖。令牌边缘的绿宝石闪烁着,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前进。
“跟紧了!”哪吒一把抓起兔子的耳朵,踩着风火轮沿着金光指引的方向飞去。沿途的幻影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陈塘关的景象——父母站在城楼上对他微笑,百姓们在街道上忙碌,老槐树的枝桠上挂满了红灯笼,一派祥和的景象。
“爹!娘!”哪吒的心跳漏了一拍,差点从风火轮上掉下去。混天绫赶紧缠住他的腰,红绸带末端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提醒他这是幻觉。
兔子在他手里挣扎着:“别回头!那是雾蜃气在勾你的魂魄!上次有个将军就是因为回头看了眼妻儿,被永远困在雾里,现在还在里面转圈呢!”
哪吒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转过头,不再看那些幻影。火尖枪的光芒越来越盛,把周围的雾气烧得节节败退,露出后面真实的景象——哪里有什么陈塘关,只有些歪歪扭扭的石头,上面长满了青苔,像一张张哭泣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暗恋成真宠妻季如泱深夜买醉,稀里糊涂和人上了床。正当她每天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被爱管闲事的闺蜜小叔发现时。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办错了事季如泱总觉得闺蜜的小叔最近不太对劲。商知砚五官生得极好,棱角分明的五官有如刀削斧凿,衬衫西裤下包裹的身姿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在她印象中。他极少说话,气质矜贵清冷非常,永远带着份疏离。如今,像夺了舍一样,缠着她,撩着她,恨不得眼睛都粘上她。左一口泱泱,右一口泱泱。她那个冷淡漠然,高高在上的小叔哪里去了?怎麽变成绿茶天天在她耳边求贴贴了。等等,他们有这麽熟吗?最要命的是,他突然附在自己耳畔低声喃喃我觉得,还是那天晚上的那身最好看季如泱炸开了。她要逃离这个妖精!雪花玉烟纷飞,玻璃窗结霜凝雾。屋内,她被他困在老旧的沙发上。逼仄的空间里,他眼尾猩红步步逼近,摁着手掐着腰,非将人吻到唇齿逸出难以抑制的喘息。像饿了很久的野兽见到猎物,嘴里的话也轻佻。我认主,你要养我麽?...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
叶采薇出身高贵,才色双绝,本应嫁入王府,继续她风光无限的人生。谁也不知道,为了一个进京赶考的寒门学子,她可以放下自尊自傲,一次次委曲求全。叶采薇想,容津岸是值得的。上天把最好的一切都不吝啬给了他,长相,才华,清静沉郁的脾性。即使她早就领教过,他那副清冷禁欲的皮囊之下,是怎样的败类姿态。他有一双挥斥方遒的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那些年,就是这双手,在无数个夜色寂寥的旖旎时分,抵不住她的主动,只能捂紧她的唇那就别出声。容津岸薄情寡性,忘恩负义。唯一有良心的事,是在叶家因太子逆案一朝倾覆后,他不计前嫌,迎娶叶采薇为妻。和离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就像当年她主动吻上他,又缠着他追问你会娶我的,对不对?还是那双手,褪去青涩,接过龙飞凤舞的和离书。好。容津岸沉默了很久。...
他得了难以启齿的失眠症。一着不慎翻了船的练和豫,扔掉手里的强制爱剧本,捡起了裴衷眼巴巴递过来的狗绳。暴脾气女王0(练和豫)×傻黄甜狂犬1(裴衷)从不排雷,有任何雷点控度均不建议阅读,弃文不喜无需告知。...
你喜欢我当你妹妹吗?沈衡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笑着说这是什麽问题。林焕擡手拍了下沈衡的胳膊,回答我。我要是不喜欢,你就不当我妹妹了?林焕转动着她已经发僵的大脑,想了想,摇摇头,还是要当的。沈衡逗她为什麽?林焕闭上了眼睛,小声地嘟囔着你这麽好,我不舍得。沈衡嘴角的笑顿了顿,继而欣悦地绽开。他低下身,凑近林焕的耳畔。我这麽好,那你永远不要离开,好不好?听到沈衡的话,林焕脸上挂着迷蒙的笑,醉醺醺地应道好啊。无血缘关系内容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