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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另一位才人接话道,“不然也不会被陛下亲点为太子府长史。”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是把季行之夸了个遍。楚长潇听着,唇角微微扬起,倒也没有打断她们。
崔玉珍又拿起一块点心,状似无意地问:“长潇哥哥,那位季长史……平日里都住在府上吗?”
“东宫有他的值房。”楚长潇看她一眼:“怎么,对他有兴趣?”
崔玉珍脸微微一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随口问问。”
楚长潇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
前院书房里,拓跋渊正埋头批阅奏折,季行之坐在下首,同样执笔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书。
可季行之的笔,半天没动一下。
拓跋渊抬头看他:“怎么了?”
季行之回过神,垂眸道:“无事。”
拓跋渊挑了挑眉,也不追问,继续低头批折子。
季行之的目光却忍不住往窗外飘。
——也不知将军那边怎么样了。那三位才人……会不会为难他?
他想起方才那黄衫女子盈盈含笑的模样,心头又是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季长史。”拓跋渊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若心不在焉,不如先去歇着。”
季行之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重新执笔:
“臣无事。”
“既然无事,该交接的我也告诉你了,你先忙着,孤还有其他事要去处理。”
拓跋渊说完,把手里那沓还没批完的折子往案上一撂,起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季行之看着面前瞬间堆成小山的文书,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这就是太子府的“长史协助处理事务”?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提笔。
拓跋渊从书房出来后,脚步一转,径直往库房方向去了。
他照例提了两壶“醉春风”——白爷爷最爱的那款,每次去都得带上,不然那老头儿能念叨他半个月。
出了太子府,翻身上马,直奔国师府。
门口的守卫见是他,连拦都没拦,直接放行。拓跋渊随手拉住一个小厮问道:“国师呢?”
“回殿下,国师在炼丹房。”
拓跋渊点点头,提着酒壶大步往里走。
炼丹房在后院深处,掩在一片竹林之中。拓跋渊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扯着嗓子喊:
“白爷爷!孙儿来看你啦!”
——
炼丹房内,白知玉正躺在软榻上小憩。
不对,确切地说,是正被林玄按在榻上,吻得七荤八素。
那双手正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掌心贴着他小腹的肌肤,一寸一寸往下探去——
敲门声突然炸响。
白知玉一个激灵,猛地拍开那只作乱的手,狠狠瞪了林玄一眼。
“从后门出去!”他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
林玄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委屈:怎么,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可委屈归委屈,脚下却半点不含糊。他轻手轻脚地从榻上爬起来,拎起自己的外袍,猫着腰,一溜烟钻进了屏风后面的暗门。
白知玉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抬手理了理鬓发,确认没有破绽后,才清了清嗓子,扬声道:
“进来。”
“白爷爷,孙儿来看您了。”拓跋渊提着酒壶推门而入,脸上堆着笑:“喏,您最爱的醉春风,给您带来了。”
白知玉斜靠在榻上,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找我何事?”
“白爷爷,瞧您说的。”拓跋渊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地斟了两杯酒:“没事就不能来找您喝两杯?”
他将酒杯推到白知玉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忽然咦了一声:
“不过……几个月不见,您怎么胖了?”
第184章你当这是糖豆呢
“你个臭小子!”白知玉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瞪着眼睛:“你才胖了,你全家都胖了!我这是兢兢业业为了北狄培养下一代国师,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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