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拓跋渊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
他俯身,将人拥紧。
烛火摇曳,映出一室缱绻。
这一夜,终于不必再忍。
第195章我一定都在
那晚,情意正浓时,拓跋渊摸出那粒早就备好的丹药,喂到了楚长潇唇边。
楚长潇垂眸看了一眼,没有多言,张口吞了下去。
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便没什么好犹豫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接下来的几日,拓跋渊像是自己也吃了药一般,夜夜拉着他笙歌到天明。
那段新婚不久后、拓跋渊日日追问他“可不可以给孤生个宝宝”的日子,仿佛又回来了。
这人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变着法儿地折腾,仿佛要把之前欠下的都补回来。
这一晚,楚长潇终于受不住了。
他刚沐浴完,里衣才披上身,便见拓跋渊又凑了过来,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分明又在打什么主意。眼看他就要亲上来,楚长潇抬手,一把撑住了他的下巴。
“不要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求饶:“别来了……拓跋渊,我受不住了……”
拓跋渊被撑着下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好潇潇……”
“你别这么纵情声色……”楚长潇瞪他,可那双眼睛因连日疲惫而泛着水光,毫无威慑力。
拓跋渊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下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笑得一脸餍足:
“潇潇,好娘子,我这是为了江山社稷后继有人,才不是什么纵情声色。”
楚长潇被他这话噎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拓跋渊已经握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提,将他整个人带到了自己身上。
楚长潇惊呼一声,下意识攀紧了他的肩背。这情形让他整个人悬空,唯一的支撑便是身下这人。
“拓跋渊!”他又羞又恼:“你……”
话没说完,便被那人堵住了唇。
接下来的事,便由不得他了。
他只能双手双脚紧紧攀住拓跋渊,整个人像是挂在悬崖边上,唯一的浮木便是身下这人。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装不进去。
只有那人的呼吸、那人的温度、那人的心跳,与他紧紧纠缠。
恍惚间,他迷迷糊糊地想——
拓跋渊……臂力怎么这么好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便又被下一波巨浪吞没。
他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思考。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楚长潇扶着腰,缓缓坐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痕迹,腰酸背痛,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以往这个时辰,他早就起身晨起练剑了,可如今别说是练剑,就是下床都有些困难。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懊悔不已。
今晚。今晚一定不能再纵容那人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精尽人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