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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梓禹并未理这个好同窗,他早就被家里开了蒙,太子来时与这小姑娘穿的竟是那京中风靡一时的“夫妻装”,共同乘马,又这般如此亲密,恐不对的呢!
太子爷虽课业骑射精通,但男女之事,他摇摇头。
同样望着远方的男女暗自思忖。
马蹄扬起细沙,楚曜双腿一夹马腹,赤色衣袂扬起。
时愿被疾驰的速度惊得浑身发软,紧紧贴着楚曜滚烫的胸膛。
“太太快了!”
楚曜笑着垂眸冲怀中时愿挑眉,发冠束起的长发被风撩起几缕,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
手中缰绳松了又紧,将缰绳往怀中一带:“这般速度,喜欢吗?”
“嗯。”怀中娇躯发颤。
“抓紧我!”楚曜的声音裹着风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
枣红马撒开四蹄飞奔,疾风掠过发梢。
楚曜身上清香飘过鼻尖,她听见耳边的低声:“阿狸,睁眼看看!”
时愿怯生生抬头,朝霞正染红天际,碎云如流火出现眼前。
楚曜的夹紧马腹像是要带着她冲进云海里。
年幼未得到的礼物,未过成的生辰宴,都在红衣少年带着他的小红马,踏进碎了满地霞光的落日里。
金色的夕阳正坠入云海,余晖将天地染成琥珀色,层层叠叠的霞光在云浪间翻涌。
楚曜望着她映着霞光的侧脸,身体僵硬了一瞬,少女眼中倒映的惊喜,竟比这万里山河还要夺目。
突然他听到他的小阿狸委屈的声响。
“阿珩,你穿的外袍太硬了,硌到我了。”
时愿回头,下意识想把令自己难受之物推开。
楚曜喉结猛地滚动,握缰绳的指节泛白。
他慌乱间收紧手臂,却将时愿更紧地圈进怀中,连声音都染上了不自然的颤意:“再、再忍忍!我们回庄子了。”
余光瞥见自己因颠簸而不争气的东西,他匆忙别开脸。
看着她毛绒绒的后脑勺,楚曜清清嗓子,低头解释道:“庄子这时候都有林子捉来的肉去烤,今带你尝尝野味。”
之后却不敢再看她半分。
暮色四合时,庄园里已是篝火熊熊。
邱梓禹几个少年郎举着烤得滋滋冒油的牛羊肉片凑过来,嬉笑着往楚曜盘里塞。
时愿却盯着眼前粗粝的“木凳”发怔。
那分明是整根树干剖成的长凳,树皮还带着新鲜的刀痕,表面粗糙得能磨破裙摆。
而且这烤肉就是他们平日烤着玩取乐的。
楚曜落座时瞥见她乖巧站在那的模样,思考片刻。
下一刻,赤色外袍已被他利落地扯下,平整铺在木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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