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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你妈说我要回家过年?”她头也不抬道:“这理由不好吗?”陈树净觉得挺合理的。“那我过年不就真得留在北城了?”陈树净一愣:“什么意思?”“你忘了,我是离家出走啊。”少年右手撩起她一缕头发,绕在手指上转圈,唇角还是挂着散漫的笑,嘴上心不在焉道,“本来还打算大年三十跟你一块儿过呢,这下可好……”“……我没想到。”陈树净后知后觉想起来,他是没跟她说过他过年要回家,一时间有些愧疚,“那你要不还是回嘉城……”“我要是回嘉城,你的理由不就被戳破了?”想到叶佟,陈树净又咽回后面的话。“……那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少年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戳了下她额头,眉眼含着笑说,“在北城待两天,然后回去陪你过年呗。”陈树净心念一动,看着他道:“你不是说……不想回家吗?”“没事儿,不回家也有地方待,找朋友就是了。”他懒洋洋拖着嗓音道,“……谁让我们家树净把我卖了呢。”他说“我们家树净”几个字的时候,仿佛很轻松的样子,但陈树净却忍不住心口一烫。侧过脸去,有些不敢看他。“咦?”少年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凑过来靠近她,原本就离得近的两人距离变得狭窄,他眨了眨浓密纤长的睫羽,透过那双漆黑漂亮的眸,好奇地打量了一会儿,看着她的脸慢吞吞说。“陈树净,你为什么在脸红?”空间窄小,加上他没有距离感的贴近,少年温热暧昧的呼吸近乎喷洒到脖颈,陈树净有些慌张地想躲,却又没有躲的理由。他歪了歪头,笑了一声:“是不舍得我走吗?”“……”是有点不舍得。陈树净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耳尖发红得厉害,指腹按在衣角,用力到有些发白。要被裴念笑话了,她想。她知道自己有点别扭,明明是喜欢的,但嘴上说出来的,却不是一回事。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被小狗欺负。要适当反击。她狠了狠心,手稍微用了点力推开他,在少年有些惊诧的目光中,坐起身来,气鼓鼓地对他说:“才没有不舍得。”裴念垂着眼看她,等着她的下半句。女孩子被他招惹得狠了,语气也变得凶巴巴。“裴念,你最近有点烦人。”把她的心搅弄得乱七八糟的,陈树净是真的有点慌乱,也有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状况外。所以她也没有发现,自己现在的话,有点伤人。“老是说这种不清不楚的话,明明你又不喜欢我。”她赌气说了一通,仗着自己年纪比他小,理直气壮地冲他发脾气,说完转身就准备逃走。——没走成。少年拽住她的手把人留下,匪夷所思地看着她,皱着眉问:“谁说我不喜欢你?”“……”“……那我不喜欢你行了吧,放手!”陈树净有点恼羞成怒了,想要挣脱开他的手,这次他好像没用力,很容易就甩开了,女孩踩着裴念从商店买回来的毛绒拖鞋,噔噔噔走了。少年一声不吭地看着她躲进卫生间。心情突然变得有些糟糕。屋内屋外静悄悄的。过了一刻钟,她还没有出来,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少年从椅子上起身,去敲了门。“干嘛?”半晌,闷闷的声音从里头传来。陈树净有点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在作个什么劲。明明是不舍得嘛,为什么不好意思承认。还害得他露出这种表情……但话已经说出口,她也不好意思收回,只能这么跟门外的人僵持着好,好像在打仗。只是屋外的人,未免投降得太快了些。裴念没提刚才的事,只对她说:“陈树净,你还没吃晚饭。”“……”安静了几秒,她问,“晚饭吃什么?”“你喜欢的烤鸭和炸酱面,我点了外卖。”他耐心道。“哦。”顿了顿,她说,“那你先吃。”裴念没走,而是站在门口,“要不明天拍摄,我让夏子邢来陪你。”陈树净突然抬起头,隔着一道门问他:“什么意思?”少年语气淡淡:“我突然想起来,有个挺重要的画展在北城,我得去看一下。”“明天的拍摄我就不去了,要不让他陪你去吧,反正就拍两天也结束了。”陈树净心一紧,已经忘了自己刚刚说过什么,赶紧把门打开,“那我和你一起去画展。”裴念愣了愣,对上她的视线,迟缓了一秒才说:“画展是在白天,你那个时候要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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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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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