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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盏台灯亮起。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陈树净。”女孩在睡梦中被吵醒,闭着眼蹙了下眉,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拽过他的手攥紧,嘀咕了一句:“别吵。”“……”“这样睡会着凉。”少年坐在床边,微弯下腰,极有耐心地劝她,“起来换睡衣,盖被子再睡。”“不要。”“陈树净,听话。”“你好烦啊……”“我能不烦吗?”他开玩笑说,“你占了我的床,我睡哪?”女孩不满地撇了撇嘴,微微睁开眼,撒娇般的抱怨让人讨厌不起来,她哼哼唧唧的,把少年往床上拽了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困倦道:“那一起睡。”脑中的神经被刺激得跳了跳。少女身上干净的香味随着靠近而传来,裴念忍耐地咬了下牙。他伸手想把她拉下来,但又不敢用力。“……陈树净,你要搞死我。”女孩身躯柔软,主动贴上来的时候,他喘了下气,把人又按了回去。“……乖乖睡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陈树净翻了个身,嘟哝了句什么,依旧拽着他的手,睡得香甜。裴念逐渐安静下来。空调温度被打的很低,感受到周围唯一的热源,睡梦中迷迷糊糊的陈树净凭着本能,慢吞吞缩进他怀里,心满意足用手圈抱住他,浑然没有察觉面前人骤然僵住的身形,和微微低头,略带复杂的眼神。过了很久,寂静的房间里有人狼狈地耳根变红。舌尖有点发麻,他咬了一下。疼痛让他的大脑终于变得冷静了些。“……不是说想我了?”少年声音有点压抑,又带着头疼,望着一看就是喝了酒,抓着他手不放的某人,他觉得急匆匆回来的自己简直是傻子。裴念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耳朵,放轻音量无奈道:“陈树净,怎么就知道折腾我?”女孩在睡梦中无意识蹭了蹭他掌心,像是安慰。陈树净少有这么娇气的时候,少年心里一软,嘴角终是忍不住扯了一下。像笑她,又像是在笑自己。他自言自语。“我翻了窗从家里跑出来的,坐最近一班飞机回来,就为了你一个句号。”女孩睡得很香,没有听见。凌晨四点半,窗外隐隐有了点光亮。陈树净是在蜂蜜水的气味中睁开眼的,但头还是晕乎乎的,她不想起来。“醒了?”床边熟悉的声音让她下意识嗯了一声。过了两秒突然意识到,“你回来了?”“嗯。”少年轻轻捏了捏她下巴,凑近了点,闻到了淡淡的酒气,“一回来就看到你霸占我的床。”“……”“唔,你好烦啊。”陈树净还是很困,头脑不太清醒,半阖着眼撅嘴:“昨天晚上就是你吵我。”“你还恶人先告状了。”少年有点被气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起来喝蜂蜜水,醒醒酒。”“……”被吵醒有些不舒服,陈树净嘟哝了一句,睡眼惺忪地揉了下眼,在少年意味不明的目光下,慢吞吞坐起来,钻进他怀里,打着哈欠亲昵地蹭了蹭,懒懒道:“不想喝。”“醉鬼。”少年嗤了一声。醉鬼在他的服侍下,一口一口慢吞吞喝着蜂蜜水。他用食指把她嘴角沾着的蜂蜜水拭去,随口问:“昨天怎么喝酒了?”陈树净不答。他换了个问法:“酒度数高吗?”她摇摇头,“不知道,是外婆酿的青梅酒。”女孩子这会儿刚睡醒,有些缠人,双手环住他的腰腹不放,黏糊糊的劲儿,怪可爱的,柔顺的黑色发丝落在他指尖,少年出神了一秒,又漫不经心道:“好喝吗?”“还不错……就是稍微有点喝不惯。”怀里的人有些闷闷的鼻音,像在撒娇。“哦。”他顿了顿说,“有给我留吗?”“……什么?”“外婆的青梅酒,我也想喝。”她大脑宕机了几秒。“陈树净,你不会没给我留吧?”裴念安静几秒,故意又说。“……”女孩的神情露出几丝茫然。明明只是随口一提,但少年偏就有这样的本事,眼角微微垂下,语气带着几分可怜,让人觉得他委屈。“……对不起。”她歉疚地顿了一下,在他怀里慢慢抬起头,漂亮的嘴唇抿了抿,看起来很软,好像很好亲。“但是可乐好像还有剩,不然我给你去倒点?”她说着想从他怀里起身,去客厅倒可乐,被少年用了点力摁了回去。“坐好。”“……哦。”陈树净乖乖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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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