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萤火虫!这也太美了吧!”流萤提议道:“师姐,要不我们出去看看?这肯定是谢师兄专门为你捉的。”
对她的提议戚雪婴没有拒绝,甚至还开了个玩笑,“听说小孩子玩萤火虫,晚上睡觉会尿床?你确定要去?”
“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流萤推着她的后背往外走,“走吧走吧,不然等下萤火虫都跑光了,就辜负了谢师兄的一片心意。”
萤火虫是尾部发光,像是身后坠着一只灯笼,在黑夜中散发出淡绿色的荧光。
两人并肩站在树下,闻着鼻尖的海棠花香,看着萤火虫微弱的亮光,恍然如梦。
“师姐,你说谢师兄抓这些萤火虫,要花多少时间?”
这些萤火虫大概上千只,抓起来应该费不少心思。
戚雪婴摇头,“不知道,大概很久吧。”
谢师兄对师姐可谓煞费苦心,流萤看了眼身旁表情平淡的戚雪婴,心想谢师兄可能希望又落空了,师姐也没看出来多高兴的样子。
墙角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戚雪婴猝然回头。
发现除了一棵静立于风中独自绽放的海棠树,什么也没有,大概是自己看错了吧。
最后离开前戚雪婴又看了一眼如群星闪烁的萤火虫,双眸微眯,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翌日辰时,仙盟大会正式开始。
此次仙盟大会,也叫审判会,盛况空前。
虽说是广邀天下玄门参与,但其实做主的还是那几个,其余也只是做个见证人。
广场中间是一个凸起来的宽敞平台,四周是层层累起的阶梯,上面坐满了各派子弟。
这不由得让戚雪婴有种回到学校运动会现场的感觉。中间是球场,两边是台阶,坐着观看的老师和学生。
“怎么了?”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男生,让她从恍惚中回神。
她侧眸看向身旁亦步亦趋的谢书臣,在这个世界,那种感觉应该只有谢书臣能和她有共鸣。
“没什么,只是觉得挺像学校开运动会的时候。”
“是吗?”谢书臣扫视全场,放眼望去全是人,然后点头笑道:“确实,要是中间再有个塑胶跑道就更像了。”
“师姐,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运动会?”流萤像个小尾巴似的缀在二人身后,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满脑袋问号。
师姐和谢师兄的话,她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是什么加密聊天对话吗?
谢书臣敷衍道:“没什么,是感叹人多的意思。”
“那就是灵剑宗大弟子?好一个冰山美人。”
“听闻这次宗门大比她又是魁首,真是天赋异禀。”
“可惜,咱们这些小宗门没资格与他们比试,不然真想见识这位大师姐的本事。”
两人往灵剑宗席位走去,左右两边议论声不大不小,戚雪婴全程目不斜视。
她走到灵剑宗席上,突然感受到一道如芒在背的视线,她扭头看去,发现是玉虚宫席上的刘如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