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大娘只是笑笑没有多说,把他们带往后院,那里更宽阔,随后把孩子们都带过去。
他们五人分工,由谢书臣教五禽戏,燕青教八段锦,戚雪婴和流萤就教他们一些简单的剑招,孔见深负责教授他们识字。
谢书臣还做了个课程表,什么时间学什么,列得明明白白,孩子们看得新奇,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
很多孩子从前都是流浪儿或者乞丐,大字不识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育婴所的人定期在街上游走,看到乞儿就带回来,不仅包吃包住,还会寻找好心的收养人,可谓是功德一件。
他们教授的这些东西,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用到,但是多学一点知识和技艺总是没坏处的。
晨雾还未散尽,育婴所的庭院里已响起清脆的上课铃铛声。
二十几个孩子排成歪歪扭扭的方阵,糖宝头顶的蝴蝶发夹在阳光下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那是今天流萤过来给她带的。
其他的孩子也每人都准备了礼物,一人一副笔墨纸砚,糖宝的发夹是流萤另外买的。
小姑娘太招人疼,嘴巴又甜还会撒娇,软得让人心都化了,难免忍不住偏爱几分。
谢书臣挽起衣袖,冲歪歪扭扭的方阵拍拍手,“来,第一节课跟着我学,第一个动作,跟着我做虎举。”
他弓步沉腰,十指如钩,突然龇牙咧嘴做了个鬼脸。
“嗷呜!”糖宝头顶的蝴蝶发夹颤了颤,学着他的样子扑向旁边的小男孩,两人嘻嘻哈哈打起来。
其他人有样学样,孩子们笑作一团,你推我搡地模仿虎扑,倒像是满地打滚的猫崽子。
戚雪婴抱剑倚在廊柱下,唇角不自觉扬起,谢书臣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咧着嘴跟着孩子们闹起来。
接下来的练剑,一人手里拿着半截树枝,哼哼哈哈地跟着前方的流萤挥舞。
戚雪婴站在旁边,不时上前纠正孩子们的动作。
忽然瞥见角落里有个瘦小的身影身形不稳,她立马走过去,手抓着孩子的手腕。
“要这样握。”她半蹲下来,握着女童的手调整姿势。
阳光透过枝叶在她睫毛上跳跃,冷玉般的侧脸镀了层柔,看起来岁月静好。
“师姐对待别人,就是比对我耐心。”
谢书臣不知何时凑过来,手里晃着个草编的蚱蜢,开口带着怨气,“我要是做师姐的弟子,只怕手腕都要被师姐敲烂了。”
“你天资过人,我可没资格做你的师傅。”她眼波横过来,里面带着冷光。
谢书臣一梗,他真想不通,戚雪婴怎么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摸不着。
“你是生气了吗?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戚雪婴握着孩子的手不说话,小姑娘感觉气氛怪怪的,她夹在大哥哥和大姐姐之间,有点手足无措。
身后突然传来流萤的惊叫声,两人同时转身,只见燕青举着个哇哇大哭的男童手臂查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