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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立秋已过,气温却不算太凉,空气中弥漫着温热的湿气,直直往人脖颈里钻。
后颈那一处,接连几天靠药物控制的腺体,微微发热,像一个膨胀的氢气球。
“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席芝禹主动向他走去,脚步平稳,呼吸深长,“但就算提前告诉我,这份惊喜也会维持很久。”
他并不是容易展露情绪的人。
走到谢陨面前时,那双温柔的雾黑色眼眸,注视而去,比平时更明亮皎洁。
谢陨心头一跳,依旧是那副灿烂的模样:“嗯。”
“我也特开心来着。”
两人的身后涌入一阵春风似的。
那温度如枝条攀上后颈,尖端刺上腺体,谢陨笑容微顿,下意识抬手,轻轻蹭了蹭。
席芝禹瞥见他白皙的指尖,挑开校服后领口,轻挠两下肌肤,泛着轻微的红。
他问:“不舒服吗?”
谢陨一贯是直a,同样的举动换成omega对待alpha,倒是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甚至还顺着发痒的侧颈,不小心触及腺体附近的肌肤,语气格外无所谓道:“没事儿。”
“平时在剧组穿没洗过的衣服也这样。”
为了这一刻的重逢,提前染发,却唯独忘记交代peanut洗这套新校服。
但席芝禹似是过分在意,眉心微凝,凑得更近些,检查肌肤,而谢陨瞬间屏住呼吸,身子轻轻倾向身后。
他甚至有种席芝禹要俯身亲来的错觉,只是那眼神太锐利,如同急于捕捉到症状的医生。
“看着不严重。”
席芝禹安抚地说,“今天正好带了过敏药,待会儿涂上应该会有效果。”
身处教师办公室,可能随时有老师进出,巧的是这会儿竟没人,让氛围发酵到达甜蜜。
空气凝固片刻。
余光里,谢陨自然下垂的手握成拳头,令席芝禹后知后觉地愣怔。
他往后一退,声音低了下去:“抱歉,要是有不舒服的要马上告诉我,好吗?”
谢陨支吾:“……哥干嘛说抱歉。”
“嗯,”席芝禹失笑,“那先去教室吧。”
他低头看向手环,正是要早读的时间,又道:“今天课程不紧,中午可以逛校园,再尝尝食堂的饭菜。”
“好。”
谢陨扮成乖顺的模样,笑脸帅气,“以后要麻烦哥了。”
大概是陪家里的狗狗玩太久,那瞬间,席芝禹险些抬起手,揉一把少年毛绒绒的头发。
但这念头已经在心里浮现,没有付出行动。
他眼眸微弯,带着年长哥哥的温和,低声道:“怎么会麻烦。”
“明明很开心才对。”
穿过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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