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章
这次是在床上。
宁雨从来没有刻意阻止这件事的发生,情到浓时,随性而至。
房间是黑的。
窗帘打开缝隙任月光探索。
宁雨一手抓住床面上的月光,另一只的指腹抓着叶阳的手臂,她感受着彼此间的热量交换,烘热了双方。
宁雨用全身承受着叶阳唇齿间的温度,唇丶颈丶腹部。髋骨上的红痣,像落入白米中的红豆,迎着莹白的弯月发着亮光,诱着人去撷取。
牙印包裹着红痣。不痛,丝丝麻麻的痒传遍身体的每个角落。宁雨下意识地擡腿踢他,被叶阳抓住小腿,一推,在大腿内侧也留了一个印记。
宁雨半眯着眼,忍住嘴里的呜咽,看着缝隙中的朦胧星光,连成一片天河。而她的身下,也流淌着一条河流,那是女人身下独有的暗河,它只为所爱的男人涌流。
叶阳在床头柜摩挲着,撕开塑料方片。宁雨半撑起来,眼神直直地看着,拧着眉,气息不稳地问:“什麽时候准备的?”
大有一副回答不和心意就把他踢下去的架势。
“搬进来的第一天,为你准备的。”
叶阳垂眸看着宁雨,眸色晦暗,火光隐隐闪动。
初春的早晨还没彻底脱离清冷,室内的玻璃窗上挂着水雾,一丝调皮的阳光率先打破房中浑浊的空气。
脚背被明媚的阳光照的逐渐灼热。宁雨缩了缩脚,眼皮来回鼓动,比意识先叫醒她的是肌肉的酸痛。
宁雨睁开眼,带着还没缓过神的茫然,背後是绵长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环境里,一切动作和感受都被放大,宁雨觉得他的呼吸应该是团状的,热滚滚的。
宁雨轻轻拿开紧紧包裹在她手背上的手心,转过身。他的呼吸平稳,额上的碎发乱糟糟的,鼻梁直挺,宁雨用食指描摹着他的流畅的轮廓。
叶阳擡手准确的抓住了面上时断时续的痒意,声音带着刚醒的迷蒙:“怎麽了?”
宁雨试图抽回被捉住的手指,用同样轻柔的声音回他:“没呀。”
叶阳把她的手扣在怀里,往前蹭了蹭她的额头,呢喃着:“再陪我睡会。”
宁雨闭着眼闻着两个人身上同样的橙花味的馀香,昨晚卫生间的蒸腾,洗手台上的瑟缩,水雾包裹的迷乱,在这一刻清晰的印在身上。
这一晚很长,再醒来时又看到了天上的那条天河。但是身边的那个男人不见了,宁雨只摸到了一手的馀热。
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空气里是淡淡的花香,
宁雨慢慢的挪到卫生间,单手撑在盥洗台边,扯着领口往下拽了一下。盯着镜子里深浅不一的红痕,比她预想的还要密集,更不敢看被衣服遮住的部分了。
宁雨拿起牙刷洗漱,眼神落在台面,脑中的画面仿佛跟电影切片似的慢动作循环播放。她掬了一把水,试图驱散脑中的影片和脸上的红晕。
过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收拾好下去。
楼梯下了一半时,碰到了正准备叫她起床的叶阳。
叶阳:“我抱你下去吧。”
宁雨见他神清气爽,精力满满,丝毫不见疲惫。自然把这句话理解为“挑衅”,不免觉得有些愤懑,但转念一想,不用白不用。抓着扶手的手指白了又红,脸上阴晴变幻。
“好。”
叶阳看到宁雨艰难的模样,内心升起了更多的心虚和愧疚,好像真的过头了,不由地摸了摸鼻尖,在得到宁雨松口後,一把把她拢在怀里,不自觉地掂了掂,蹙起眉,怎麽又瘦了。
他的抱的真的很稳,明明是在下楼梯,却像如履平地。宁雨聆听着他燥热的心跳,感受温暖的怀抱,闻着阵阵的饭香,好像幸福也就这样了。环着他的胳膊紧了紧,幸福在她手里。
叶阳把她放在餐椅上,折身去客厅拿了一个塑料袋回来,拆出一管药膏放在桌上,手掌相互摩擦,“我,我去药店问了,这个可以缓解……”
宁雨意识到他说了什麽之後,半垂的眼皮突然瞪大,瞬间结舌,“不,不用。”
叶阳以为她不好意思,忙自告奋勇,“我帮你。”
宁雨手中的筷子发出微不可闻的“咯吱”声,夺过他手里的药膏,强压着心中的羞耻,“我自己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