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爹呢?”庞义皱了皱眉。
“他们说让爹回吉林城筹赎金,赎金到了才放我......”姑娘咬着嘴唇,声音更低了。
庞义“哦”了一声,摸了摸下巴:“原来如此。姑娘你命还算大,碰上我们了。刘宝子!”
刘宝子正靠在门框上抽烟,闻言直起身:“咋了?“
“咱们帮人帮到底,你把姑娘送到吉林城去,让她跟她爹汇合。“庞义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当心点,别再出岔子。“
刘宝子脸一垮,刚想嘟囔,却被姑娘怯生生的道谢打断了:“多谢恩人......请问恩人尊姓大名?家在何处?小女子来日一定登门拜谢。“
“在下庞义。“庞义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走了弟兄们,清点东西去!“一群团勇跟着他鱼贯而出,留下刘宝子和那姑娘在屋里,他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说:“走吧,我送你去。“
天快亮时,庞义让人点燃了土匪的寨子——火光冲天而起,把半边山都映红了。团勇们扛着新缴获的二十多杆快枪、两箱银圆,马队牵着三十匹壮实的战马,驮着没拆封的子弹箱和粮食,押着十几个没跑掉的土匪往回走。那小土匪被捆在队伍最后,看着火光里倒塌的窝棚,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那些战马匹匹精神,鞍子都没磨旧;快枪更扎眼,油光锃亮的枪身上,新漆还牢牢黏在枪托上,连带着几箱子弹,用油纸裹得严实,好多都没开封,透着股新出炉的劲儿。
上个月任我行花了老鼻子力气弄来这些家当,在寨子里吹嘘了好几天,说有这些快枪子弹压阵,周边十里八乡都得绕着他走。
任我行费尽心机攒下的这点家底,枪和子弹还没捂热,连场硬仗都没打,就这么稀里糊涂归了民团。
下山的路陡得像被斧子劈过,碎石子在马蹄下“咯吱“作响。刘宝子牵着两匹马,缰绳勒得手心发烫。马背上的姑娘裹紧了青布袄,鬓角的碎发被山风吹得贴在脸上,一路没怎么说话,只有偶尔马蹄打滑时,她才会轻轻“呀“一声,抓紧马鬃的手泛白。
没走出十里地,前头官道上忽然晃出个瘦影。穿件洗得发灰的长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老头正踮着脚往这边瞅,脖子伸得像只老鹅。见了他们,那身影猛地一颤,随即“哎哟“一声扑过来,步子踉跄着,差点被路边的石头绊倒。
“佳怡!我的佳怡!”老头抓住姑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蜷曲,手背上的青筋像老树根缠在一块儿,声音抖得不成调,“你没事啊……吓死爹了……”他另一只手在姑娘胳膊上摸来摸去,像是要确认她有没有少块肉,眼角的皱纹里滚出泪来,砸在姑娘手背上,烫得她也红了眼眶。
这人正是吴德盛。老头抹了把脸,转身先往刘宝子跟前凑,作揖作得腰都快弯到地上:“这位好汉,大恩不言谢!城里‘聚福楼’的肘子炖得烂,务必赏脸喝两盅,让我表表心意!”说着就手忙脚乱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头是用红线捆着的几十块银圆,亮晶晶闪眼,他往刘宝子怀里塞:“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买两壶酒暖暖身子,不然我这心里实在不安生!”
刘宝子按住他的手腕,把银圆推回去,笑了:“大爷您这就见外了。咱民团本就是护着百姓的,哪能要您的钱?”他朝吴佳怡身下的白马扬了扬下巴,那马正温顺地甩着尾巴,一身白毛被晨光镀得发亮,“这马,性子稳当,脚程又快,骑着它能早半天到家,比走路舒坦多了。”
吴德盛愣住了,嘴唇动了动,眼泪又下来了,拽着刘宝子的胳膊直哆嗦:“这……这怎么好意思……”
“快别客气了。”刘宝子解开马缰塞给他,翻身上自己的马,“赶紧走吧,太阳升高了路就晒了。”说罢马鞭子“啪”地甩了个响,头也不回地往鸡冠子山方向跑,马蹄扬起的黄烟裹着他的吆喝:“走了——”
吴德盛抱着马缰,望着刘宝子的马影快融进晨雾里,急得往前踉跄两步,扯着嗓子喊:“好汉!您贵姓?住哪啊?总得让俺父女俩记着这份情!”
风里飘来刘宝子的声音,带着马蹄声的颠簸,越来越远:“碾子沟……刘宝子!”
最后几个字被风吹得散了,黄烟里的马影只剩个小黑点。吴德盛站在原地,手心里全是汗,把“碾子沟刘宝子”这六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对马背上的女儿说:“佳怡,咱得记死了,碾子沟,刘宝子。”
吴佳怡低头看着白马的鬃毛,晨光透过鬃毛的缝隙落在手背上,暖融融的。她轻轻“嗯”了一声。白马像是等得急了,轻轻刨了刨蹄子。吴德盛攥紧缰绳,往吉林城的方向迈了步。
刚转过一道山弯,就见自家队伍正顺着陡峭的山路往下挪。队伍像条长蛇,马蹄踏碎晨露,溅起的碎石子“哗啦”滚下坡去。庞义骑在头马背上,那匹黑马胸脯起伏,鼻孔里喷着白气。他手里的缰绳松松绕着,另一只手按在马侧的快枪上,枪套的金属扣被晨光映得发亮,裤脚沾着的泥点子随着马身颠簸晃悠。
刘宝子催马从后面赶上来,马镫
;磕在石头上“当啷”响,他勒住缰绳,马蹄子刨着土,笑着冲前头喊:“庞义,你个犊子!让我去送。”
庞义抬眼瞅他,嘴角勾出笑纹:“兄弟回来得够快啊。我这不是给你留着机会嘛——那姑娘,柳叶眉杏核眼,一笑俩酒窝,你小子还没成家,这缘分打着灯笼都难找,不谢我?“
“谢你个鬼!“刘宝子往他旁边一坐,从怀里掏出个硬邦邦的窝头,牙咬下去“咔嚓“一声,“刚下山就碰着她爹了。再说了,我早跟杨家庄的杨姑娘说好了,用得着你瞎操心?要我说,这等俊俏姑娘,该领回去给大哥当把总夫人。“
庞义“嘿“了一声,拍着大腿笑:“还真是!大哥要是成了家,咱们也能喝杯喜酒不是?“
“得了吧,“刘宝子白他一眼,嚼着窝头含糊道,“大哥那性子,眼里只有弟兄和地盘,你见他正眼瞧过哪家姑娘?“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庞义一挥手:“快走吧,大哥指定在家备了好酒!“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高二学生简漓熬夜晕倒后再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白鼬。在荒原里艰难求生几日后,某天他竟然听见了属于人类的声音。他激动地追过去,却发现发出声音的是一匹矫健的白狼。白狼正在享用猎物,边啃边说老东西,肉太柴了。那双狼耳一动,白狼幽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完了,送菜送到狼嘴边。简漓心路历程你补药吃我啊我愿称你为游哥兄弟你怎么是女生ABO,我必是O?啊,你轻一点简漓在努力接纳他的alpha女朋友。她总是大半夜睡着睡着就兽化,毛烘烘地压着他,还会掉毛,满床都是。她喜欢咬他,这让简漓一度产生要被吃掉的错觉。...
在江南长大的独生女陈显莹被发配东北去工作,发现自己的上司居然是高中时暗恋未果的白月光男神。她时刻告诫自己不要重蹈覆辙,不要留下任何牵绊,闭门念经,申请回乡。可是,何宇浩这一次,好像不是这麽想的。一个想留在南城一个想逃离南城同乡人,异乡情究竟应该如何长长久久?他们试探着掉入异地恋的陷阱,陈显莹又遇到了帅气多金的钻石王小五戚彧。意外撞破了戚彧的僞装之後,面对戚彧的深情和男友的挂念,她将如何抉择?内容标签都市业界精英甜文日常现实总裁其它重逢白月光异地恋...
双男主温柔顶流攻×炸毛黑粉受僞骨科现言甜宠破镜重圆半娱乐圈半沙雕文宋闻昭一度以为自己是可怜的辛德瑞拉。自从有了後爹,亲妈就变成了後妈,後爹还给他带了个拖油瓶哥哥。他挥金如土的生活一去不返,後爹不疼亲妈不爱,便宜哥哥更是阴的过分。几年後他哥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娱乐圈顶流。顶流是吧?那就等着好好迎接你头号黑粉的怒火吧!...
文案占有欲超强隐藏大佬保镖攻X温柔的蛇蝎心肠美强惨受孟绪初是家里最小的儿子,从没得过父母一丝宠爱。哪怕他比兄姐都要出类拔萃,家族存亡之际,还是成了被放弃的那个,送给赫赫有名的穆家联姻,帮重病的长子冲喜。奇迹不会发生,穆家长子依旧死了。多年的压抑摧毁了他的心灵,拖垮了他的身体。洗手间里,孟绪初默默擦掉嘴角的血渍,强忍下胃里剧烈的痉挛疼痛,换上一如往常冰山般的面容,平静操持葬礼。却晕倒在众目睽睽下。彻底失去意识前,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稳稳将他接住。阴霾的葬礼上,满座哗然。middot孟绪初有一个贴身保镖,不明出身,不知来历。沉默寡言地站在他身后,暗沉的目光永远落在他衣领下雪白的后颈上。孟绪初知道这个人是穆家长子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睛,即便倒在他怀里,也要强撑着一口气不敢掉以轻心。但他的保镖把他从葬礼上抢走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迷蒙中,年轻保镖熟悉的声线滚烫滑落耳边,夹杂哽咽的痛楚您为什么,就是不肯向我求救呢,夫人?middot后来,所有看轻他忽视他的人,都只配站在泥潭仰望云端。排1受对亡夫哥没有任何好感也没发生过任何关系,联姻时亡夫哥已经瘫在床上起不来了。2亡夫哥死之前受不箭头任何人,但其他人有箭头受(大美人被人觊觎又爱又恨也很正常吧O)。亡夫哥死后受逐渐箭头攻。攻一直一直箭头受(这个说多了会剧透)。身心1v1双洁。3年下2岁,攻受都是狠人。攻实际背景很厉害。受是有实权的上位者,除开受身体不好伤病很多以外算是强强。4年代背景主要地点等全部虚构,古早狗血豪门,人物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5放飞XP之作,必要时可能会为了爽到我自己而放弃逻辑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业界精英美强惨一句话简介请您利用我。...
穿书师尊×黑化逆徒悔不当初双男主系统火葬场年下砍脚也好丶毁容也罢丶甚至是三百年前抽了他的仙骨给自己的嫡传弟子续命只要凌锋仙君来,他的师尊总会擡起头看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唤他一声拂衣。可真当可恶至极的恶毒师尊死去,只留下一句是事了拂衣去,往日不可追,请君安好。凌锋仙君却犹如着魔了一样穿书师尊搓搓手系统系统,我的稿费!我的技能!系统再也不要找这样聒噪的任务者了!下次一定!逆徒凌锋师尊我的师尊,你再爱我一次!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