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我感觉良好的陶小芸休息好了,套上睡裙去浴室里洗澡。
她裹着浴巾,做好护肤,正收拾化妆包时忽然发现,她昨晚顺手留在洗漱间的那支口红不见了。
她忙从浴室一路小跑着来到厨房,许知远正糟心地站在水池旁边刷那个分不清里面装着是鸡蛋还是焦炭的平底锅。
空气里满是糊味,抽油烟机在以最大风速轰鸣着。
陶小芸来到许知远身侧,裸着的肩膀贴着他刷锅的一侧手臂,急切开口。
“许医生,你看到我忘在浴室的口红了吗?镶了很多钻的那支……”
许知远原本耿耿于怀自己方才鬼迷心窍的那个履约之吻,又看到了厨房里几乎不能再用的平底锅,此时此刻被一切不对头事情的始作俑者陶小芸问及今早那支晃得他眼晕的口红,没好气道,“我帮你丢了。”
“啊?”
陶小芸茫然地看着他,反应过来是字面上的意思,急道,“丢哪了?你今天没出门倒垃圾吧?”
许知远难以置信地看她,“怎幺?我丢垃圾桶里的东西你也要找回来?”
垃圾桶!
陶小芸急匆匆赶回厕所,戴上许知远平日做清洁时的手套,不嫌脏地把口红从垃圾桶里翻了出来。
“这个很贵的……”
许知远皱眉看她。
来路不明的三无产品能有多贵?五十还是一百?
“我锅也很贵。”
如果不是她莫名跑去厨房索吻,又勾引他上床,他至于煎个鸡蛋险些就烧了厨房幺。
向来好哄的陶小芸头一遭没有理他。
她把口红壳子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确认没有磨损或者掉钻,这才把它擦干了,握在手里。
许知远嫌弃地看着陶小芸拿着口红的那只手,开口道。
“别要了,我给你买cl。”
“……”
陶小芸不见欣喜,反倒将那截破口红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许知远看她翻了半天也没找好地方,大发善心地打开一个堆满了杂物的储物柜,“搁这儿吧。”
“嗯。”
陶小芸费力地踮脚把口红放进去,许知远随手带上了柜门。
许知远渐渐发现,折腾陶小芸似乎会上瘾。
她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陷在他的双人床上,被他摸过,牛奶般丝滑。
深夜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有淡淡月光透过阳台那边的窗户照射进来,慢慢延生上床。
许知远热切地紧拥着软绵绵的陶小芸,将她抵在床头,奋力地再度进入她。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侧,那双迷离的眼睛,如同初见时那般盈着星光。
她被他撞得发丝微乱,涂了指甲油的手指缠上他的后颈,没有上口红也艳得厉害的嘴唇捕捉到他的吐息,甜美地自己迎了过来。
“啊…啊…啊…啊…”
陶小芸很快又只能喘着气松开他的嘴唇,不断呻吟着。
她无助地抱着他,死死攀附着他的肩膀,下身越收越紧,像是要将他插进去的欲望给夹断一般。
许知远知道她的敏感点,用腿将她身子勉强撑住,捞起她两条有力又修长的双腿,迫使她完全打开身体迎接他的撞击。
“啊~哈~啊、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双强马甲爽文全糖不加冰云晚娇抱着怀里的人,在他的唇边落下一吻。大仇未报,带着怨恨离世,再睁眼,又回到最想要的那年。第二次追自己的老公,云晚娇精准拿捏着某人的弱点。拍卖会结束,在顾南砚探究的目光下,她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尖,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轻语我自然是想要你。顾南砚对云晚娇的话不以为意,直至一场宴会,喝了酒的娇花被风吹乱了发丝,眼泪砸在裙摆上,将手中的东西全部砸在他身上。顾南砚,你就是个骗子。一场爆炸,顾南砚从病床上惊醒,摩挲着手上的戒指,红着眼看坐在身边的人。娇娇,是我食言了。人人说南二爷手段狠厉残暴,可是後来大家都知道,在那风情万种的荆棘丛面前,只有俯首称臣的顾南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