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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温娄这才现自己好像有些忘形了,忙收敛神色,一本正经地胡扯“臣是为陛下高兴,为大周高兴。”
皇上本来没觉得夏温娄有什么反常,可他这么一说,皇上反倒觉得不对劲了。
以他对夏温娄的了解,夏温娄不至于为了海贸赚钱的事开心到忘形。连“为大周高兴”这种空话都说出来了,肯定是有什么事。
皇上随口问“你傻乐什么呢?当爹了?”
夏温娄惊讶地看向皇上,话赶话地脱口而出“您怎么知道?”
这话一出,皇上也愣了,随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还真当爹了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夏温娄笑了笑,那笑里带着初为人父的赧然和藏不住的欢喜“梅萱才怀了月余,不好声张。我舅母说不到三个月不能往外说,怕不稳妥。”
“这孩子来得好,也来得巧,以后定是个有福的。”太上皇含笑道。
皇上也为小师弟高兴,大手一挥,金口玉言“等孩子生下来,朕给他赐名。”
能得皇上赐名,那是抬举,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
夏温娄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那臣先替未出世的孩儿谢陛下了。”
卫佑宁坐在一旁,适时地接话“以后那孩子要是像夏祭酒的弟弟,那就再好不过了。稳重又机灵,那可真真是别人家的孩子。”
皇上一听不乐意了,“我小师弟的儿子,难道不应该像我小师弟吗?”
太上皇想起夏然那不输世家贵族子弟的气质,以及稳重又贴心的性子,也觉得孩子像夏然挺不错的,“你那是没跟那孩子相处过,那可是个极有意思的孩子。”
卫佑宁见太上皇站他这边,连忙附和“可不是!生儿子就得生然儿那样的,省心又讨喜。要不是我家那丫头年纪不合适,我得把然儿拐来当女婿。”
皇上轻哼一声,“那小子再好,不还是我小师弟带大的吗?证明是我小师弟教得好。”
夏温娄被他们左一句右一句夸得耳朵热,轻咳一声,开口道“性子吧,天生的。”
想到在外求学的弟弟,他语气不由放软,“不过,我也希望以后的孩子能像我弟弟。”
听了夏温娄的话,皇上这才没再说什么,把话题转了开去。
“云峥现在在国子监怎么样?还顶用吗?”
夏温娄如实道“他还好。铭炜回乡考秋闱去了,现在云峥自己倒也能撑起来,无论念书还是做事,都没落下。”
“你少在这儿抬举他。有本事让他跟云峥一样,考个进士回来。”
念在卫云峥确实能帮自己处理很多杂事的份儿上,夏温娄还是愿意在皇上面前替他说几句好话的。
“这不好放一块儿比。我四师兄打小就跟在师父身边,我师父那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严厉得很。有师父天天督促着,四师兄想考不中进士都难。”
皇上眼珠一转,忽然坏笑道“那不如让云峥跟两位先生学几年?”
卫佑宁还在思索这事的可能性,夏温娄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还是别了。云峥在我两位师父手底下,估计连半个月都撑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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