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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汁很快便将沈屹言的裤裆浸湿,一层一层地渗了进去,如同甘霖般涂抹在那根火热的肉棍上,温度不降反升。
皮下的血液奔腾,汇成汹涌的热潮冲着沈屹言的腹部冲去。
他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紊乱的呼吸连基本的供氧都做不到了,大脑被搅乱成一团浆糊,理智在其中渐渐消散。
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却因屋内的夜色太过浓重,看不清上方纪安宁的表情。
视觉的模糊使其他感官无限放大,他听见自己与纪安宁揉杂在一块儿的呼吸和心跳,闻到源源不断输送到鼻腔中的幽香,仿佛浸着酒精一样钻进肺腑,头脑也跟着眩晕起来。
纪安宁的身体好软,像两团棉花一样压在胸膛上。
非但感受不到重量,反而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狠狠地勾了起来,手心痒得厉害,恨不得现在就伸过去抓两把。
犹如被从沉睡中唤醒的巨龙,粗硕的肉棒不断鼓胀,极其嚣张的气焰,几乎要将裤裆顶破。
他从来不知道勃起时居然有这么痛苦,硬到发痛。
最为致命的是,柔嫩多汁的小穴仍然研磨在他的裤裆,又热又潮,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甚至听见了“吧唧吧唧”的绵密水声,不用想都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思绪陷入一片混沌,但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喉结滚动着吞咽了几下,他哑声低唤:“学姐……”
回应他的,是纪安宁突然复上来的唇瓣,果冻似的香软,堵住了他还未出口的话。
这是个青涩的吻,只是贴在他的唇上后就没了后续。
但缱绻的呼吸缭绕上来,香甜的味道像是触发了他身上的按钮,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死死绷起,终究是被突破了最后那道防线,一把扣住了纪安宁的后脑勺。
他没有经验,只知道凭借本能加深这个吻。
无师自通地用舌将纪安宁的唇瓣撬开,舌尖滑过贝齿,在品尝到甜味后像个强盗一样,蛮不讲理地侵入进去。
在湿热的口腔深处找到无处躲藏的香舌,勾住纠缠,攫取独属于她的馥郁。
【系统,你确定他是处男吗?】
被他反守为攻的强势亲得透不过气来,纪安宁忍不住怀疑系统的业务能力。
【当然确定啊!不信你自己摸摸看嘛,感受一下纯情处男的硬度……宿主你不会不敢吧?】
【……】
纪安宁没回答,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趁着沈屹言正专心致志地沉浸在这个吻中,一条胳膊悄然从他的后脖颈抽了出来,朝着他的裤裆探去。
隔着布料触碰上鼓包,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微颤,仿佛摸到了烙铁。
沈屹言的反应就比她的大多了,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湿滑的舌从她嘴里缩了回去,他像是被这一下摸得恢复了理智,反手擒住了纪安宁的手腕,不让她再继续作乱。
从嗓子眼溢出的声音克制至极,“学姐……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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