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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钰还是有些懵:“你说的是江诚……”
梁峄眸色一暗:“你还提。”他用手抹去女孩唇边的津液,没忍住,低下头,又狠狠咬了一口。
“啊!”
梁峄轻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回去吧。”
温热的大掌在股上轻轻揉,做得一副下流模样。阮钰耳朵还红着,咬着唇,一跺脚,转身:“我不!”
她的心也随着被风卷起的落花飘飘摇摇,“凭什么你说就什么就是什么,呼来喝去,把我当什么了?”
梁峄尾音微扬:“你这么想?”
她硬着头皮,“当然啊!”
“你在电话里说下来就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可到现在都还没说。”
女孩纵使抱怨起来也别扭,“你总这样,说话不算话。”
半晌没言语,梁峄仍低低地笑,阮钰被激怒,真跺了跺脚要走,刚迈半步,身后那道影子追上来,路灯下盘旋的飞蛾还在不断扑着已然被烧烫的灯泡,呼吸交融,阮钰眼前猝然出现梁峄放大的脸庞。
像是怎么亲也亲不腻,牙齿轻轻印在脸上,咬住她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阮钰听见男生喉中发出的和她不一样的喘息,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很怡人的香。
“你也总这样爱生气。”他埋怨着,学着她的语调。
月光下男生眉眼俊朗,鼻梁上的那颗小痣勾魂摄魄。
他多坏,明知这对她来说有多诱惑还故意低垂着眼凑近眼前,阮钰就像傻乎乎咬钩的小鱼,彻底在他怀里软倒。
“我都这样了,你说我对你是什么想法?”
他微微眯起眼,眼里盛满月光。
“小乖,你最重要。”
—
等到阮钰偷笑着上楼时江诚时已经走了,钱瑾女士正夸赞着他是个好孩子,不仅洗了碗还顺便打扫了卫生。
“他那是赎罪呢。”阮钰轻轻一哼,没心没肺地踩过亮堂堂的地板。
“阮钰!”妈妈教训她,“把鞋底给我擦干净了!”
她做了个鬼脸迅速跑进厕所,打开花洒哗哗冲着自己本就一尘不染的拖鞋。
外面妈妈还在纳闷,“你现在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说最喜欢哥哥了吗?”
“才没有!”她愤愤扔掉拖鞋,“我最讨厌他。”
……
“哥哥,你能陪我玩吗?”
江诚又一次做了这个梦。
梦里七八岁的小女孩主动敲响他的房门,跟他说了第一句话。
“我想玩小游戏,但还缺一个队友。”
她应该是正在换牙,笑起来还有点傻,乌黑茂密的长发扎成两根麻花辫垂在肩上,两颗眼珠葡萄似的黑亮。自父亲出事后,这是第一次有人没对他安慰,江诚已经快忘了怎么说话,麻木地看着她,没有一点反应。
她很期待地看了他好久,最后明白大概是被拒绝了,女孩垂着头,沮丧地出去,下午时,江诚便听到她在问好心收留他的叔叔:“爸爸,哥哥是不是有自闭症呀?”
“胡说八道!”叔叔很严厉地批评了她,“你怎么能这样讲。”
“那我跟他说话他不理我。”女孩据理力争,“还一直看着窗户发呆,书上说,有些自闭的小孩就会这样,但是我没有欺负他。”
“哥哥不是,他只是心情不好。元元想跟哥哥一起玩是吗?”
小女孩的嗓音清脆:“对呀!”
“那你要先敲门,征得他的同意再进去,否则他就会觉得你没有礼貌,不想理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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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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