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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三分可怜和三分柔弱,都把握的得当,确然是大小姐擅长的事情,颜征楠发了个鼻音,表示自己在听,雪朝偷偷掐了掐自己,勉强带了笑,又问他,“明日乐团要排练了,我可不可以去?”
她大约也算知道,若是往日,三少会把这当做是台阶,给她个人情,便算是他俩和好了。可她这回闹的太厉害,颜征楠若真的顺了她,大抵她又要觉得自己聪敏的很,尾巴翘到天上去,下回还敢把“离婚”两个字挂到嘴边。于是三少很干脆地开口,也不看她,“不行。”
果然雪朝被拒绝了,便把筷子摔到桌子上。她察觉颜征楠连眼睑都没有擡一下,更加气愤,跺着脚抱怨,“团长原本就爱抓我的小辫子,我再缺席,她该得意死了!”
颜征楠终于擡头看了他一眼,她气得圆鼓鼓的眼睛,让他觉得很可爱,于是他好心地笑了笑,温和地开口,“哦。”
雪朝面上带了点期待,又听见他道,
“关我什幺事?”
雪朝对乐团的事情很执着,执着到超出她对往日任何事情的耐心,让颜征楠几乎以为里面藏了她的相好,才让她就算被驳了面子,也愿意穷追猛打地纠缠他。
府里这几日在筹备大太太的祝寿,来来往往的人,三少有时候并没有空闲,她也能耐心地,在书房外面等他,然后继续磨他的耳根子。
终于三少也受不了了,很头痛地同她指点,“你有没有求过别人?”
雪朝很坦白地摇头,“为什幺要求别人?”
颜征楠几分钟还要会一个客人,便同她意简言赅,“你找别人帮忙,让人受累,你自然要想一想对方喜欢什幺,投其所好。”
他随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唐代书画,是上一位访客留下的,“你看,刚才那个人求我帮忙,便去打听,我喜欢书画。”
雪朝受教的点头,然后亮了亮眼睛,“你喜欢书画?”
三少勾了勾唇角,有点狡猾地,“我不喜欢,”他俯下身子,暧昧又邪恶,“所以我也不会帮他。”
雪朝之后大半日都没有再去骚扰他,颜征楠得以有了一个清净的下午。一直到晚上吃饭,雪朝也没有再提乐团的事情,整个人瞧起来有些沮丧,时不时地走神,胃口比前几日还要差一些。
三少往她碗里夹菜,她皱着眉头,满面凄楚得很,颜征楠却不晓得她有什幺好凄楚的,又开口道,“若不好好吃饭,下个月也不要想去学校了。”
她怔了怔,好像终于回了神,又低下头,喃喃了一句,“学校也不要我去,吃饭都由不得我,这样活着什幺意思呢?”
三少却只当她想出了新的威胁法子,没有回她的话,只往她碟子里,又夹了一块青笋。
到了夜里,仍有人来拜访,打着同大太太祝寿的名义,顺便来同他商讨一些事情。等送走了最后一个人客人,已经是深夜了,颜征楠从浴室里出来,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困倦。
他这几日睡的时间,拢共加起来,大抵还不够半天,加上雪朝时不时的坏脾气,或者纠缠,实在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让他方才洗澡的时候,都差点昏睡过去。
好容易到了书房,站到床前,却止住了步子。颜征楠盯着床上,可疑的,鼓起的那一团,思索了几秒钟,然后随手将薄被掀起来。
里面蜷着一个女孩子,被他发现了,这会坐起来,仰着头,看着他,眼里有一些忐忑。
颜征楠面上却很冷静,好像没什幺好惊讶的,连他的声音,都没什幺波澜,“你在这里做什幺?”
雪朝没有回答她。
她穿着那一天的猩红睡袍,好像她也很清楚这样穿很能勾起一些什幺。三少低下头便可以看见她松垮的领口下面,颤动的乳,再往深处的阴影,格外勾人。
她不说话,三少便再没有开口,便连她伸了手,红着张脸,一面倔强地咬了嘴唇,一面隔着他的睡裤揉弄起他的火热,他也能做到控制了呼吸,不动声色地瞧着她。
三少之前没少哄骗她做这样的勾当,他们从前欢爱的最热烈的时候,便是雪朝哪一日困倦了,或者来了葵水,三少也会恬不知耻地借了她的手,纾解出来,如此她反倒比他自己清楚,哪一处更能让他受不住。
颜征楠的下体很快被她刺激着,兴奋着擡了头,外面的裤子被她下拉了一点,火热失去了束缚,险些蹭到她的脸上。
雪朝扶着那根硬挺,擡了眼望着三少,感受到他目光里陡然上升的温度,她几乎有些得意地,侧过脸,对着狰狞的肉棒,吹了口气。
他们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因这种事不仅不在雪朝的认知范围内,也不在颜征楠的。三少总是下意识地放低姿态,并没有想过往日里无法无天的大小姐,会在他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弄他肉棒的顶端。她舌尖勾起的黏丝,让他再无法平静无波地打量她,终于颜征楠也忍不住了,有些颤抖地低喘了一声。
那幺她的投其所好,便没有选错方式,雪朝很耐心地仰起头,同他谈判,“我要去乐团。”
他望着她的目光加深了一些,三少没有回答她,雪朝扶着那根肉棒,从底端的囊袋一路舔吮上去,她还很青涩,于是是一种更悸动的撩拨,衬着她那张精致明艳的脸,像堕入火的天使。
她这样慢条斯理地,直到吮到了顶端的沟壑,才擡起脸,瞥到三少滚动的喉头,又松了口,望着他,却还是那几个字,“我要去乐团。”
这便是他教给她的第一堂课,成长里必修的妥协与退让,交换与讨好,颜征楠低下头,心里很挣扎,不知道这一步是不是走错了。终于他也退让了,开了口,“我知道了。”
交易这样的事情,提出的那一方,不能言而无信,不然双方的承诺,便都是笑话。雪朝得了他的许可,又扶着肉棒,尽职尽责地,努力张开唇包裹住它。
颜征楠能看到被她一点点吞咽的,狰狞着青筋的肉棒,雪朝有些难受地皱了眉,因嘴角的酸胀,让她有些退缩了,三少却扶住了她的头,有些残酷地往前挺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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