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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确实也很怀念那种感觉,真是恨不得找一个女生帮我揉几下,让我能够泄一下。我当时虽然想过向妈妈提出这个要求,不过今年我和妈妈的关系明显不如去年亲昵,所以我也不想自讨没趣。
而且我可以肯定,如果我开口后,妈妈肯定又说我没脑子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说不定还会随便找个借口,让我爸揍我一顿。不过机会还是来了,妈妈见到很无聊,于是说和我一起去外婆家做客。我白天可以和我的表哥表弟们漫山遍野跑,可以挖红薯、摘西瓜、钓鱼、抓山脊,逮兔子,摸龙虾和最最重要的娱乐活动-洗冷水澡。当然,对于我妈妈来说,白天无非就是赶着一家又一家的牌局,我们母子俩分工明确,自得其乐。
我有两个舅舅,三个姨妈,所以外婆一共有六个孩子。大舅和小舅都做了新房子,外婆住在小舅的楼上,外公住在大舅的楼上,两个老人一家赡养一个。我妈妈明显更偏爱小舅一些,所以我和妈妈一起住在小舅家二楼的客房里,客房里摆了两张相隔不到一米的绷子床。
刚开始在外婆家住的几个晚上,我一直和妈妈是分床睡。毕竟夏天比较热,如果两个人挤一张床,妈妈估计也不肯。过了几天,我的新鲜感就过了,这个时候,我却现了一项新的娱乐活动。这让我原本躁动的心又静下来。
外婆的家其实是在一个土坡子的半山腰上,这种土坡向阳面扁平,向阴面陡峭。扁平的这一面就散落着几户人家,我小舅和大舅的房子是最高的两户。为了种菜,当兵出生的外公和两个舅舅在向阴面的山坡上开了几块菜地。菜地呈梯田状,不过最矮的那块菜地距离坡脚还有十来米的距离,普通人很难爬上来。当然,那时候土坡上爱长那种荆棘,我外公就地取材,在最外的那块长方形菜地的外沿两个直角上种了一株松树,再拨拉了一圈荆棘,围成了一道简易的围墙。
住在城里的人可能不知道,农村里往往会在自家菜地或者猪圈旁建一个茅房,然后用粪便作为肥料灌溉土地,我外婆家也不例外。那个茅房其实挺简易的,也就在土里埋一个大瓦缸,然后盖两块木板,供人踏着。然后大缸四周垒起一道土墙,土墙上再搭着两块木板或者石棉瓦,再铺好茅草,基本上就完工了。
那天我原本在外婆家看电视,然后闲得无聊,就在土坡上瞎溜达。当我准备去茅房里撒泡尿的时候,却现茅房有人了,于是我就站在菜地旁直接浇肥了。
不过那一天,我却很好奇,想知道是谁在茅房里,不用说,肯定是住在山坡上这几户里的。因为村里其他地方的人也不可能专门绕那么老远来上个厕所。
那时还是2oo4年,农村条件不像今天这么好,家家户户都有独立卫生间了,还通了下水道。我在那个茅房里上过几次厕所,知道土墙里不少小洞,每次我下午去上厕所时,那快要下落的日光就会透过小孔照我我脸上,有时候也会在茅房地面上照上几个金色的圆斑。当然,我也怕如果是一个女人在上厕所,那就糟糕了,毕竟农村妇女上茅房,都是一进茅房,就直接扒拉下裤子,然后翘起屁股,不管撒尿拉屎,都是十分利落。她们从来不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当然,如果我走到茅房木门前,我就可以看清楚是谁在上厕所。说是木门,其实并不准确,只是用几根竹竿绑在一起,然后套上一个白色的水泥袋,然后在墙上一侧钉上两个铁钉,套上两根铁丝,弯成两个圆环,然后把门上边缘的那根竹竿两头套进去就行,门的反面再用铁丝做一个简单的搭扣,可以从后面固定住木门。
当然,门的高度很低,一般都只有一米左右,门下面和地面平行,门上面隔着门沿总有着三四十公分的距离。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只要我走到门前,就能看清楚是谁在上厕所。当然,就算遇到我的女性亲戚,比如我舅妈或者我外婆之类,那也不用尴尬,直接打个招呼,转身走人就行。如果她就快忙完了,那更不用着急,她会喊住我,让我等会儿。这个时候,我所需要做的就是自觉地背着门,这个时候她们一般会一边提起裤子,一边跟我聊天。
我那天其实是想喊表弟一起去水沟里钓龙虾的,所以我走了过去,准备去看一眼,谁在上茅房。结果当我走过去时,我就听到一阵嘘嘘的声音,声音很急,很显然,这是一个女人在撒尿。按理说,我这个时候就该走了。不过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来前两天骂我的那个胖女人。
那个女人和我外婆是邻居,而且她们家的菜地和我外婆家的菜地也相隔不远,当时她们家图省事,所以就没在菜地上盖茅房。所以每次想撒尿了,就走到我外婆家菜地的茅房里方便。其实,你过来上个厕所吗,我外婆又不是不同意。可是这个女人倒好,上完厕所,一到需要给菜地浇肥的时候,就用个粪瓢到那个缸里舀上几下,然后撒到她们地里。
粪料这东西,你家多了,我家自然就少了。那个茅房是去年春天时建好的,原本指着就这些肥料让菜的收成好一些。结果那个胖女人七舀八舀,结果到了去年年底,这菜的光景还不如前年没盖茅房。于是我外婆就到那个胖女人面前提了一嘴。这女人确实一个泼辣性子,四十好几的人,倒地就哭,说我外婆以大欺小,斤斤计较,不像个年高德劭的长辈。我外婆是个厚道人,也只能由着她了。
但是,这个女人占了便宜,内心却蛮记仇。我这个暑假的头天,我去上茅房,因为之前没去过,也不知道里面有人。所以就奔着茅房门就过去了,结果她当时已经把门推开了,正在穿裤子,里面露着一个红色的三角裤衩子,腰里露出一大截肥肉。她看到我,非说我是一个小色狼,还到我小舅妈面前告状。“你看你那个城里外甥啊,亏他读了那么多书,连起码的礼义廉耻都不懂。我还没有走出茅房,他就准备闯进来,他莫不是故意过来偷看我撒尿的?”
我小舅妈知道她是无理取闹,所以也没有理她。当时舅妈在想:“就你这么一个老屄,连个老公都留不住,又丑又大又黑,我那外甥专门去偷看你?”
很显然,小舅妈并不相信这件事,她也没把这件事告诉当天打牌回来的我妈。
我想了想,这个时候,夏天如果干农活,一般都是早上或者傍晚,因为比较凉快。这个时候正是下午,如果是外婆家的女人,她们要上厕所,估计就去外婆家猪圈旁边那个红砖盖起来的厕所,绝对不可能来这么远上厕所。那么,这个厕所里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胖女人!想起那个胖女人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绕到茅房后面,蹲在地上,歪着头,你个骚逼,你不是冤枉我偷看你上茅房吗?老子今天还偏偏看了!我不但看你上厕所,还要把我看到的东西,讲给我表弟他们听,让你丢一次人!
说干就干,嘿,正好,最下面倒数第二块土砖和倒数第三块土砖上有一个洞,洞口还挺大,差不多能塞进两根手指,刚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我把眼睛往里一看,我操,这次不得了,看错人了!只见我看到了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她屁股翘地很高,仿佛故意露给我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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