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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们的白月光4
骰子第七次停在"一"的点数上,纪南歌修长的手指僵在半空。
这位向来优雅矜贵的钢琴家,此刻被迫用施坦威三角钢琴弹奏《小苹果》,激昂的旋律混着跑调的即兴改编,震得包厢水晶吊灯都跟着发颤。
梦琪琪笑得直不起腰,红酒顺着杯沿泼在傅沉舟的西装裤上,男人非但没恼,反而抽了张餐巾纸替她擦去笑出的泪花。
"下一个!"梦琪琪举着骰盅摇晃,金属撞击声像催命符般响起。
江叙推了推下滑的金丝眼镜,喉结滚动着饮尽杯中威士忌——半小时前,他刚在电话会议里对着董事会说出"本次并购案的核心就像初恋般纯粹",此刻耳尖还泛着不自然的红。
许明远被要求用德州扑克术语向保洁阿姨告白,他攥着梅花a站在走廊,对着路过的黑衣壮汉憋出句"你的气质比同花顺还稀有",换来对方莫名其妙的眼神。
顾南洲被迫用医学术语讲情话,对着傅沉舟一本正经道:"你是我冠状动脉里的斑块,一旦形成,永不逆转。"惹得全场哄笑,傅沉舟直接抄起靠枕砸过去。
最惨的当属周凛,这个电竞圈出了名的暴脾气选手,此刻正对着手机直播跳女团舞。
直播间人数从三位数狂飙至十万,弹幕疯狂刷屏:"舟神这腰!"
"老婆贴贴!"他涨红着脸偷瞄梦琪琪,却见罪魁祸首歪在沙发上,笑得蜷成虾米,钻石项链随着抖动晃出璀璨的光。
"再来!"梦琪琪擦着笑出的眼泪,突然将骰盅推向傅沉舟。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盅盖,目光幽深:"若是我输了,梦小姐想要什么惩罚?"
"简单。"她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扫过侧脸,"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傅沉舟,心甘情愿做梦琪琪的裙下臣。"
包厢瞬间安静,其余五人齐刷刷看过来,连周凛直播忘关镜头都浑然不觉。
傅沉舟低笑出声,突然握住她的手,将骰子倒在掌心。
六个骰子骨碌碌散开,全部六点朝上。
梦琪琪瞪大眼,男人趁机将她搂进怀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贴着她唇瓣轻声道:"不用输,我现在就可以说。"
其余五位男主的表情瞬间精彩:江叙的雪茄掉在西装上烫出焦痕,许明远的扑克牌撒了满地,顾南洲的听诊器链子缠在了领带里。
梦琪琪脸颊发烫,伸手锤他胸口:"耍赖!不算!"
"好好好,不算。"傅沉舟握住她捣乱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
包厢里此起彼伏的抗议声中,梦琪琪突然发现,比起原著里那些狗血纠缠,眼前这群手忙脚乱、狼狈不堪的男人,才是最鲜活的风景。
她端起重新斟满的香槟,对着众人晃了晃:"别急,今夜还长——咱们的好戏,才演到中场呢!"
…………
晨光从酒廊厚重的遮光帘缝隙中渗进来,在波斯地毯上切割出细碎的金线。
梦琪琪的睫毛轻颤,宿醉的头痛如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扯了扯滑落肩头的薄毯,却摸到衣料下陌生的褶皱——黑色丝绒裙摆扭曲地缠在腰间,珍珠纽扣崩开两颗,锁骨处还沾着不知是酒渍还是口红的艳红痕迹。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带翻了茶几上的香槟杯。
清脆的碎裂声中,她转头望向四周——傅沉舟的西装外套搭在吊灯上,领带像条死蛇般垂落在钢琴键上;江叙的金丝眼镜卡在通风口,衬衫下摆沾着红酒污渍;纪南歌的白衬衫扣子错位扣着,名贵腕表却戴在右手上;周凛的电竞队服反穿在身上,卫衣帽子歪歪扭扭地挂在头顶;许明远的定制皮鞋一只在沙发下,另一只倒扣在果盘里;就连素来严谨的顾南洲,白大褂口袋里还露出半截女士蕾丝手套。
梦琪琪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大脑拒绝回想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咬着嘴唇摸索到手机,凌晨四点十七分的屏幕冷光映出她苍白的脸。
包厢里此起彼伏的鼾声突然变得刺耳,她赤着脚抓起高跟鞋,踩着满地狼藉的扑克牌和冰块,像只受惊的小鹿般冲向门口。
直到保姆车驶入半山腰的别墅区,梦琪琪仍在剧烈喘息。
她望着镜中自己凌乱的妆容和暧昧的褶皱,手指无意识抚上锁骨——那里有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被用力攥握留下的印记。
记忆碎片突然闪回:傅沉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江叙沙哑的笑声混着威士忌的味道,纪南歌弹钢琴时颤抖的指尖擦过她手背她猛地摇摇头,冲进浴室打开冷水喷头。
与此同时,夜色酒廊8包厢内,此起彼伏的咒骂声打破寂静。
"我的限量款皮鞋!谁把红酒倒进去了?"许明远举着浸透酒水的皮鞋暴跳如雷。
傅沉舟扯下缠在脖子上的领带,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眉头拧成死结:"监控呢?调出昨晚的录像。"
"不用查了。"江叙从通风口抠出眼镜,镜片上还沾着半截假睫毛,"看这阵仗,我们怕是打了场群架。"
他推了推眼镜,却发现镜腿歪得戴不上,"我领带呢?"
周凛盯着手机直播回放,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居然在百万观众面前跳《恋爱循环》?!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纪南歌轻抚着钢琴上的划痕,指尖微微发抖——那架施坦威钢琴价值千万,此刻琴键上却粘着口红印。
顾南洲捏着从口袋里掏出的蕾丝手套,耳尖泛红,将手套远远甩开:"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有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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