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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不是蠢货,他看得出来许洇发自内心的笑容和她演出来的笑容之间的区别。
在善邦,在许家,他们也有过一段两小无猜的岁月,许洇也会那样对他笑。
可她总是叫他哥哥,他无数次纠正,没有人的时候,喊他许言。
她还是叫他哥哥。
视频一直在放,那是一种近乎自虐的疼痛感。
但许言要看。
他要用这样的画面,来刺激神经,让自己保持兴奋感。
否则,他的生命枯竭如死鱼。
除了视频画面,当然,音频也有。
所以偶尔的晚上,他也能听到她一个人在被窝里的喘息,他喜欢与她保持快乐的同步。
自然,也听到了许洇和段寺理全部的对话。
许洇对他隐瞒了段寺理对她坦白的事。
她心里,还有多少东西瞒着他。
没关系,许言不打算拆穿,他知道许洇乖巧的性子里,又带了点叛逆乖张不听话,这才是他喜欢她的地方。
她和段寺理怎么样都无所谓,那个计划会照常进行。
段寺理这颗棋,许言要将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
周一,班主任MISSRiley通知了同学们艺术绘的事情,她鼓励稍有绘画技能的同学,一定一定要把我机会,参加这次比赛。
“别把它看做什么艺术展,就当成是比赛,是你们叩响澳港大学艺术系,叩响最高艺术殿堂的一块敲门砖!”
“每年A班能冲进澳港大学艺术系的人的,凤毛麟角,基本上都被S班的人占了名额。”
“只要这次,作品能被艺术系的迟杉教授看中,就等于拿到了澳港大学的通行证!”
“会画画的,都给我报名!”
MISSRiley多少是有些狼性教育在身上的。
葡菁高中会给同学们提供许许多多的机会,她希望每个同学,都能抓住机会,为自己博一个好前程。
哪怕是班上最不长进的富二代,MISSRiley都不会坐视不理,会拿着鞭子在后面抽打,赶着往前。
许洇对这次艺术绘,兴趣没多大。
她未来念什么大学,其实,没那么重要。
回来,名正言顺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为枉死的父母讨个公道,这才是她心尖上唯一烧灼的焰火。
瞥见戚幼薇眼神向往,许洇低声问:“有兴趣?”
“我对澳港大学艺术系,有兴趣。”戚幼薇对她说,“梦想中的殿堂啊!”
“那就报名啊。”
“小时候是懿之带着我画画的,她是真的有天赋,画什么像什么。后来很多老师都夸我的画好,其实都是因为小时候被懿之指导过。”
戚幼薇看看前排苏懿之的背影,泄气地说,“有懿之在,我肯定只是陪衬,不可能被迟教授看得上啦。”
“只要你想做,管别人干什么。”许洇鼓励她道,“参加嘛,我陪你啊。”
“完蛋完蛋。”戚幼薇两眼一黑,“你这大神也要参加,那我更没戏啦。”
许洇:“只要你想做成一件事,努力去做,全世界都会给你让路。”
“啧。”戚幼薇挑挑眉,“没看出来啊洇洇,还挺能灌鸡汤。”
许洇笑了:“信我,说不定呢。”
“我肯定没戏。”戚幼薇丧丧地说。
路麒回头,插了一嘴:“我也陪你。”
戚幼薇见他们这样鼓励自己,姑且试试看吧:“行行行,炮灰小队再加一员猛将。”
……
虽然戚幼薇对自己能脱颖而出这件事,一点一点一点点希望都不抱。
能“中选”的几率堪比买彩票。
但她还是很努力地去准备了,一整周,除了上课,就呆在绘画室,独立完成她的画作,一副秋日窗台葡萄的静物油画。
许洇果然陪着她。不过,她的画布上,是戚幼薇专注画画的侧影。
快完稿的时候,戚幼薇忍不住问路麒:“你说,我的葡萄好看,还是洇洇画的好看?”
路麒看看她的葡萄,又望望许洇画中那个安静美好的少女,咽了口唾沫。
“实话实说,洇洇的画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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