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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彻底笼罩整座沉府,沉怀瑾辗转回到东院之时,天穹悬着一弯清皎新月。深秋夜风渐厉,晚风掀动宽大的衣袂,袍袖簌簌翻飞。院前两株金桂被秋风摇落一地细碎花瓣,馥郁甜香漫溢,沉沉萦绕着整座东院。如云刚从正屋内走出,手上捧着盛放香膏的托盘,抬眼撞见缓步而来的沉怀瑾,当即屈膝福身,轻声问候:“大爷。”沉怀瑾的视线落在托盘之上,如云见状连忙出声解释:“奶奶现下正在沐浴,吩咐奴婢送来这份玫瑰香膏,等会儿涂抹肌肤。此物是奶奶待在娘家闺阁之时便常年惯用的。”他心底恍然,原来平日里萦绕在李含章身上的馨香便是源自于此。稍作沉吟,他开口:“托盘交由于我送去便可。”如云不敢违逆主子的吩咐,只得将托盘稳妥递上前去。目送沉怀瑾迈步朝着浴房走去,面颊不由得泛起燥热。今早她伺候李含章梳洗,是瞧见了自家奶奶脖颈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肩头还有几道指印。虽说夫妻敦伦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她实在没想到,这位瞧着端方自持、恪守礼教的大爷,到了榻上竟是那般猛浪。昨夜那声响到下半夜才消停,她在门外候着,隔着墙都能听见里头那肉体相撞的拍打声和男女交迭的喘息。自己小姐那样柔柔弱弱的身子骨,可别被他折腾坏了。如云越想越觉得脸热,忙低下头,转身退回了耳房里。浴室之内,氤氲水汽袅袅升腾。李含章阖着双目小憩,今日一整天应酬回门宴席、人前费心伪装,早已身心倦怠,此刻浸在温热的浴水之中,紧绷多时的心神总算得以松懈。一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缓缓靠近耳畔,她当即辨出来人并非如云。抬眼一望,便见沉怀瑾手捧托盘立在门前,盘中盛放着她闺中惯用的玫瑰香膏。一想到自己周身皆浸于池水、分毫未着寸缕,她面颊倏地泛起一层绯红,声线细软羞怯:“夫君……”沉怀瑾跨步走入屋内,氤氲白雾漫过眼前。女子已然卸去满头珠翠、洗尽铅华,身躯沉在温水之下,唯有一张温婉的脸颊露在水面,还有那纤细脖颈之上残留着浅浅旖旎红痕。褪去繁复华服之后,她素净温婉,不加半点修饰。一双清眸望向自己,眼底掺着猝不及防的惊愕与少女娇羞,恰似沾染上夜半清露的玫瑰花苞。此情此景撞入眼帘,素来恪守礼教的沉怀瑾只觉下腹骤然泛起一阵滚烫的燥热。沉怀瑾把盛放香膏的托盘安放至一旁,目光沉沉落在李含章的面庞之上,久久不曾挪开。灼热的视线萦绕在脸颊,她心头羞怯慌乱,慌忙垂下眼眸。他并不急于动作,抬手解开腰间玉佩扣带,依次褪下外层锦袍与内层衣衫。一件件衣物滑落地面,发出细碎窸窣响动。伴着一池温水泛起的涟漪,她抬眼一望,他已然裸身踏入浴桶。满屋氤氲的热气朦胧开来,将他清俊的眉眼衬得朦朦胧胧。自打他踏入浴房,李含章心底便早已隐约猜出后续光景。待到亲眼看见他宽衣入水,同处一池,慌乱瞬间涌上心头。她身子下意识往后闪躲,后背紧紧抵住冰凉的浴桶壁。浴桶虽说宽敞,足以容纳两三个人,可他一跃而入,池水随之上涨,二人之间的距离被逼得极近。她垂首不敢直视,隔着迷蒙水雾能够感受到近处温热的气息。蒸腾的热气烘得面颊滚烫,呼吸也不由得急促几分,心底泛起一阵局促的悸动,窘迫得只想将脸庞埋入池水当中。沉怀瑾在她对面坐下来,水没到胸口,他靠在桶壁上,舒了一口气,像是累了一整日终于歇了下来。他偏过头看她,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抬起手臂搭在桶沿上,露出结实的肩背线条。水珠顺着他臂膀往下滑,落回水面。“含章,”他忽然开口,声音散散的,带着几分浴汽浸润过的松弛,“替夫君擦背。”李含章闻言,怔了一怔。她抬眼看他,他正侧着身子把背对着她,那截脊背宽阔而匀称,肩胛骨的轮廓在水汽里若隐若现。她手里还攥着那块原本要自己用的帕子,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了。她咬了咬唇,还是挪了过去,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搅动出一圈一圈的细纹。她将帕子浸湿了,拧了半干,小心翼翼地贴上了他的后背。那帕子擦过他肩胛时,她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了。她不敢用力,一下一下地擦着,从肩头到腰侧,动作又轻又慢。水里浮着几片残存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来荡去,偶尔贴上他的皮肤,又被她轻轻拂开了。沉怀瑾闭着眼,由着她擦,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使些力。”她听了,便加了点劲儿,掌心隔着帕子贴着他的肩背,能感觉到那底下紧实的肌理。她擦到腰侧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他腰际的皮肤。她像被烫着了似的缩了缩手,耳根又红了。沉怀瑾没有回头,可她知道他大约感觉到了,因为他嘴角弯了一下。水汽蒸腾着,将两个人的呼吸都润得湿漉漉的。她笨拙而认真地擦着他后背的模样,在这满室的热汽里,竟比昨夜的肌肤相亲还要叫他心头动上一动。李含章将那后背一寸一寸擦完了,手里的帕子浸了热水,已经有些发凉。她攥着帕子停了停,目光落在他那在水中看不太清的胯下,犹豫了好一阵,到底伸不出手去。那帕子在她手里绞了又绞,她张了张嘴,那声“夫君”在喉咙里转了几转,终究没有出口。沉怀瑾等了片刻,见她半晌没有动作,便回过头来看她。见她攥着帕子僵在那里,一张脸涨得通红,目光躲闪不定,便什么都明白了。他嘴角微微一弯,没有点破,也没有再叫她为难,只伸手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李含章猝不及防,来不及躲便撞上了他的胸膛,手里那块湿帕子“啪”地掉进了水里,沉了下去。水波荡了几荡,热汽缭绕间,二人的呼吸贴得极近。沉怀瑾低下头看着她,目光比方才沉了几分。瞧见她垂头缄默、耳根绯红,沉怀瑾唇角漾起一抹浅淡弧度。他缓缓往前挪动身形将她揽得更紧怀中。她无从避让,身子紧紧贴向他温热的胸膛,那一团硕大莹白的奶子紧紧贴在那坚实的胸肌上,温热绵软的触感传来,令他喉头微微收紧。他垂眸看向怀中人,正要俯身落下一吻,脑海之中却突兀闪过山道马车颠簸时的插曲。那时李含钰身形不稳朝前倾身,隔着厚实秋衣猝然撞上他胸膛,那份团柔软的触感转瞬袭来,彼时他面上不动声色,伸手将对方扶住,可那一瞬间的触感却烙印于心,此刻不合时宜地浮现在思绪之内。短暂停顿之后,他强行压下这份突兀的杂念,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她的唇如同初春含苞的花骨朵,被他触碰之时轻轻发颤。他温柔地探入,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尖。唇齿之间温存缱绻,细碎的吞咽声融于潺潺池水响动。“嗯唔”那绵长的一吻还未落尽,李含章的呼吸便已乱了。细碎的喘息从唇齿间漏出来,又被他堵着嘴全吃了进去。她觉着身子发软,腿心深处那潮意却愈发汹涌,混着热水,黏黏腻腻地贴在内里,叫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膝,轻轻扭了一下腰。这一扭,膝弯处却忽然蹭到一根硬邦邦的阴茎,直挺挺地抵在她腿侧,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腰却被一只大手扣住了。沉怀瑾按住她的臀,指尖陷进那丰腴柔软的肉里,不让她退后半分。那根粗长的阴茎此刻正抵在她腿心处,若是往前一送,便入了。他没有动,只低头看着她,看怀中人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看她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粒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不用探他也知道,她底下那穴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想着,心里那团火便又旺了几分,再忍不住了。他抱着她的臀站起身来,水声哗啦一响,带起一大片水花。他将她放下来,让她手撑着浴桶的边缘,腰身压下去,那截细细的腰款款地塌着,白嫩的臀便向后撅了起来,花穴湿淋淋地对着他。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抵在那张翕动着的小口上,腰身一挺,便送了进去。“啊——”后入的姿势入得极深,李含章一声惊叫,身子猛地一绷,花穴深处便泻出一股热流来,淅淅沥沥地浇在那刚刚入内的龟头上。竟是甫一插入便泄了身。沉怀瑾被她这骤然的收缩绞得头皮一麻,额上青筋都跳了跳,咬着牙停了片刻,等她那一阵痉挛过去了,才缓缓动了起来。他一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那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柔软,指腹碾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粒揉搓;一手搂着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泛着粉色的后颈,热气喷在那截白腻的肌肤上,声音沙哑低沉地在她耳边道:“秋深露重,娘子贴着夫君些,免得染了风寒。”李含章听着他这一本正经的语调说出这等话来,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可那粗长的阴茎正一下一下地破开她体内深处的褶皱,酥麻的快意从交合处漫上来,叫她腰肢发软,腿心间的水汩汩地往外涌,将那交合处打湿了一片。她的身子被他撞得微微往前送,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起起落落间,细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唔啊好紧”沉怀瑾入着她,感受着她那收口荷包穴,发出阵阵快叹。她那处是个名器,越入越紧,明明才刚经人事,里头熟稔得像承恩无数的妓子似的,像生了千百张小嘴似的,又吮又吸,层层的软肉裹着他的茎身缠上来,一分一毫都舍不得松。若是普通男子,怕是撑不过十下便要缴械。他不由得咬紧了牙,将那泄意死死压住,又狠狠地往里送了几分。浴房里的水汽蒸腾着,将二人的身影笼在一团朦朦的白雾里。水声、喘息声、肉体的拍打声,细细碎碎地混在一处。半刻钟后,李含章又泄了一回,花穴深处猛地一缩,绞得沉怀瑾脊背一麻,再忍不住了,低低闷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将那几股浓稠的热精尽数送进了她体内深处。那白浊的阳精从那交合处溢了些出来,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混着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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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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