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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津闷笑一声,握住他的手指,将花洒递给他,略低嗓音在水汽中变得暧昧起来:“那你帮我洗。”
恍然间好像又回到了来到这里的柳新拿着花洒细细地替他冲洗起来,柔软的指腹划过腹肌沟壑,感受到闻津在他的触摸下变得更加紧绷。
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单薄的脊背因为热气,变成了一种很特别的粉色,潋滟的绿眸湿淋淋,令人看着就心悸动。
“闻津,你靠太近了。”
说这话的时候,章柳新正背靠洗手台,脸颊和锁骨上都堆着一些沐浴露的泡沫,熏人的花果香,再加上血液里那点酒精,一股子迷醉气息。
闻津一靠近,就蹭到了他,身后是凉滑的镜面,冰火两重天似的,章柳新感到脚下发软,不太适应地动了动,往下滑了一些,没踩稳,又扑到了闻津的身上,不知道的以为是欲拒还迎,章柳新耳根红得能滴血,两人身上的泡沫交融到一起,闻津的吻随之落下。
水珠顺着发丝滴落,闻津的吻带着还未消散的酒气,肌肤在冲刷下来的热水中微微颤抖,回应着对方温柔又不失侵略性的撩拨。
这个晚上肯定是不会轻易地结束了,章柳新抬起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想道。
“关灯。”
闻津的吻落下来又密又细,像一场朦胧的小雨,章柳新不自觉地收紧了脚趾,抵住床尾往后面蹭了下,躲开闻津。
闻津结实的胸膛上不断有水珠滑落,一路蜿蜒,眼底仿佛酝酿了一场暴雨,章柳新几乎觉得自己会像茫茫大海上的失足船员,就此被他吞没。
“不要。”有些强硬的声音。
闻津的膝盖顶了上来,覆下一小片阴影,章柳新只能微微仰头才能看清楚他墨色的凤眼,里面带着一些失控,令他下意识想到了两人之间的第一次,那个宛如疯掉的夜晚。
闻津微微垂下头,额头抵住他的,又低又沉的嗓音很不解地问:“关了灯你就看不见我,柳新,你不想看见我吗?”
疯了吧,闻津怎么会说这种话……章柳新本来就拒绝不了他,现在听了,更是只能温驯地被人掰住下巴,像氧气瓶一样给闻津提供氧气,呼吸,还有爱。
章柳新感到自己的后颈都在发酸,这个接吻的姿势太别扭,只好抬起两只胳膊环住对方,小臂蹭到闻津湿掉的颈发,还出神地想对方会不会感冒。
“闻津、阿濯,这里什么都没有……”章柳新急促地呼吸着,感受到闻津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对方手上那块枪茧强势地捻过自己的皮肤,令他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闻津问他:“你想要什么?”
故意的,闻津来伯恩林后真的变坏了。
章柳新闭了闭眼,心一横,凑上去吻在他的唇角,哑着嗓音说:“你。”
……
再度睁眼,外面已经天光大亮,章柳新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微微一动,就感觉到锁骨有些酸痛,他抬起手在锁骨上摸了摸,最后摸到一点啃咬的痕迹,不免想到夜晚时分像野兽一样的闻津。
人呢?他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没有找到闻津在哪里。
可能是闻津最后抱着自己又进浴室清理过,章柳新身上倒是很干爽,不过他本来就经不起折腾的左腿被捏出了红痕,整个人像是被拆分了又重组,提不起什么力气,走到门口差点又摔跤,被端着托盘上来的闻津眼疾手快地扶住。
“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闻津可谓是神清气爽,整个人都显出欲望被满足过后的餍足感。
章柳新很难将面前这个人同昨晚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懒懒地抬了抬眼问他几点了。
“九点。”闻津将早餐放到桌上,替章柳新拉开椅子。
章柳新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服务,突然愣了一下:“九点了,那店……”
“昨天婚礼闹太晚,今天都没什么人,绘姐说可以下午再开店。”
“哦。”章柳新感觉闻津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用勺子拌了拌面前的蔬菜粥,突然发现这好像并不是伯恩林州的做法。
“这是你做的?”章柳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闻津点头:“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这不会也是瞒着我的吧?”章柳新狐疑地看着他。
“尝尝,”闻津没答,抬了抬下巴,“有点烫。”
章柳新尝了一口,脸色有些一言难尽,闻津蹙眉,靠近一些,问他:“怎么了?”
章柳新:“味道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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