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乎是不分先后,“轰!”“轰!”另外三处目标宅院,也如同约好了一般,同时燃起了熊熊大火!
四股粗大的烟柱,在长安城四个不同的方位冲天而起,火光将夜空染成了一片诡异的、跳动的橘红色,浓烟滚滚,带着物品燃烧的焦糊气味,迅速弥漫开来。
“走水了!走水了!”
“快来人啊!库房烧起来了!”
“老爷!老爷不好了!”
“救命啊!”
惊恐欲绝的呼喊声、女人和孩子的哭叫声、杂乱的脚步声、铜锣被疯狂敲响的刺耳声音,瞬间撕裂了夜的宁静,将沉睡中的崇仁坊及其他几个坊市彻底惊醒。邻近的府邸被惊动,家丁护院们慌乱地爬上屋顶查看,提着水桶试图帮忙,却又被凶猛的火势逼退。巡夜的武侯和金吾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多处同时发生的火情搞得措手不及,急促的号角声和马蹄声在各条街道上疯狂回荡,与救火人群的呼喊声、哭闹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极度混乱,几近失控。
皇城之内,值夜的禁军也发现了城中的异常,层层上报。很快,宫灯次第亮起,隐约传来内侍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声,连那至高无上的寝殿,似乎也亮起了灯火。
镇北王府,地下密室。
萧北辰负手而立,通过那条镶嵌在石壁内、经过巧妙光学设计的铜管窥镜,遥望着东南方向那片被火光映得如同白昼的天空。潘成府邸的火光最为猛烈,仿佛要将他心中的悲愤与仇恨也一并燃烧殆尽。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复仇的快意,也无行动成功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眼前这冲天的火光,与他毫无关系。
这把火,是他被迫执棋后,落下的第一子。它烧掉的不仅仅是潘成的库房和部分可能存在的罪证,更是烧向太子党羽的一道染血战书,是烧向长安所有冷眼旁观、落井下石势力的一次严厉警告——镇北王府,脊梁未断!他萧北辰,更不是可以任人揉捏、引颈就戮的纨绔!
“影。”他对着空寂的密室低声唤道。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影的身影便从角落一处与阴影几乎融为一体的凹陷中浮现出来。他依旧穿着那身便于隐匿的深色衣物,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烟火气和血腥味。
“在。”影的声音低沉而稳定。
“情况如何?”萧北辰没有回头,依旧通过窥镜看着外面的火光。
“四处目标均已成功起火,潘成府邸火势最大,预计其核心
;库房及部分重要文书已难保全。其书房内,我们拿到了三封潘成与东宫属官关于延缓北境军械调拨的密信抄件,一本记录非常规资金往来的私账,以及一份涉及边贸利益的名单。”影语速平稳地汇报,“另外三处目标,纵火成功,制造了足够混乱。我方无人暴露,行动过程中,遭遇零星抵抗,格杀对方七人,均为护院家丁。我方三人轻伤,已妥善处理,不影响后续行动。”
“很好。”萧北辰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影身上,“将到手的东西,立刻通过第三条线路,转移到‘甲三’安全屋,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触。让我们所有参与今夜行动的人,立刻进入‘蛰伏’状态,切断一切横向联系,没有新的指令,不得有任何异动,直至风波暂平。”
“是。”影毫不犹豫地领命,但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稍稍迟疑了一下,补充道:“世子,今夜动静太大,金吾卫、京兆尹,甚至刑部和大理寺恐怕都会介入,东宫那边更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是否需要做些准备,应对可能的搜捕?”
萧北辰走到星盘旁,感受着那冰凉触感和浩瀚气息,摇了摇头:“不必。让他们查。越是兴师动众,越是查不出所以然。暗辰卫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层最好的保护色。只要我们自己不乱,这盆污水,就泼不到镇北王府头上。倒是你,”他看向影,“后续的信息传递要更加小心,启用‘哑仆’渠道。”
“明白。”影深深看了萧北辰一眼,心中对这位年轻世子的冷静与谋算有了更深的认识。他不再多言,身影微微一晃,便再次融入了密室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密室内重归寂静,只有星盘运转那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如同这黑暗世界的心跳。萧北辰知道,这把火只是点燃了导火索。它必然会引来太子党更疯狂的反扑,引来皇帝更深的猜忌,引来朝野更严密的审视。但与此同时,它也为他争取到了最宝贵的东西——时间,以及主动权。它让所有势力都明白,镇北王府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他萧北辰,更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棋子。
他走到那具断了弦的焦桐木琴前,手指轻轻拂过那参差不齐的断口。琴弦可断,但心弦,已然绷紧,如同满月之弓。
暗辰已醒,利刃出鞘。接下来的棋局,每一步都将更加凶险。他目光幽深,望向了密室入口的方向。他在等,等一个预料之中的访客。今夜这映红长安的火光,足以将某些潜藏在深水下的鱼儿,惊得跳出水面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甜宠+双洁+一见钟情+鬼攻疯批阴湿怨夫恋爱脑攻vs坚韧向上小太阳开朗受CP周应巡vs陈愿老公死了也要缠着我。而我,甘之如饴。...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不想相依为命的亲哥被为难,管月听从了嫂子的安排,相亲闪婚嫁给了个普通高管。从见面到领证,不过半天时间。谁知,婚後,她发现了他惊人的秘密。她嫂子要十万彩礼,他二话不说地给了。她上午想买车,下午就有人通知她,她中奖了。她被上司欺负了,第二天上司就被辞了。难道,她嫁了个旺妻男?直到某一天,她在媒体上看到了自己的照片,上头明晃晃地标注了三个字,勒太太。她才知道,原来她嫁了个首富。...
用别人的话来说,我是个富N代,从可辨认的家谱来看,应该是唐代以来就一直挺有钱的那一种。家传都是给人盖房子的,到了我爹这一代,有了个文艺点的称呼建筑师。我爸是当时清华建筑系的硕士,我妈是南大...
对方身份很神秘,每天都不一定早出晚归,还得加班。没关系,他中原中也身份也很神秘,也每天加班工作。身份?这是双方都互相不知道的。终于有一天,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完蛋了中原中也虽然这麽说,但一开始还是选择忠诚的工作。要知道,对方不是傻子,所以这是互相捂住马甲的游戏。爱情or工作?这是世纪问题。看文须知男主原型文豪野犬中原中也cp某混血腹黑公安拉郎配!...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