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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改到京大。
入学两年,靳誉蓁的影子都没见着。
再一次有纠葛,就到了大二寒假。
财经频道招志愿者,她想也没想就去报名,如愿被选中,和靳誉蓁一同踏上去西南的路。
她们真的很有缘分。
试想一下,世界上这麽多人,有多少人能见第二面。
按照青春BE小说的写法,她是不可能再和靳誉蓁有牵扯的。
可是谁能想到,送情书失败後的第四年,她们又见了面,成为临时同事。
但如果说她们有缘,那也不尽然。
去小县城的路上,靳誉蓁患上雪盲症,短暂失明。那一个多月,靳誉蓁都没看清过她的脸,又因为工作中极少有人直呼谁的姓名,她因为年纪最小,被所有人称作『妹妹』,痛失本名不说,恐怕都没能在靳誉蓁心里留下任何印象。
纪录片录制结束後,她回到学校上课。
人总是贪心的,有了西南的缘分,她更不能放弃,整日里琢磨该如何延续这段缘分。
等她想好後续计划,也终於找到去找靳誉蓁的理由时,岑述又出现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关键时刻总有阻碍。
聂蜚音其实也後悔过,她为什麽没在高考结束之後去表白?
如果勇敢一点,结果肯定比现在好。
但当她理智地思考之後,又觉得结果好像只能是现在这样。
总不能没名没姓跑到靳誉蓁跟前,没头没尾说一堆肺腑之言吧。
那也太冒失了,靳誉蓁会被吓到。
所以她渐渐接受现状。
但接受是一回事,争取又是另回事。
今天喝了酒,她故意和薛澄犟,便是笃定了薛澄会帮她。
缘分这回事,她慢慢不太信了。
事在人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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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聂局喝酒上脸?
◎我给您传膳。◎
鞋柜的门颤颤巍巍晃了下,似乎是在说,如果没什麽事我就关上了。
没人理它,它只能默默把自己关好。
聂蜚音站在门口,右手还护着门,像是害怕有人把门偷走一样,神情中带着几分凝重。
靳誉蓁对她的动作表示不解,犹豫到最後还是没换鞋,「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本应是个陈述句,莫名变成个问句。
聂蜚音敏锐地捕捉到可乘之隙,突然晃了晃脑袋,往後退几步,靠住了门,按着额角丶很为难地道:「姐姐要走吗?那好吧,我丶我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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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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